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收回當初賜予(2/2)
「小姐,奴婢在。」站在紅鳶身旁的紅雲連忙開口道:「紅玉不放心,去請辜盍了。」
他們都知道辜盍就是當初的老先生,所以放眼整個京城,恐怕除了雲月汐,能當得住神醫二字的也就是辜盍了。
只是,醫者不自醫,也許雲月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丫頭……」雲月汐喃喃自語,只是沒有繼續說這件事,低下頭想了想才說道:「紅雲,你去聞府走一趟,記住不要驚擾到任何人,看看聞二小姐在不在。」
「是!」紅雲轉身剛要走,就聽到雲月汐再度開口道:「若是聞二姑娘不在,你就去秦信府上看看,若是秦信也不在……那就回來復命吧。」
「是!」紅雲這才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小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紅鳶等到紅雲離開,這才有些擔憂地問道:「奴婢聽紅玉說,一覺醒來就看不到了,這怎麼可能呢?先前不是都好了嗎?」
「紅鳶,你不要著急,讓我想想該怎麼說……」雲月汐垂下頭,仔細想了想才說道:「剛才我似乎做了一個夢。」
「夢?」紅鳶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什麼夢?」
「我夢到小世子他們開了血祭。」雲月汐有些緊張地抓住紅鳶的胳膊,有些慌張的起身說道:「紅鳶,快點替我更衣,那個不是夢,小世子他們一定是真的開了血祭!」
雲月汐以前也不是沒想過自己為什麼會重見光明,可是直到這一刻,她才突然想明白,當初那些蠱蟲衝破自己眼睛的時候也是沾染了自己的血,而死的時候她也是摔破了頭,所以應該是跟自己有關吧?
就在剛才,她明明感覺自己睡著了,可是眼睛卻透過虛無看到張璋他們忙碌的身影,雖然很奇怪,但是雲月汐也發現自己只是能看到而已,根本不能說話也不能動,直到……血月初現。
對,在夢裡,月亮慢慢被染成了紅色,是當初聞芮帆跟她講述過的那個情景。
「可是咱們現在也不知道小世子他們在哪裡啊!」紅鳶一邊幫雲月汐穿衣服一邊勸道:「小姐,咱們還是先通知殿下把,至少有些事還能跟殿下商量下不是嗎?」
「來不及了,我知道在哪裡。」雲月汐穿好衣衫,又說道:「你安排人在這裡等著紅玉,你帶我去歐陽新宇的別院。」
那個地方,是歐陽新宇別院的後山。
當年,他們都曾在那裡玩過,旁邊是歐陽雲蘇的別院,她與歐陽雲蘇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那裡。
雲月汐讓紅鳶派人去告訴歐陽灝軒一聲,隨後便讓紅鳶帶著自己連夜出了城。
「紅鳶,紅鳶,你看到月亮了沒有?」
紅鳶背著雲月汐正飛身前行,聽到雲月汐這麼問自己,不禁抬頭看了看月亮說道:「小姐,再過幾個時辰都要天亮了,這會月色正好。」
「月亮沒有變紅嗎?」雲月汐緩緩問道:「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沒有。」紅鳶又抬起頭,看了一眼月亮,應聲之後突然一愣,眼前那皎潔的月光慢慢黯淡了下去,而先前銀盤似的月亮慢慢染上了一層血色,驚得紅鳶有些失聲道:「小姐,血月……出現了!」
……
就在雲月汐朝著別院趕來的時候,張璋已經坐在後山選定的陣眼處,而他身邊的地上躺倒了七面令旗,小涼則站在一旁跟辜盍在說著什麼。
張璋嘴裡念念有詞,沒多久就看著本來倒在地上的幾面小旗一個接一個的直接豎了起來,直到只剩最後一面,張璋才停下來看著辜盍說道:「你想好了麼?」
「我可以對付他。」辜盍看了墨硯一眼,隨後才看向張璋說道:「但是你有把握困住他嗎?」
「就算沒有,我也保你們全身而退。」張璋看著辜盍,一身玉白色的衣衫在月光下更添光澤,「而且我大哥也在這裡,難道你還擔心我會不管你們了嗎?」
「那就起吧。」辜盍轉身就走,而墨硯緊隨其後,他們要去的就是歐陽新宇現在所在的地方。
「大哥,待會我起陣之後,你離遠一點。」張璋看著小涼,笑著說道:「這陣法一旦開啟,那麼陣里的人很難出去,除非有人以命祭陣,所以大哥你一定要保護我啊!」
「好,不過在這之前我有話跟你說。」小涼微微一笑,走到張璋身邊,看著張璋附耳過來,突然一揚手猛地打在了張璋的脖頸上。
「大哥你……」張璋只覺得脖子一痛,話都未說完就昏倒在了地上。
「身為大哥,總該保護好你的。」小涼將張璋扶到一棵樹旁,隨後自己走到陣眼處,用匕首猛地劃破自己的手,將血抹在那些令旗之上,隨後猛地將手按在了陣眼處,沉聲道:「以命起祭,誅惡困鬼,開!」
「來了!」看著月亮慢慢變成血紅,辜盍突然怒吼出聲:「鬼冥,如今你已經被困祭陣,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呵呵……」一陣冷風過後,陰鶩的笑聲在不遠處響起,隨後歐陽新宇的身影出現,而辜盍和墨硯只看到他仰頭看著血月,臉上根本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當下不禁警惕地對視了一眼。
「血月……」歐陽新宇很顯然是被觸動了什麼遙遠的記憶,好似有些感慨地道:「真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再次看到祭陣,只是……難道你們以為相同的招數還能再次困住本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