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差點被騙了(1/2)
怎麼了這是?出了什麼事就哭成這樣?我心怦怦直跳,忙問她怎麼回事。
「小恆昨天晚上回來就睡了,睡到現在都沒有醒……」趙玉容哭著說道,「我起初沒注意,以為他是喝酒喝多了,後來覺得不對勁,過來叫他,他都沒反應,嗚嗚……」
「怎麼會這樣?」我嚇得不輕,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還在睡,我已經打了120。」趙玉容說道,「可是,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我好害怕,我怕小恆醒不了……」
「不可能!」我厲聲打斷她,「你啥事都不往好處想!」
「我也想往好處想,可是……我怕呀!」趙玉容痛哭失聲。
「行行行,你別哭了,我現在就過去,要是救護車在我之前去,你就打電話通知,我直接奔醫院。」我說道。
「好,那你快點來吧,麻煩你了!」趙玉容哭著掛了電話。
我頹然坐在沙發上。
「怎麼回事呀?」老徐緊張地問道。
「周自恆犯病了。」我說道,揉了揉頭髮,站起來,「你在家陪著夏天,香姨剛來,你幫我先招呼著,我帶兩個人去周家。」
「你去有什麼用,你也不是醫生。」老徐說道,「陸九橋又不在,你萬一出事怎麼辦?」
「趙玉容一個人挺無助的,而且我確實擔心周自恆,你不知道,他的病,隨時都有可能……」
有可能再也醒不來,再也見不到……
「那,即使是要去,也要先打個電話給陸九橋吧!」老徐說道,「別瞞著他。」
「好,我這就打。」我說道,我壓根也沒想瞞著他。
我打電話的時候,陸九橋好像是在殯儀館協商閻鳳蘭的喪葬事宜,聽說周自恆犯病了,也挺驚訝,倒也沒阻攔我,讓我帶幾個人,凡事多加小心,有事及時與他聯繫。
我答應了,安排好家裡的事,帶了兩個保鏢去周家。
他們兩個一個人開車,一個人坐在副駕,我坐在后座。
看著前面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我莫名的生出一種自豪感,覺得自己男人好牛逼。
「你們兩個叫什麼來著?」我閒著無趣,就和他們拉家常。
「開車的叫阿常,我叫大陽。」副駕上那個回答道。
這名字,一聽就是隨便取的。
反正是個代號,能叫就行,我也無所謂。
「你們平時都在哪上班的?」我又問道。
「我們都是退役武警,平時在咱家銀行跟運鈔車,有事的時候陸總會另外安排。」大陽說道。
運鈔車呀?我吃了一驚,想起每每路過銀行門口,那全副武裝的押運員,威風八面的端個槍,板著個臉,好像隨時準備給誰來一槍,嚇的我總躲著走,沒想到今天見著活的了。
「哎,你們那槍里有子彈嗎?」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有人說沒有,就是嚇唬人的。」
「誰說的,你讓他下回碰上了試試。」大陽哼聲說道。
呃……
誰沒事去試這個,嫌命長嗎?
到了周自恆家的四合院,大陽制止了我下車的動作,說他自己先去叫門。
叫了半天,沒人來開門,他回來問我確定是這家嗎?
我當然確定,我都來接過周自恆八百回了。
「是不是救護車先到的,他們去了醫院?」我說道。
「不太可能。」大陽說道,「我們的車是從醫院方向開過來的,他們要去醫院,必定會和我們擦肩,這一路上我沒有發現救護車來往。」
哇,觀察的這麼仔細,我怎麼沒想到,我光顧著聊天來著。
「那你覺得是什麼情況?」我問道,難不成是周自恆死了,趙玉容悲傷過度也死了?
我拍了自己一巴掌,打掉腦子裡的不詳猜測。
「實在不行,撞門吧!」我說道,免得有意外耽誤時間。
「倒是不用撞。」大陽說道,又走回去,趴在門上不知道怎麼撥弄的,就把門打開了。
簡直和時光有一拼。
我想起周自恆從前曾經調侃時光,退休了可以去備案開鎖……更加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希望他平安無事。
我下了車,大陽和阿常一前一後護著我進了院子。
院子裡空空蕩蕩,原來有個看門的老頭,現在也不見了。
雖是秋天,天氣依然晴暖,花圃里的月季恣意盛開,暗香撲鼻,只是,那個花匠也不在了。
周天成不過昨天才真正暴露,這家就這麼快敗了嗎?連傭人都遣散了?
我疑惑著,憑著記憶找到周自恆住的那間房,伸手要推門,大陽又攔住我。
他讓阿常帶我往後退開一些,自己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打開了門。
門一開,裡面的情景嚇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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