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強求(1/2)
程汐澈習慣自己動手做飯,他並不怎麼認可外面的餐廳賣的食物。可是他又摸不准她的口味,只能把冰箱裡有的食材都利用了一遍。
他準備好一切,聽到浴室那裡響起豁啷豁啷的水聲,不禁停下了動作。他的手無意思碰到了自己的嘴唇,只是覺得些許的冰冷,但是與昨天晚上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平靜的心底竟然激起了絲絲的漣漪。
水聲停止,她從浴室里出來,衣服還是昨天的衣服,她的氣色卻好看多了,淡淡的妝容顯得她有幾分容光煥發。
「過來吃飯吧。」他溫聲地招呼她。
待她走到桌前,竟然忘情地撫向她的額頭。而她一時間竟然也無措地站立著。
「燒退了。」他驚喜地低呼道,半晌,發現她懨懨的臉色,才悻然地放下手。剛才的舉動實在是有點冒失與衝動。
「我已經好了。」她身體素質還不錯,服過藥睡一覺就痊癒了。剛才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時,她有種微妙的感覺。
「等下去哪裡?我送你。」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與不自然,他拿起一片烤過的麵包片放進了嘴裡。
她看了看豐盛的午餐,忽而發笑了。她何時享受過被人侍候的待遇,記憶中好像從來沒有過。原來這樣的感覺還不錯。她拿起一隻饅頭慢慢地放到嘴唇啃著。
「喝杯橙汁吧。補充體力。」他笑眯眯地推過來一杯剛榨好的果汁,還特意用熱水溫過。
她接過之後,不小心與他的手背碰了一下,又急忙地縮了回來。昨天晚上那個意外之吻,竟然給了她一種異樣的感覺。她想起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跟另外一個男人吻過了。她都不記得上次與秦然接吻的時候了。
上一次的婚姻令她一無所有,只是帶走了她最好的年華。她從一個二八的少女變成了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一想到這裡,她自嘲地掀起嘴角笑了笑。
他見她無意中發笑,不由得詫異。外表精練能幹的她偶爾也會露出少女時的痴笑。他實在是搞不懂這個女人。
「我等下要去下片場。」從鬧鬧頭七之後,她就已經迅速地開始了工作。唯有在工作時,她可以忘記喪子之痛。這一段時間也實在是為難後清瀚了,她對他異常的嚴厲與挑剔。儘管後清瀚現在已經成為小生,地位與演技還在不斷地上升,他是個很努力也很勤奮的人。
他頜首,繼續吃自己的早餐。面對女人,他時常有一種無措的感覺,不知道怎麼應付她們。
她開始沉默,臉上的表情消失,漸漸地又沉醉在她自己的世界裡去。可是跟程汐澈在一起,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
一天的忙碌過後,後清瀚把她送回了家。端木松已經等她整整一天了。
「小塵啊,你沒事吧。」端木松讓保姆把桌上的飯菜熱了又熱。
「沒事。」她知道父親本來都預備要走了,因為發生了鬧鬧的事,才又留下來,沒有再提這件事。以前她總認為端木松有了鍾海棠之後,已經沒有把她當一回事了。她一上大學,在外面一住就是四年,有時連寒暑假都不肯回來。端木松知道她的心思,可他還是選擇跟鍾海棠在一起。她用這種無聲的抗議度過了四年,那時秦然為了她,也常常放假都不回去。但是發生這件事情之後,她才知道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在端木松的心裡,她還是占有一定的位置。
「昨天回來你去哪裡住了?要不是秦然跟我們說你沒事,真的把我擔心死了。」端木松擔心女兒,生怕她舊病復發。昨天晚上吃了兩顆安眠藥也闔不上眼。
「在朋友家裡。爸,你趕緊去休息吧。以後我外出會跟你說一聲,不會像昨天那樣。」她略帶抱歉地說道。
這時鐘海棠從房間裡走出來了:「小塵,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端木松一下子就變了臉色,呵斥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樣的事。女兒需要我的時候,我不能不陪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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