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雲月汐的懷疑(1/2)
就在歐陽灝軒和張璋說話的時候,雲月汐和陌小九也帶著墨硯到了客房。
「把衣服脫下來。」雲月汐淡淡地開口,示意紅玉將藥箱放在桌子上,拿好東西卻發現墨硯站在原地躊躇,不禁笑道:「怎麼,你還害羞麼?」
「那是自然,男女授受不親,雖說雲姑娘是大夫,可是她們可不是。」墨硯低下頭,掩去眸中的精光,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難不成雲姑娘不覺得在下說的有道理麼?」
「的確有道理,可是如果她們都出去了,就留下你和我,恐怕更不合適。」雲月汐笑著說道:「紅玉,去請薛冰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是!」紅玉剛要轉身離去,就聽到墨硯突然開口道:「算了,既然雲姑娘都不在意,那我自然也不會介意的,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讓他們轉過去?」
「那是自然。」雲月汐轉身,朝著紅玉和陌小九使了個眼色,看著她們轉過身才看著墨硯說道:「現在可以了吧?」
「自然。」墨硯忍著痛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先前陌小九雖然處理了他的傷口,可是畢竟是傷在心口,這麼一路過來竟然又有流血的跡象。
雲月汐眉毛一揚,伸手拿出一個藥瓶,朗聲道:「亮子,出來給他上藥。」
「是!主子!」戰亮從暗處冒了出來,接過藥瓶,在雲月汐的指導下開始替墨硯上藥,這麼一來,雲月汐反倒是沒了什麼事,便坐在了椅子上說道:「真沒想到,墨硯你的本事這麼大,刺中了心口竟然還能活著。」
「大概是轉生多次造成的吧。」墨硯雖然沒想到雲月汐竟然讓戰亮出來替自己上藥,只不過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低聲道:「這一次只是失誤而已。」
「真的是失誤麼?」紅玉早先已經端了茶水過來,雲月汐便喝著茶水,淡淡地笑道:「其實我先前一直有個地方想不通,那就是依著辜盍的性格,在回到京城的時候,不應該是窩在軒王府里,他應該會去我那裡道歉,然後請求我的原諒,在之後準備大婚,隨後跟朝中官員打好關係,為自己登基做準備,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
「這一點我也曾勸過他。」墨硯看著雲月汐說道:「可惜他已經被軒王的身體影響,對你總是念念不忘,因為你生氣,所以他什麼也做不下去。」
「真是完美的理由。」雲月汐點點頭說道:「墨硯,我想問你,你的陣法是跟誰學的?」
「自然是我師父。」墨硯沉聲道:「只不過他老人家早就仙逝了。」
「你身為徒弟都可以轉生,你的師父卻仙逝了,這還真是讓人費解。」雲月汐放下茶盞,帶著些許笑意得說道:「我真的覺得墨硯你有的時候背負了太多的秘密,而這些秘密隨著你的轉生一次又一次的忘掉,最後只記得一個人,就是辜盍,對嗎?」
「我沒有失憶,你這是什麼意思?」墨硯皺起眉頭,對於雲月汐的話有些遲疑。
「你以為自己沒有失憶,但是我在一個那個洞穴里發現了一些秘密,你想聽一聽麼?」雲月汐看到戰亮為他上過藥,又將紗布帶給他,告訴他該怎麼包紮,隨後才繼續方才的話題道:「我先前被燭龍帶到那個地方,是一間石室,裡面有位作古的先者,他曾經記錄了,在他不斷轉生的過程中,曾經收過一個徒弟,名字叫做藍河。」
「藍河……」墨硯緩緩的念了一下這兩個字,只覺得靈魂深處似乎傳來一種共鳴,仿佛那個名字他曾經也叫過一般。
「藍河曾經是靈族最為優秀的傳承者,可惜因為他先天眼部有疾,所以最終沒能成為天賜者。」雲月汐平靜地敘說著關於藍河的故事,「可是藍河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他用自己畢生的精力去守護天賜者,甚至不惜以性命來對抗冥司族對於天賜者的殘殺。」
「河兒,要保護好主上!」墨硯的腦海中突然浮出一些不屬於他記憶中的畫面,漫天的大火,悲慘的叫聲,以及他懷中的嬰兒都好似有溫度一般……
「藍河雖然看不到,可是他竟然躲過了所有的追殺,沒有人知道一個瞎子是如何做到的,後來他的師父,也就是石室中的那位先者收下藍河為徒時發現他竟然是天生的陣法大師。」雲月汐說到這裡,不禁笑了笑說道:「你看,不管做什麼事都要講究天賦,而藍河很顯然是擁有天賦的佼佼者。」
戰亮已經為藍河包紮好,又替他穿上了衣衫,這會紅玉和陌小九才回過身,而陌小九乾脆坐在雲月汐身邊,繼續聽她講述那個好似很久之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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