第169章 傷的有多深(1/2)
我差點噴出一口82年的老血。
「你可真敢想啊!」我說道,「就因為我從小認識了一個人,然後就得讓你留下來過夜,你這是什麼邏輯?」
周自恆嘿嘿賤笑。
「嗯哪,就這都彌補不了我心靈的創傷。」他說道,「你都不知道我的心傷得有多大多深……」
說著展開雙臂比劃了一個大圓圈。
「這麼大!」他說道,滿眼委屈。
「滾!你比劃的那是心嗎,分明就是一個天坑!」我說道,「我是隕石呀我?」
「嗯,千年隕石!」周自恆說道,一本正經,像在描述一個不爭的事實。
「行了啊你,別貧了,快回家睡覺去!」我沒好氣地攆他。
「不走,真的走不動了。」周自恆說道,臉色很嚴肅,「我沒有開玩笑,是真的。」
我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周自恆,你可別嚇我啊!」我說道,繞過茶几走到他跟前,蹲下來去摸他的額頭,潛意識裡把他當成了夏天,夏天每次不舒服,我都是先摸他額頭。
「我又不是發燒,摸頭幹嘛?」周自恆說道。
「哦,那你哪不舒服?」我問道。
「心!」周自恆說道,拉過我的手捂在他心口,「就這裡,快不跳了。」
起初我以為他又趁機吃我豆腐,想罵他,但等我的手一放在他心口,真的嚇了一跳,半天沒感覺到一下心跳。
我嚇的屏住呼吸,心想是不是沒摸對地方,就在那個範圍內摩挲著感受,結果還是一樣,他心臟確實跳的非常慢。
「周自恆,這,這可怎麼辦,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我著急起來。
「不用,不用。」周自恆說道,「別動我,我躺著緩一緩就行,給我一杯糖水。」
「噢,噢,好好好,我馬上去倒。」我慌忙起身,去給他沖糖水,沖好了,試試溫度,端過來給他喝,他微抬起上身,就著我的手喝了水,又躺回去。
「好了,現在別動我,我歇歇就好了。」他說道,臉色有些蒼白。
「好,我不動你。」我說道,「你歇歇,等下能起來,就到床上去睡。」
「那可真是太好了。」周自恆笑著調侃,「我感覺自己好多了,如果你能親我一下,我可能會跳到180。」
「別貧,好好休息!」我抬手想給他一巴掌,到跟前又放下了,拉起備在一角的空調被給他蓋上,「快睡吧,我坐旁邊守著你。」
「好。」周自恆說道,已經沒有力氣再調侃,慢慢閉上眼睛,不大一會兒,就發出輕淺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我看著他,說不出的難受,世上果然沒有完全的人嗎?上帝造人,非得留一點缺憾嗎?這麼討人喜歡的周自恆,為什麼非要讓他得這種怪病呢?
我就這麼一直守著他,過了大約有一個小時,他的臉色慢慢恢復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因為蓋了被子的緣故,臉上有些許汗意,整個人看起來潤澤了不少。
我提了半天的心才放下來,悄悄起身去到洗手間,快速沖了個澡,換衣服出來,又去把臥室的床單枕套換下來,然後過來喊他去床上睡。
周自恆被我叫醒,伸個懶腰,揉了揉眼睛,問我幹什麼?
「你去床上睡,沙發睡長了脖子疼,床上伸展些。」我說道。
「那你呢?」他問。
「我就好辦了,自己家,隨便怎麼睡,地板上都可以。」我說道。
「那怎麼行,還是你睡床吧!」周自恆說道。
「一晚上而已,別這麼計較,不該逞強的時候就不要逞強,知道嗎?」我說道。
「那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周自恆說道,起來去了臥室,接著倒頭睡。
我原本想避嫌睡客廳,但又怕周自恆半夜出什麼事,就把夏天的爬行墊鋪在臥室的地板上,又鋪了床被子,躺在上面睡著了。
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覺身後好柔軟,肉乎乎的,帶著一股雅致的香氣,意識不清醒,也沒仔細想是什麼,還往後貼了貼,覺得好舒服,然後又踏踏實實睡著了。
清晨醒來,感覺自己腰上搭了一條手臂,暈乎乎的還以為是陸九橋,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腦袋在他肩上蹭了蹭,說道,「天亮了!」
「嗯!再睡會兒!」他說道,摟著我的手又緊了緊。
「好!」我含糊應了一聲,又睡了。
睡了大概有一刻鐘,忽然意識就復甦了,猛地睜開眼睛,正看到眼前周自恆那張放大的睡顏。
嘶!我深吸一口氣,屏住,心頭狂跳,輕輕抬起他的手腕,一點一點從他懷裡撤離出去。
他睡的很沉,並沒有發覺,我輕手輕腳打開臥室門,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整個人才算完全清醒了。
太嚇人了,周自恆什麼時候到地鋪上來的,我竟然都沒有覺察到,所幸他不是個亂來的人,只是挨著我睡了一覺……天吶!
我平息了一下心情,走回臥室,周自恆正坐在地鋪上發呆,見我進來,吃驚地環抱住自己,說道,「夏遠晴,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嘿,這話說的!
「我什麼樣了?」我怒道,走去他面前,他抱著自己往後蹭,說道,「你劫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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