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張麗鬧事(2/2)
一路走進去,探頭出來看熱鬧的鄰居都對我報以探究的目光,我視若無睹,加快腳步走進去,果然在我家門口看到張麗正雙手叉腰做潑婦罵街狀,唾沫星兒亂飛做著演講,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一個個臉上全是興味。
我一出現,張麗立刻把矛頭對準了我,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出現,說,是不是你派人撞傷北寒的?你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惡毒?你是不是就看不得他過安生日子?」
要是換了以前,被張麗這麼指著鼻子罵,我肯定忙不迭的低頭道歉認錯,但此刻,看著她猙獰扭曲的臉,我只是覺得噁心。
過去受了多少這個女人的氣,我現在就有多後悔,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我把自己的尊嚴送到他們一家子腳底下,被他們毫不留情的踐踏,任由他們踩在我頭上作威作福,我簡直蠢透了。
愚蠢的女人一旦醒悟過來,戰鬥力是清醒的女人好幾倍,我一直堅信這句話。
我淡定的看著張麗:「余北寒不是追尾別人的車嗎?怎麼還成我找人撞他了?」
張麗一頓,似乎沒想到我到這個時候還能這麼冷靜的跟她說話,她眯起眼睛:「車禍要不是你一手策劃的,你怎麼知道他是追尾而不是被人撞了?」
「我怎麼會知道?」我冷笑:「你那個好兒媳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哭訴余北寒快死了,你說我怎麼知道的?既然你們一家子都認為這件事是我做的,那請你拿出證據,要是拿不出證據,今天你在這裡說的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在場的鄰居都是證人,我可以告你污衊!」
被我條理清晰的一反駁,張麗瞬間有些底氣不足了:「北寒平時不跟人結仇,只跟你有過節,而且他出事的地方就在你上班的酒吧附近,你總不能說這些也是巧合吧?」
我嗤笑:「跟我有過節這件事就是我乾的?我昨天丟錢了,我只跟余北寒有過節,我能說是他偷的麼?還有,大半夜的他在我上班的酒吧附近瞎晃悠啥?要不是他圖謀不軌,我還能把他從家裡拖出來撞車?污衊人也要有點水平好嗎!」
張麗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別想甩乾淨,等我讓人調出監控錄像,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我冷冷的看著她:「你最好去調,還我一個清白,我也不是隨便就能讓人潑髒水的!」
張麗氣得咬牙切齒,恨恨的罵道:「不要臉的婊子,還好我家北寒及時跟你離了婚,好的不學,學人去酒吧賣酒,賺那些不乾不淨的錢,也不怕染病。」
這話一出口,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我在酒吧上班的事只有家裡人知道,上次白安安和余北寒來鬧過一回後,周圍的鄰居雖然沒明確表態,但大概都知道我現在的職業跟酒吧掛鉤,再加上我總是晚出早歸,「賣酒女」本來就是一個很容易和風塵聯繫到一起的詞,現在被張麗這麼直白的罵出口,我瞬間有種被人扒光丟在人堆里供人圍觀的感覺。
聽著圍觀的鄰居毫不掩飾的議論聲,短暫的羞恥感過後,我有種破罐子破摔的衝動,生活已經不能更糟糕了,總是這麼在意別人的眼光,我還要不要活了?
想到這裡,我眯起眼睛看著張麗:「賣酒怎麼了?我是偷了還是搶了?你這個滿口污言穢語的高中老師又能比我高尚到哪裡去?為人師表出口成髒,也不怕誤人子弟!」
「至少我不是出去賣的!」張麗找回了優越感,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嘖嘖,看樣子離開北寒你就活不下去了,以前至少是個銀行櫃員,現在呢?除了出去賣,你還能幹什麼?」
她故意加重了「賣」這個詞。
我感覺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涌去。
我正要開口反駁,母親突然撥開人堆跑了進來,剛才那些話她顯然也聽見了,此時氣得渾身發抖,她二話不說,脫下鞋子就往張麗臉上抽去,一邊抽一邊大罵:「死三八,叫你污衊我女兒,真當老娘是死的啊?我女兒好端端在酒吧上班,哪裡招惹你了?挖你家祖墳還是刨你家地基了?叫你亂噴糞,老娘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