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是靈歌的夫君(2/2)
這一手箭法,已經徹底將楚皇折服。
楚涼夜規矩的陪著江靈歌站在旁邊,楚皇心情甚好:「今日別著急出宮回府了,既然連靈歌都在,今日就在宮中住上一/夜,晚上陪著朕喝一杯!」
楚皇是徹底不懷疑楚涼夜了,可是這安排,卻完全帶著危險性。
江靈歌抬起頭,看了看楚涼夜的側臉,等著他的答覆。
然而,他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了這件事。
孫公公帶著人,給兩人安排在宮裡面的臨時住所,還分配了小丫鬟。
孫公公在前面領路,邊走邊道:「王爺今日最後那一手,皇上都為之喝彩,當年皇上也是在槍林箭雨之中走出來的,所以早就對夜王殿下的身手十分滿意,不然也不能留下殿下在他身邊,還掌控著京城之中的五萬禁軍,王爺可千萬不要讓皇上失望啊!」
江靈歌在一旁聽著,才知道皇上如今對他究竟有多信任。
可是越強烈的信任,就越是不能引起絲毫的差錯,一旦這信任崩潰,迎來的就是楚皇全面的懷疑和報復。
房門打開,天色已經不早了。
屋子裡的燭火已經點燃,兩邊站著六個伺候的美貌丫鬟。
江靈歌隨便掃了一眼,這幾個宮女簡直都是極品,一個個模樣嬌俏可愛,更是各有韻味。
讓她不由得勾了勾唇角,眼神在她們身上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下。
為首的一個是個十分伶俐的,上前對著她和楚涼夜行禮:「王爺王妃,今晚您二人在此暫且休息,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所有人的眼睛,全部都恨不得黏在楚涼夜的身上。
然而,楚涼夜只給她們一個十分冰冷的背影,然後冷聲道:「先下去吧,本王累了!」
江靈歌輕笑著對她們說道:「王爺有本妃照顧就好,你們去忙你們的,晚膳的時候在過來通知,本妃有些私房話要和王爺說的!」
見到人家夫妻二人如此和和美美,這些人也不好打擾,連忙將宮殿的大門關上。
江靈歌一把將楚涼夜拉過來,然後直接拽到了房間之中最大的那張床上。
床帳落下,她什麼也沒說,一臉凝重的將懷裡的藥瓶拿了出來。
那是早就準備好的止血藥物,江靈歌不敢大意,對著他使了個顏色。
她可不相信楚涼夜的傷口會完好無損,他自己那麼不要命的作,最後一下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相信,如果楚皇不停止,那最後兩箭,估計他連弓都拿不起來了。
她用了僅僅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道:「把衣服脫了!」
這裡又沒有外人,這件事又十分隱秘,一點兒也不能透露出去,現在能夠幹這種粗活的就只有江靈歌自己了。
楚涼夜目光閃了閃,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江靈歌。
然而,他什麼沒說,緩緩脫下黑色的外袍。
還好這袍子是黑色的,就算血染透了白色的內/衣也不容易看出來,但是他身上的血腥味,要是離得近了就很難掩飾的住。
江靈歌嘆了口氣,見到他沒有在動作下去的意思,一臉無奈的將他的內/衣扒開。
楚涼夜一伸手:「出去!」
江靈歌彎了彎唇角,掃了一眼他微微蹙起的眉眼:「怎麼,感情以為本姑娘在調戲你呢?」
她一把拉開他的衣襟,然後聲音凝重道:「我現在沒空跟你鬧著玩,王爺也別說那些自己來的任性話,乖乖坐著就好!」
這裡是皇宮,就算他的傷口裂開了也沒有人幫忙不救。
江靈歌解開纏繞著他傷口的繃帶,一眼看到了下面已經快要潰爛的傷勢。
她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口一悶,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雖然針線將他的血肉連在了一起,避免了大量出血,可是他之前因為太過用力,有些地方已經崩開了。
如果再不補救,沒準明日一早醒來,這傷口就會發膿出炎症。
這樣下去根本不行,即便是過了皇上的考驗,可後面的難題依舊很多。
江靈歌咬著牙不說話,臉上多了幾分怒色,她簡單給他上了藥,重新用乾淨的布巾包紮好以後,將剩下的燒掉毀屍滅跡。
江靈歌坐在桌子旁邊,面上的深情在燭火之下明明滅滅:「王爺,這樣做值得嗎,你偷的那藥,一定不是普通的藥!」
皇上如此重視,甚至不惜用這種極端的方法來試探自己身邊的幾個皇子,甚至連太子都不放過,恐怕在他眼裡,那藥物,等於皇上的第二條性命。
「卻是如此!」
江靈歌嘆了口氣,可是在皇宮她又不敢多說,畢竟要小心隔牆有耳,兩人只能坐在房間之中相對無言。
楚涼夜躺在那裡補充體力。
江靈歌扶著下巴端著茶杯,倒滿了茶水卻也不喝,只是指尖一下一下的轉動著茶杯。
她在思考著,想著接下來要怎麼辦。
楚涼夜的傷口不能再拖延下去,就算她不是醫護人員但也知道,那傷口如果不補上幾針的話,明天就要沒辦法再補救了。
那樣不但不利於傷口長好,留下來的傷痕以後還會被人一眼看穿。
江靈歌的聲音幽幽響起:「王爺,我想,我還是想辦法去找雲深吧!」
楚涼夜的聲音微微冷了冷:「你覺得,本王會找自己的對頭幫忙嗎?」
「對頭,什麼對頭?」
江靈歌掃了他一眼,目光有些疑惑:「王爺好像和雲世子沒有什麼讎隙吧!」
楚涼夜勾起一側的嘴角,笑容之中透著嘲諷之態:「調戲本王的王妃,算不算有仇?」
江靈歌啞然,一臉不可思議:「王爺就別開玩笑了,我可沒覺得那是調戲!」
「是嗎?」
這兩個字帶著更深的冷意,讓江靈歌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楚涼夜眯著雙眼,眼底冷光肆虐:「那王妃覺得,怎樣才算調戲,脫光了睡在一起?」
江靈歌瞪他,怒瞪。
這人嘴巴還真是歹毒,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她一勾唇角,眼底媚眼如絲,美如水墨:「當然這樣才是調戲!」
江靈歌大著膽子走到楚涼夜面前,一隻手指勾在了那稜角分明的下巴上,秀眉輕佻。
楚涼夜卻伸出手一用力,直接將人拽到懷裡。
江靈歌一個失去平衡,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如今的尷尬境地,而是率先想到了他身上的傷:「你……」
楚涼夜卻突然伸出手指,用指尖壓在了她的唇上。
他面容平靜,可是那雙眼之中卻划過一道冷光。
湊近她的耳邊,楚涼夜呵氣如蘭:「別說話!」
江靈歌隱約感覺到他說這話的凝重氣氛,知道練武之人耳朵好使,一定是感覺到有人在監視他們。
為了防止讓他傷上加傷,江靈歌甚至連掙扎都不敢。
她只能用眼神報以敵視。
然而,對於她的眼神,楚涼夜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一隻手緊緊的摟著她,然後低下頭,薄唇直接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一下子呼吸被奪走,江靈歌只感覺心臟被電擊中了那麼一下。
楚涼夜雙手抓住了江靈歌的手腕,一隻手還還過了她的腰,讓她根本無處可躲,無處可藏。
江靈歌側著頭,被迫承受著來自楚涼夜的壓力,一時間她頭腦之中滿是嗡鳴聲,因為無法呼吸,被吻的眼前陣陣發黑。
好吧,她的初吻,第二吻,第三吻,已經連續被同一個人給奪走了。
楚涼夜看著被他磨搓的都快翻白眼了的某人,眼底不由自主的划過一抹淡笑,只是那笑意簡簡單單,就如水面上石子濺起的漣漪一樣轉瞬消散。
「沒想到你這麼笨!」
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這樣一句感慨,看著渾身癱軟,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的江靈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真不知道,你會不會就這麼死在本王懷裡!」
會的,她一定會的:「你這是在謀殺!」
楚涼夜輕輕揚起眉眼:「那本王想再殺一次!」
說話間,他真的想要動嘴,江靈歌撐起最後一點兒力氣,連忙從他身邊脫離。
這個人危險至極,她要離開這裡,她才不想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可是找遍了整個房間,她也沒有可以睡覺的地方。
「我去和皇上說,就說王爺沒有節制,連我有了身孕都不放過,容易傷害小皇孫,相信皇上一定會給本妃安排別的住處!」
江靈歌總算有了法子,起身就真的要去告狀,楚涼夜涼涼的聲音從幔帳之中傳來:「你敢!」
江靈歌語氣挑釁:「我當然敢,有什麼不敢的!」
楚涼夜起身,邁步從幔帳之內走出來。
他臉色有些陰沉,背著手來的她身邊,一雙眸子裡閃爍著點點滴滴的星光。
「這宮裡,聽聞死了不少人!」
江靈歌不解的抬起頭,看著他。
楚涼夜接著道:「聽聞宮裡的許多丫鬟說,在這夜裡,會聽到很多女子的哭聲,有死去丫鬟的,還有一些宮中妃嬪的,因為死的冤屈,所以多年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