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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生死一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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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達不到楚清華那種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是控制一些普通人,還是手到擒來。

她撐著暈乎乎的頭下了床,直接將小丫鬟身上的衣服扒下穿在自己身上。

將那丫鬟放在床上偽裝成自己的樣子,江靈歌循著路向外摸索了出去。

江靈歌早就觀察了好幾天,她並非是在夜家亂晃,而是十分有目的的前往夜家藥房。

藥房距離她所在的房間很遠,江靈歌低著頭,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下人。

她儘量將腳步放的極輕,能不和別人碰面就不碰面,再加上府中的人也難以猜到她會偽裝成一個普通丫鬟,倒是讓江靈歌順利的摸到了藥房外面。

然而,她剛走到藥房門外的一棵大樹旁邊,就看到藍紫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身後帶著幾個小丫鬟,明顯是過來抓藥的。

究竟府中除了她之外,還有誰生病了?

江靈歌不由得想到了那個病怏怏的夜家家主。

她屏氣凝神,聽到藍紫對著身後的人吩咐:「家主已經知道了那孩子的事兒,夜家雖然不介意唐家女嫁過人生過子,但是那孩子卻不能留下!」

江靈歌氣息一瞬間不穩了。

她手指狠狠的攥著袖子,渾身上下滲透著陰冷的寒氣。

她死死的咬著牙,卻一動不動的繼續聽著。

「奴婢知道!」

藍紫眯了眯眼:「也不能直接明目張胆的弄死那孩子,那樣必然會讓對方仇恨夜家,夜家要的不過是一個聽話的,能夠解毒的藥引罷了,並不需要對方有什麼自己的感情,如果實在不行,就下些能夠混亂記憶的藥物!」

「可是,那藥若是吃下去,怕是要變成一個傻子!」

「傻子有什麼?」

藍紫淡淡的回問了一句,這才從門口走了出來,她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側頭轉身看著江靈歌的方向:「誰在那裡?」

江靈歌的心已經縮成了一團,仇恨讓她腦海之中的思緒不斷沸騰。

這一瞬間,她有將夜家所有人都弄死的感覺。

不過江靈歌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不然真就和藍紫說的一樣,結局就是她變成傻子,念念死於非命。

她要救自己的孩子,也要救自己。

至於那個藥引,江靈歌也總算明白了夜家的目的。

也許,並非是唐家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她母親,而是根本不願意去找。

唐墨蕘之所以沒有娶妻生子,便是因為夜家這種狠厲的手段。

究竟唐家和夜家處於一種什麼樣的關係,江靈歌暫時還不太清楚,可她唯一明白的就是,夜家是她最大的敵人。

她低著頭對著藍紫行禮,偽裝成了那小丫鬟的聲音:「奴婢是來給夫人取湯藥的!」

藍紫聞言,眼神之中的色彩微微閃爍:「去吧!」

因為天色黑,離得又遠,江靈歌又低著頭,任由是藍紫也沒有猜到她的真實身份。

然而就算是這樣,在藍紫離開的時候,江靈歌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被發現就糟糕了,她要快點兒行動才好。

閃身進了藥房,兩個藥童正在那兒整理藥材,見到江靈歌走近來,直接低聲說道:「要什麼自己來拿!」

江靈歌邁步走到兩個小藥童身後,聲音輕柔:「我是來給新夫人拿藥的!」

一說新夫人,府中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江靈歌的存在,那兩個小藥童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將早就準備好的藥包放在桌子上:「給!」

江靈歌見到對方轉頭,她揚起眸子,直接和對方的目光對視,江靈歌的眸子裡划過一道淺淺的光彩,低聲說道:「我是藍紫,前來取藥!」他下意識的感覺不妙,眼神之中迷茫了片刻,然而這一瞬間,江靈歌就已經動了手。

另外的藥童只聽到這邊輕微的動靜,他還沒有回過頭,依舊在那兒抓弄藥材。

江靈歌將那個昏迷不醒的藥童放在桌子上,輕手輕腳的來到另外一人面前。

她手一起落,輕車熟路的打暈了另外一人,直接將兩人擺放在藥房裡面。

外面那些人早晚都會看到這兩個昏迷的人,所以江靈歌當機立斷,直接每一樣藥物都拿了一些。

這夜家的藥房十分大,裡面更是應有盡有,她想要弄的所有藥物都有原料。

將衣服裡面塞得滿滿的,江靈歌飛快的轉身離開這裡。

按照來時候的路線走回去,她飛快的爬上/床,將那丫鬟的衣服換過來。

事情還要一點兒一點兒的去做,凡事不能著急,就算再怎麼擔心,她也要做到萬無一失。

等到她剛收拾好,將那些藥材藏好,夜家已經亂成一團。

有不少護衛向著藥房的方向跑去,那小丫鬟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見到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嚇了一跳:「夫人!」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見到江靈歌呼吸均勻的躺在那裡,微微鬆了口氣。

眼神閃了閃,她腦海之中的記憶並不是很清晰,之前她和江靈歌說話,說著說著好像對方先睡了,她好像也感覺很累很困,就趴在了這裡。

江靈歌聽到動靜,揉了揉眼睛醒了:「怎麼了?」

那丫鬟眼神之中有些疑惑:「奴婢……奴婢不小心睡著了!」

江靈歌挑眉:「既然累了就下去休息吧,我不怪你!」

丫鬟點點頭,揉著有些困頓的額頭,卻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畢竟她哪裡會想到,什麼都沒有的江靈歌還能找到機會下藥。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江靈歌依舊在睡覺。

她從藥方之中拿出來的藥材,基本上很難讓人察覺,就算他們去稱量那些藥材的重量,也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畢竟那些藥材都會落下粉末,這些人又不會將那些藥材的粉末也放在一起,少了那麼一絲半點的,誰能看的出來。

她是每種藥物都拿了很少的那麼一點兒,絕對不會讓人知道。

門口傳來一片混亂的腳步聲,立刻有五六個丫鬟一同推開門走進來。

江靈歌從床上坐起來,不由得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你們是什麼人呢?」

為首那小丫鬟低聲說道:「我等是奉命來搜查夫人的房間的,府中遭了賊,打暈了藥房之中的兩個下人,為了夫人的安全,還請夫人寬恕!」

江靈歌面色很是不悅,但是她依舊站起身從裡面走了出來:「好,那你們搜吧!」

這些人哪裡是搜人的,就連牆角都翻了個遍。

不過他們就算再怎麼翻找也不會將東西找到。

等到屋子裡全部都找完了,發現什麼都沒有的丫鬟們重新聚集在門口,只感覺有些不敢置信。

這房間之中的每一樣東西她們都十分熟悉,只要藏了東西就一定會被他們看到。

沒有任何發現的丫鬟突然將目光落在了江靈歌的身上。

江靈歌一挑眉:「你們打算幹什麼?」

兩個丫鬟低著頭向著江靈歌走了過來:「夫人,您身上的這件衣裙有些髒了,讓奴婢等人拿去換洗吧!」

江靈歌看出了對方眼神之中的試探,嘴角冷冷的揚了揚:「你們難不成是在找什麼?還是你們以為我偷了你們夜家什麼東西,不用那般假惺惺的,如果真的懷疑就直接說好了,我也不會不讓你們查看!」

她將幔帳落下,直接將身上的衣服丟在地上:「你們想檢查就檢查吧,找一件衣服給我!」

另外一件長裙遞給江靈歌,江靈歌重新換好,又被這些謹慎的丫鬟搜索了一遍。

然而,依舊什麼沒有。

她們已經足以確定自己搜索過的所有位置都不存在任何東西,所以這些人只好作罷。

「夫人早點兒休息!」

幾個丫鬟總算離開了房間,江靈歌暗中鬆了口氣,她對著那幾個人的背影說道:「讓之前照顧我的那丫鬟過來,給我端碗粥!」

聽到江靈歌這麼說,幾個人連忙點頭離開。

江靈歌嘴角流露出一抹淺淺的冷笑,撫平了袖口上的褶皺。

她怎麼可能會將那些藥物藏在房間之中甚至自己的身上,而是藏在了之前那丫鬟的衣服里。

薄薄的一層,如果不換洗衣服的話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果然沒過多久,那小丫鬟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將粥碗端了上來。

江靈歌將早就藏在指甲之中的藥粉探了探,那小丫鬟再次昏睡過去,江靈歌把他身上的藥材重新拿出來,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等到那丫鬟迷茫的清醒過來,她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只以為自己剛才愣了愣神。

江靈歌低垂著眉眼,催眠這種法子還真是厲害,如果和楚清華那樣鍛鍊的爐火純青,再加上藥物的輔助,實在是太過可怕。

只是她不知道楚清華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辦法。

靠在床榻上,江靈歌閉著眼全都是楚涼夜和念念的影子,她眯起雙眼,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握成拳。

不知道楚涼夜有沒有解決一切,有沒有發現她不見了。

如果發現了,對方又會如何擔心難受,她只要一想想就覺得心疼。

外面的消息全部閉塞,這夜府之中的丫鬟嘴巴很嚴,平日裡就連說閒話的都十分少,就算有也都是有人安排故意說給她聽的。

唐家夜家這麼多年來又有什麼關聯,她手上的胎記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特別想要知道真相。

可是,這偌大的夜家就像是一個囚牢,她連一步都踏不出去,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一道腳步聲接近,房門突然被人緩緩推開。

來者江靈歌並不陌生,居然是那個病怏怏家主。

男子也就三十歲不到的年紀,可是整個人虛的厲害,但是一想到對方背後那些美人,她也就十分理解了。

「可有驚擾到美人了?」

那聲音之中溫醇帶著幾分上揚,男子的目光落在江靈歌的身上,看似多情卻又無情。

但是那一抹火熱她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江靈歌坐在床邊,輕輕的靠在床頭上,一隻手搭在桌子上,另外一隻手撩起掉落下來的碎發。

她居住的這間閣樓,距離對方的院子不過只有幾十米的距離,對方想過來隨時都可以。

不過這些天她也沒見到,也許對方很忙。

「夜家主,和西楚對上,並非是明智之舉,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更知道念念的身份!」

夜靖聽到她的話,緩緩找了把椅子坐下,他動作十分優雅,帶著他身上那種完美主義氣度。

「即便和西楚對上,我也要得到你,真不知道唐家人怎麼想的,當年居然將唐家那兩個姐妹放走,不然也不需要你!」

聽到這話,江靈歌剎那間全都明白了。

並非是唐家姐妹逃婚,而是唐家的家主幫助她們逃開的。

至於這麼多年為何沒有被夜家找到,唐家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掩藏這些消息,只為了讓自己的女兒能夠在外面過的好好的。

不然她怎麼能解釋她母親帶來的那麼多嫁妝。

因為全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想通了這點,江靈歌對夜家更是仇恨:「所以,你們抓我來,是為了將我當成物件,當成藥引?」

夜靖挑眉:「開始我確實這麼想的,不過沒想到你這麼有意思,如果你願意,我會讓你成為這夜家的半個主子,怎麼樣?」

他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今晚發生的事情他早就聽說過了,可是卻沒有抓住江靈歌一點兒的把柄。

那藥房之中被打暈的兩個人,一個居然說是藍紫來拿藥材,另外一個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夜家的嚴刑逼供之下,根本不存在說謊這回事,他定然以為那兩個夜家人造反了。

可他不相信這件事是平白無故發生的,所以一切的疑點都指向了江靈歌。

這種事兒在夜家從來都沒有出現過,最近來到夜家的也就只有江靈歌一個外人。

讓人不懷疑都不行呢。

最有意思的還是那些搜身的丫鬟,居然在這裡什麼都沒有找到。

江靈歌連忙喝口水壓壓驚。

「夜家主還是不要和靈歌開玩笑,這種玩笑並不好笑!」

夜靖低笑,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那張蒼白病態的臉上透著幾分痴迷:「怪不得西楚的小皇帝會看上你,你長的還不錯,雖然不是那種一等一的美人,卻也讓人很想要一直看下去,在加上你身上的秘密很多,讓我有之中想要挖出來的想法!」

變/態!

江靈歌很想吐槽在這人的臉上,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夜家主,我現在很想知道,你怎麼才能放了我!」

夜靖垂眸,他一隻手輕輕的捂著胸口的位置:「你既然明白自己是藥引,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就算利用一些不恥的手段,也要讓你心甘情願的留下,別打算離開,你的孩子一定會好好的!」

江靈歌心中劇痛,這一瞬間怒急攻心,她差點兒吐出一口血來。

「卑鄙,無恥,下流!」

六字真言送出去,夜靖頓時彎了彎眸子:「多謝誇獎,我暫時不會對你如何,我說過,之前只是想要將你當藥引,但是現在不用了,我會等著在你我大婚的那一天,我等的起!」

江靈歌恨不得將枕頭直接砸在那人的後腦勺上。

她站起身在房間之中踱步,心臟難受的有些發疼,就像是被一隻手狠狠的抓著。

擔憂,茫然,一連串的事情打擊下來,讓江靈歌也有些失控。

但是壓力再大,她還是忍耐下來。

忍耐,忍字頭上一把刀,她若是不懂得這一點,永遠也逃離不了枷鎖。

也許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因為從小中了毒,所以不得已才來到唐家求藥,好不容易解開身上的毒,卻被夜家發現了自己的蹤跡。

所有的一切連在一塊,讓江靈歌不由得有些心思鬱結。

就像是背後有一雙手,推著她向前走,早晚有一天,她都會和夜家碰面。

因為沒有任何發現,昨晚發生的一切並沒有激起多大的浪花。

江靈歌沒有再問念念的事情,每天就在自己小樓旁邊的池塘門口溜達。

身邊一直都被人監視著,唯一自在的時間就只有睡覺和洗浴的功夫。

江靈歌坐在池塘邊沒多久,側身看了一眼旁邊的小丫鬟:「我要方便一下!」

「好!」

那小丫鬟聽完,就在外面等著江靈歌,江靈歌繞到了另外一側的草叢之中,將早就混雜一在一切,晾乾磨碎的藥粉收起來。

她沒有時間去做成藥丸或者藥液,只能簡單的將那些藥材磨蹭細粉放在一塊。

等到將東西收好,她重新回到外面,目光落在水池之中的荷花上。

「對了,一直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翠兒!」

江靈歌點點頭:「很好聽,你可知道婚期定在了哪天?」

小丫鬟搖了搖頭。

她早就有所準備,就算沒打聽到也不覺得遺憾。

「不過,喜服已經送過來了,不知道夫人喜歡哪一套!」

江靈歌根本不想去看:「隨便你們選!」

這些天她特別聽話,特別讓人放心,也消減了很多人的戒心。

「是!」

小丫鬟不敢多說什麼,依舊低著頭跟在江靈歌身邊,她看著對方低眉順眼的樣子,突然眼神動了動。

「你可會武功?」

翠兒點點頭。

江靈歌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我要那枝桃花,你幫我摘下來!」

翠兒對她的要求不會拒絕,起身向著那邊走過去。

江靈歌站在荷塘邊上,身後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她不由得轉過頭看了過去。

兩個穿著紅紅綠綠好像花孔雀一樣的美人在她目光看過來的時候瞬間住了口,面色不善的向著她走了過來。

江靈歌揚起眉梢,眼底划過一道濃重的暗色。

「沒想到家主會在五天後娶你一個有過孩子的賤婦當夫人,只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好運氣!」

這是運氣嗎?這種運氣她寧願不要。

只是江靈歌沒出聲,她還想從這些人的話語之中分辨出訊息。

「我從來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兒詆毀江靈歌,江靈歌也不辯解,笑著聽完。

然而,對方的一句話讓她心神一動。

「我記得那小孩兒好像被藍紫帶到了後院那陰冷的地方去了,也不知道死沒死!」

「那孩子要是被人知道了,怕是這大婚也辦不成了,家主豈不是遭到別人的笑話?」

江靈歌突然上前一步,狠狠的揚起手給了最近的一個女人一巴掌。

對方之前只會用嘴說髒話,卻根本不敢對她動手,想必心裡有些什麼忌諱。

可是被江靈歌打了一巴掌以後,那女人下意識的想要還手,可在對方還沒有碰到她的時候,江靈歌腳下後退了一步,直接仰面栽下了水池。

水池很深。

初春的季節還十分涼。

江靈歌的身體全部浸泡在池水裡面,耳邊一瞬間聽不到任何聲音。

侵入身體的冷讓她渾身僵硬,甚至連動一下都不能。

她十分怕水,這是很早以前就留下來的毛病。

記憶之中突然恍惚的出現了一個人的面容,在海水之中若隱若現,咸澀的湖水灌入口鼻,那種難受和窒息,像是印刻在了她的靈魂里。

所以,她一直對游泳這種事有偏見。

好在她不是真想自殺,縱然這荷花塘很深,但是那邊的翠兒發現她落水以後一定會立刻救她。

她一動不動的下沉。

手腳來不及反應,眼前只有綠油油的水面,她張開手向上伸出,腦袋裡面有一段陌生的記憶一閃即逝。

她記起來了,那次她遭遇江夫人臨死前的反撲,被人綁架到船上,直接投入沉海。

腳上被綁著一塊石頭,手臂連動都不能動一下,那種絕望,冰冷,難受的體驗讓她的頭皮有些發麻。

可就在她支持不住的時候,有一個人突然出現,割斷了她手上的繩子,將她從海中帶出去,可是自己卻差點兒淹死在裡面。

眼圈瞬間通紅,江靈歌眼角的淚珠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她的心裡沒由來的十分難受,可是她卻又不知道為什麼。

對,她想起來了,她是為了找人的,那畫像之中的人並非她無中生有,而是她千辛萬苦想要尋得的人。

被人從水池之中救出來,江靈歌的頭腦還有些發暈,周圍環繞著不少人,耳邊是嘰嘰喳喳的嘈雜聲,她輕輕眨了眨眼睛,緩緩抬起眼皮,就看到四周圍著一圈人。

兩個女子跪在她面前,其中一個痛哭道:「我沒碰她,她是自己不小心掉進去的,你快說啊,我沒碰你你知道的!」

江靈歌被翠兒扶起來,她半坐在地上,身上披著薄被,頭髮還濕透的黏在臉上。

她聲音有些沙啞,淡淡說道:「是,你沒推我,我自己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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