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質問(下)(2/2)
這一切都是因唐晚晴而起!
唐晚晴不為所動:「你們那麼親密地挽著手,還一起吃爆米花,這叫是普通同事關係嗎?」
「你到底有完沒完。你是上來興師問罪的是不是?」他怒了。她算是自己什麼人?現在他秦然是黃金單身漢,跟誰在一起那是他的權利。無名無份的唐晚晴有資格管他嗎?要不是看在她可憐有病的份上,他早就提出分手了。
「我只是想要一個解釋。」唐晚晴的目光在他的臉上盤旋,話聲緩慢,她纖細的手指撥弄著包上的配飾,流露出她的忐忑不安。
「我不是給你解釋了嗎?話說回來了,以前我太太都沒有這麼管我,你現在跑到我公司來大鬧,這算是什麼意思。你有想過後果嗎?真以為自己是秦太太了啊。」他眉頭微蹙,臉色暗沉地說道。他最討厭女人拿著雞毛當令箭。而唐晚晴要是識點相,安安份份地呆在家裡,不給他惹事生非,也許他不會這麼快就跟她分手。
「你不是說過要娶我嗎?」她那潮濕的眼睛又顯示出孩子氣的固執與任性。她記得秦然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那些承諾就像釘子一樣釘進了她的腦海里。
「晚晴,你別這樣好不好?你這麼做,我很為難的。」他雙手一攤,無奈地對她說,「你聽好了,我們性格不合適。」
她呆瞪瞪地盯著他,眼神一片茫然無措:「我不覺得。」
「你想想看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面了。說實在的,我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上次我不是給了你一大筆錢嗎?就當是給你的補償費,你拿著這筆錢去做個小生意也好,買股票理財也好,我們以後不可能在一起了。」他鼓起了勇氣,把醞釀已久的話和盤托出。說出這番話之後,他如釋重負。
「我做錯了什麼?你要跟我分手。」她從昏沌的大腦里整理出思緒,嘴唇顫抖,淚珠還在眼眶裡打轉。
「從我兒子死的那刻起,我對你的感覺已經被消耗完了。」他盯著她的眼睛,說的每一個字都鑿到她的心上去。
她張了張嘴,眼淚比她還快地順著臉頰直流。原來他一直在介意這件事。她本來還以為他已經不計較了。她只是一念之差沒有救回鬧鬧,可身為孩子的監護人,他才有最大的失責地方。
「那麼你叫我把孩子拿掉其實也是你的計劃之一了?」眼淚掉到了嘴唇上,順著她嘴唇的開合,滲了進去,苦澀至極。更冷的還有她的心。
「別說這樣的話,本來我是打算跟你結婚的,可是你看看你,自做主張,擅自跑到我的公司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惹事生非,你讓我怎麼忍!」他把系在脖子上的領帶左右地轉動了兩下,恨不得她立刻離開。
「我……你以為我想來嗎?」她嘴唇微顫,跟著一起顫動的還有她臉上的淚。這一年多以來她所受的苦還不夠嗎?「要不是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怎麼會找上門來的!」
他抬起頭,臉上是一片嘲諷的表情:「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們沒有結過婚,你有資格管我嗎?這樣吧,我再給你一筆錢,就當是我還了你一個人情,我們好聚好散,以後互不拖欠了好嗎?」他從抽屜里翻出一本支票簿,在上面填寫金額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爾後心想就當是拿錢消災了。他撕下一張遞給了她。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再眨了眨眼睛,一連串的淚珠又落了下來,她接過那張支票,那上面填寫的數字還比較嚇人。
他見她緘默不語,並且接受了自己的支票,心頭的重石終於落了地。他終於能與她做個了斷了。在與唐晚晴的相處一年多的時間以來,令他嘗遍了艱辛苦澀與種下的惡果。雖然有點心疼自己付出去的那一大筆錢,不過錢畢竟還能再賺回來。比起與她糾纏不休,這點錢實在是算不了什麼了。
她抬起頭來,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仇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眼光令他有些愣愧與心虛,仿佛被她洞察到了一切。
接著她又做了一件讓他震驚不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