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唯一能走進他心裡的,只有你(1/2)
項澤天這副拒絕再交談,一切走法律程序的姿態,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
尤其是項旻思,她心底清楚,這些律師函全部接下,又走程序的話,後續會有多麼大的麻煩。
她不可思議的盯著項澤天,卻看到了他渾身上下透著的落寞。
滿滿的都是寂寥,是……一種被人牴觸的淒涼。
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到了這個詞,來形容此刻的項澤天。
項旻思抿了抿唇,最終什麼都沒說,將律師函拿著抱於胸前,另一手則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對著聿修白等人說道,「聿總,請!」
聿修白對於項澤天的轉變,除了眸色深沉幾分之後,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身往前邁的時候,卻發現田歆站在原地不動。
聿修白有些疑惑,回頭看向田歆。
卻發現,田歆一直在盯著項澤天。
她目光里,有著幾分試探。
他心頭大概也有些明白,她想幹什麼,於是抬手示意項旻思,低聲道:「再等一等。」
項旻思這會兒也冷靜下來,掃了眼田歆,心頭雖有不舒服的感覺,卻也沒說什麼,點了點頭站在旁邊。
岑永安則是先走到門口,靠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是有若無地掃著項旻思。
田歆往前走了兩步,站到辦公桌前,和項澤天就一張桌子的距離。
她視線裡帶著幾分期盼,低聲喊了他一句,「項澤天。」
項澤天其實早就看到她了,那玻璃再怎麼透明,也能透出淡淡的影子。
他心頭微微有些發顫,卻也沒有應聲。
田歆還想上前,聿修白已經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
她知道,聿修白擔心項澤天氣急敗壞之下,傷到她。
畢竟,剛才他發狂的時候,就險差那麼一秒,那拳頭就砸她身上了。
不過田歆心頭明白,項澤天對她,確實沒有造成過實質性的傷害。
即便,他在外面玩兒女人,也是清楚他們之間沒有愛。
他的出軌,對田歆來說,並不會造成心傷。
田歆擺擺手,示意聿修白:「沒關係。」
語畢,她走到項澤天身旁,抬眸望著他,卻也不說話。
項澤天被她盯得不自在起來,終於有了反應,側目對上她的視線,「怎麼?我的待客之道竟然好到聿太太捨不得走了?」
田歆眸光微動,她聲音有些細,「你別這樣。」
「田歆,你少在我面前作出一副,你還關心我的姿態,你的目的我清楚,不就是想問,你爸現在出事的樓盤,是不是由我操縱的麼?」
田歆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她確實很想問這個,可是,她走到項澤天面前之後,捕捉到他眼底的那絲隱忍的情緒,到嘴邊的質問,就已經說不出口。
而項澤天,還是曲解了她的意思。
她垂了垂眸子,乾脆不再看項澤天,而是轉眼看向外邊的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
「你要這麼想,那就這麼想吧!我說我不想知道,你也不信不是麼?」
「這個樓盤當初確實是我贈送給你父親的,不過,今天出的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信就信,不信就拉倒!」
項澤天的語氣有些強硬,「那樓盤,當初我贈予你父親的時候,是以私人名義贈送的,並不是以我項氏的企業名義,這不是合作,所以你們手上那些資料里,並沒有那套樓盤的合作信息,不是嗎?」
「你為什麼……」
「為什麼要贈與你父親?呵!我項澤天再壞,再陰暗,我還是想為你田歆留點兒什麼。卻沒想到,你爸冥頑不靈,竟然還是把那樓盤,置於到了田氏的企業裡邊。」
項澤天回頭,看向聿修白,「不管你們信不信,我話說到這兒,當初我勸過田叔,把這樓盤包出去給外面的人做,他為什麼沒有聽我的,或許……是因為從頭到尾,他就沒有相信過我。」
「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洗白我自己,那些……」
他指了指項旻思手上那些律師函,「我做過的,我自會處理,不是我的鍋,也別想甩給我。」
田歆皺了皺眉,項澤天的行事風格,這些年來她即便再怎麼跟他沒有產生男女之間的愛,卻也有種兄妹之間的牽絆。
她對項澤天的這些話,下意識的就選擇了相信。
她脫口而出,「我信!那你能不能再告訴我一件事?」
「想問宋宗?」
「真的是你?」
「我說不是你信我嗎?」
田歆猶豫了幾秒,最終選擇點頭,「信,項澤天,雖然我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麼能狠下心來,把我爸爸一步一步的設計,拉進這個深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能在你身上,感受到一些你殘暴外表下掩蓋的一絲善心,哪怕,這種時候少得可憐。」
「說我聖母也好,白蓮花也罷,對一個把我們家迫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還給予這樣的信任,在別人眼裡可能會覺得我是煞筆,可是,我寧願我煞筆一次,也想聽你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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