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過往的傷痛(1/2)
我和周自恆對視一眼,走進去,禮貌地跟她打招呼。
「大姐您好!」
女人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被我們驟然出聲嚇了一跳,抬起頭,手搭涼棚眯著眼看了看我們,放下手,繼續搓衣服。
「來探險的吧?」她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問道,「想喝水自己去廚房喝,一大缸呢,隨便喝不要錢。」
「不,大姐,我們不是探險的,也不喝水,就是想跟您打聽個地方。」我笑著說道,「您知道徐家灣怎麼走嗎?」
女人停下動作,狐疑地看著我們。
「徐家灣,你找誰?」
「找……」
「找誰您也不一定認識,一個灣子那麼多人,您就告訴我們怎麼走就行了,好吧大姐?」周自恆截住我的話,笑咪咪地說道。
女人撇撇嘴,又開始搓衣服。
「有多少人,說的跟你知道似的。」她不屑道,「徐家灣一共十三戶人家,這兩年有人在外面打工掙了錢,又遷出去三戶,就剩十戶,還有幾個長年不回來的,你說吧,能有多少人?」
呃……
我和周自恆面面相覷,不知道竟然是這麼個情況,徐家灣徐家灣的,還以為是多大個灣,原來一共就十來戶。
但是在什麼情況都不明了的情況下,貿然說出老徐的名字也不好,怎麼辦呢?
我正在發愁,屋裡突然跑出來一個光腳丫的孩子,剛睡醒的樣子,用當地話叫媽媽,見到我們兩個陌生人,怯怯地偎在女人身旁,睜著黑黝黝的眼睛偷看我們。
周自恆看看他,從兜里掏出一張十塊的錢遞給他。
「拿去買糖。」他說道。
孩子和媽媽的眼睛都亮了。
那麼怯生的孩子,竟然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錢,拿著就跑。
「安仔,回來!」女人大聲喊道。
孩子又退了回來。
女人一把把錢奪了過去,帶著滿手的肥皂泡塞進衣兜里。
「買糖哪裡用這麼大的錢,屋裡桌上有兩個一毛的,拿去買吧!」
小孩子撅起嘴,磨磨蹭蹭地回屋,少頃又出來往外面去了。
十塊錢而已,我和周自恆對視一眼,他又拿出兩張五十的遞過去。
「大姐,眼看天要黑了,麻煩您給指個路吧,等我們回來,再來感謝你。」
女人眼裡的光更亮了,接了錢,詳細告訴了我們徐家灣的方位。
我們再三謝過她,出門去了。
走了沒多遠,那女人又追了出來。
「我得告訴你們一聲。」她氣喘吁吁地說道,「徐家灣這兩天不太平,你們去了要是找不著人,就去村東頭一家,那家是唯一的外姓,姓馮,是我表叔,天黑了不要往回走,就在他家住一宿,就說是我介紹的,我叫楊三妹。」
我們很是驚訝了一下,起初對她的印象就是個貪小便宜的八卦婦人,現在一看,骨子裡還是有些山里人的純樸的。
周自恆為了表示感謝,又給了她一張五十的錢,我們告別她,重新上路。
按著楊三妹指點的方向,我們一路向西,跟著同樣西移的太陽,往山裡面走去。
剛開始的時候,看著一路上瀑布溪流,山花爛漫,還挺有意思,走著走著就走不動了,周自恆開始撒嬌,說自己又累又困,走不動,非要我攙著他。
我沒辦法,只得半攙半拖的扶著他走。
說實話,讓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跟著我一路風塵來到這大山深處,確實夠難為他的。
周自恆他媽要知道這事,估計能當場把我剝皮抽筋。
下午四點鐘,我們幾經周折,終於找到了徐家灣。
周自恆反其道而行,先去了楊三妹的表叔家。
表叔六十多歲,一個人獨居,聽我們說了楊三妹的名字,很熱情地招待了我們,給我們端了山泉水和一筐水煮豌豆。
從來沒吃過,吃起來倒挺新鮮,歇了歇,我們就開始向他打聽老徐,問他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徐鳴慧的年輕姑娘。
老人家一聽我們說老徐,頓時變了臉,諱莫如深的樣子,擺手不欲多言。
後來還是周自恆打點了他五十塊錢,才無聲地指了指西邊一戶建的比較高一些的人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