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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十來年的感情,你逢場作戲一個看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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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聿修白和墨沛的眼裡,項奕浩現在已經完全是個毫無人性的冷血變態!

就因為當年的一段無疾而終的感情,一直記恨聿家。

記恨到現在,不但牽扯進來了田家,還把自己的兒子也搭進去,這人簡直就已經陷入了魔怔!

「項奕浩大概一直都知道,項澤天一邊在幫他辦那些骯髒齷齪的事兒,另一邊,又在想辦法幫田興國,所以,他才會安插我去田氏,為的就是把控住整個失態,他不想讓項澤天為所欲為,拿著田氏虧空的錢,再去補貼田氏這個漏洞。」

「你的意思,項澤天確實是在暗中幫田氏?」

「廢話!不然你以為,這些年田氏的那些注資,真的是項氏注資的?項奕浩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當年,他利用田興國差點扳倒聿家的時候,就已經下令,把田氏直接給滅了的,若不是項澤天力保,甚至是以死相逼,田氏早就玩兒完了,哪裡還等著聿總你來解救!」

聿修白:「……」

裴振興那麼恨項家,他不可能幫項澤天說話。

從一個恨項澤天,想陷害他的人口中說出來的這些話,可信度確實是非常的高。

更何況,連田歆都願意去相信項澤天,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聿修白的內心,有些動搖了!

墨沛見狀,也懶得去理會聿修白內心獨白是怎樣的,他只知道,裴振興說的這些內容,矛頭還沒真的指向項奕浩。

「那宋宗呢?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

「屁話!澳門一行都是你去的,你不知道誰知道?」

「我都去澳門了,我能知道什麼?」

裴振興說到這裡,又補充了句,「我在澳門逗留了兩天,在那邊賭錢來著,賭場有我賭錢的記錄,當然,我是以項澤天的名義賭的,所以你去查,應該能查到,我在那邊小贏了一把。」

墨沛一腳蹬在了裴振興的椅子上,力道大得裴振興險些翻過去。

他穩住身形後,也有些壓抑不住火氣,怒道,「墨七,你是不是有病!」

「老子犯病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麼仁慈,裴振興,老子警告你,趕緊給老子把你知道的都一一抖露出來,否則今兒個,你站著進的會議室,你恐怕得爬著出去!」

「威脅我?」

「就威脅你了!」

「想從我這裡知曉消息還這麼狂,墨沛,沒人教過你,什麼叫求人?」

墨沛剛想動手,就被聿修白給攔住了。

「七少,就算把他殺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那意思是要我咽下這口氣?」

「他肯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消息,仗著這點,就得先讓他好過。」

聿修白說完,目光就掃向了裴振興。

「你在田氏的這些年,手上也沒少沾染一些挪用公款的污濁事兒,我之前不管,不代表我沒證據。相反,你所有挪用公款的證據,我都已經捏在手裡,如果裴總監有興趣的話,我不妨叫岑律師前來一趟,跟你好好聊聊,你虧空田氏的這些年,那筆資金的走向,涉及到的刑責。」

裴振興:「……」

墨沛也有些意外,看向聿修白的眼底,有著幾分欽佩。

想他墨沛,已經習慣了直來直往,就是正面硬幹。

可是,商圈裡不乏一些軟硬不吃的主兒,就像裴振興這種,墨沛也清楚,這個時候拿捏到裴振興的痛腳,才是最好弄他的。

偏偏他沒有那個耐心,所以,當他得知聿修白早早的就將裴振興在田氏里做的這些破事兒,收羅好了證據,就等著有朝一日起到關鍵性的作用時,不得不對聿修白的這份深沉的謀略和忍耐力,感到佩服!

裴振興顯然也沒想到,聿修白會玩兒這麼一出。

岑永安在律師界的名聲,別說江城,就是全國也是排得上號的。

他尤其擅長打商業官司,目前,還從未有過敗績。

倘若,岑永安真要拿著聿修白收錄到的證據,來帶去行政手段的話,裴振興知道,十年,至少十年!

他跑不了!

終於,那股子所謂的硬氣,裴振興堅持不了,泄了氣。

他對上聿修白矜冷的目光,忽然就笑了。

「聿總,好深沉的心思。」

「比起你和項奕浩這些年做的,還嫩了點兒。」

「宋宗,確實不是我跟項澤天搞死的,也不是項奕浩動的手。」

「那是?」

「自殺,宋宗確實是自殺的。只不過,是被項奕浩脅迫而已。」

聿修白:「……」

自殺……?

怎麼都不相信,宋宗會是自殺!

他不吸毒,欠下來的賭債,也都已經有了渠道去償還。

身上的傷痕也足以證明,在臨死前,他遭受到了毒打。

結果,現在又繞回來,說他是自殺?

「我知道你們肯定不信,但是宋宗就是自殺的,他被打之後,一開始因為那筆巨額的賭債而苦惱,最後,又似乎因為捐贈的事情,找到了償還的方式,那筆錢,他拿到後就給澳門那邊的帳戶打了款,這樣一來,澳門那邊自然就會把消息帶回去給項奕浩。」

「項奕浩親自找宋宗談的?」

「他哪裡需要親自出面?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

聿修白再次覺得不可思議,而墨沛則是抓住了關鍵,「宋宗到底有什麼把柄在項奕浩手上?明明生機都有了,還得自己去尋死!」

「宋宗的把柄,不就是那個女人麼?」

「哪個女人?」

墨沛問完,腦子裡忽然就顯現出了攔在病房門口的陶世茹的身姿。

「田興國那個小老婆?」

「看來,七少對這中間夾雜的瑣碎事兒,還不是特別了解嘛!」

墨沛聞言,抬眼看向聿修白,聿修白則是點了點頭。

「那宋宗跟陶世茹,不是逢場作戲嗎?」

「逢場作戲?人家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了,十來年的感情,你逢場作戲一個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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