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解圍(1/2)
我蹙眉,不得不說這話對我有一定的震懾力。
張麗這個女人厲害之處在於她那張嘴,黑的能說成白的,死的能說成活的,她要是真存了不想讓我好過的心,到我家去鬧得人盡皆知,到時候愛面子的母親說不定會被氣得犯病。
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我放緩了語氣:「余北寒的傷現在怎麼樣了?」
那天晚上他被我打傷後沒有第一時間報警,或者乾脆找上門報復我,我還是挺驚訝的,過後幾天他一直沒動靜,我還忐忑了一段時間,以為他被我打死打殘了。
白安安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會兒,突然獰笑道:「他現在怎麼樣輪不到你來操心,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一懵,還沒反應過來她這話什麼意思,她突然迅速抓起我跟前吧檯上的果汁往自己胸前一潑,杯子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她大叫起來:「沈疏詞,你幹什麼!」
這一摔一喊,剛才還無比喧鬧的酒吧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經理見我闖禍,立刻大踏步走過來,一迭聲的問:「這怎麼回事?」
白安安怒道:「看看你們酒吧招的是什麼人,一言不合就往客人身上潑酒,我這裙子八千,只能幹洗,現在弄成這個樣子,要怎麼辦?」
經理臉色變了,立刻拿紙巾給白安安擦身上的果汁,怒斥我:「沈疏詞,你怎麼回事,怎麼能對客人做這種事,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我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不少,努力想要解釋,可經理壓根不想聽我說話,一邊安撫白安安一邊罵我,我站在一旁,總算明白白安安今晚來這兒的目的了。
她是來找茬的。
經理和白安安協商過後,決定讓我賠八千了事。
我在酒吧拼死拼活喝一晚上酒也才賺千八百塊,這一下子要我賠八千,我拿不出來是一回事,就算拿得出來,被誣陷的我也不會心甘情願賠償。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白安安對我惡語相向,經理威脅說不賠錢就解僱我時,一個人撥開圍觀人群走了過來,「啪」的一下把一疊錢甩在吧檯上:「八千,我給了。」
我立刻抬頭,陸庭修跟天降神兵一樣出現,帶著滿身光輝,我瞬間有種被解救的感覺。
陸庭修一出現,經理先是一愣,表情立刻變得諂媚:「陸先生,您怎麼來了?」
陸庭修揮手示意經理別插手這件事,看向白安安:「這位小姐,不是要八千麼,錢在這兒,你數數。」
「又是你!」白安安臉色微變。
陸庭修勾唇一笑:「我女朋友在這兒,我當然也在這兒,你有什麼意見?」
也許是陸庭修冷著臉說話時的氣場太過強大,白安安眼裡帶了幾分忌憚,她迅速收起吧檯上的錢放進包里,還故作大度的對我說:「今天這事兒就先不跟你計較了,下次小心點!」
說完她擠開人群就要走。
陸庭修立刻叫住她:「等等。」
白安安腳步一頓,回過頭時額頭上已經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陸庭修往前一步,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你要幹什麼?」
陸庭修眯起眼睛,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你剛才說這條裙子價值八千?」
白安安點頭:「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發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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