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當日的真相(2/2)
雲明思想到這裡,只覺得長那麼大,背上第一次微微有了薄汗。
這盤棋,下的太大了。
難道雲月汐一直都在等著自己出手嗎?
想到這裡,雲明思抬起頭,看向雲月汐,卻發現她竟然也朝著自己看了過來,嘴角還微微揚起一絲笑意,仿佛在肯定一件事:怎麼辦呢?雲明思,你剛才想的都是正確的!
雲明思的腦子轟然炸開,看來自己從一開始就中計了!
「鎮國公免禮。」其實就在雲明思想著這些的時候,皇上微微頓了頓,開口道:「今日叫鎮國公來,是因為發生了一件事,劉齊他出事了。」
劉元成本來低垂著頭,聽到皇上的話,突然抬起頭,瞪大眼睛,聲如洪鐘地開口道:「皇上說誰出事了?」
「劉齊。」皇上嘆口氣,示意劉元成地上被白布蓋住的人,無奈地開口道:「鎮國公節哀,朕之所以叫你過來,就是想當著你的面審問這件事,至少給鎮國公你一個交代。」
「齊兒……」劉元成戎馬半生,膝下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如今聽到皇上這麼說,只覺得整個人都仿佛跌入了冰窖一般。
那雙握著劍殺了無數人的手,如今顫得不成樣子,等到他哆哆嗦嗦地揭開白布,看到劉齊那張毫無生氣的臉時,突然仰頭大吼一聲道:「齊兒!」
雲月汐面無表情地看著劉元成痛哭流涕的抱著劉齊的屍體,所有人的面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忍,可雲月汐心裡卻是止不住的發冷。
她以為過了那麼久,發生了那麼多事,她已經足夠忘記那些仇恨了。
可是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就知道,很多時候,有些事不是你以為忘記了就忘記了。
那些恨,就像是一粒種子,只要有一絲絲成長的空隙,就會立刻瘋狂生長,直至燎原。
「皇上!」劉元成到底是身經百戰的人,很快便平復了自己的心緒,只是跪在地上朝著皇上磕了頭,沉聲說道:「還請皇上為微臣和齊兒做主!」
「鎮國公,你放心,朕定然會為你們做主。」皇上見到劉元成情緒穩定了些許,這才指著雲明德說道:「雲明德,先由你來說說,為什麼劉齊會貼上你的人皮面具。」
「皇上,草民之前為了趕回祖母的壽宴,便很早就跟書院的先生告了假,可是沒想到在經過衢州的時候遇到了鎮國公府的劉齊劉公子。」一直跪在原地的雲明德只覺得兩條腿都麻了,可這比他撿了一條命回來已經幸運的多,所以他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唯恐鎮國公會因為這件事而遷怒自己。
「衢州?」皇上敲了敲桌几,有些迷惑得看向鎮國公,問道:「鎮國公,劉齊為什麼要去衢州?」
「微臣慚愧,微臣這個兒子向來在外頭吃喝玩樂,微臣念著他自幼便失了娘親,所以多有寵溺,平日他也會到別院住些時候,所以之前他跟微臣說要去別院,微臣只當他又約了那些狐朋狗友一同去玩樂,還多說了幾句,沒想到……」鎮國公說到這裡,又不禁有些心酸,往日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看上去格外憔悴。
「劉公子跟草民說,他在做一件大事,他發現衢州知府**治竟然知法犯法,販賣人口。**治每次都會借著運送官鹽的機會,從京城的慈濟堂以招丫頭或者管事媽媽為名帶走一批人,而這些人全都被賣給了黑市,而**治則從中賺了很多銀子。」
雲明德聽到皇上和鎮國公的對話,連忙為他們解釋道:「劉公子當時偷偷帶著人去了衢州,還故意光明正大地住進了**治的府里,等待時機偷了**治的帳本,可很快便被發現了,劉公子帶的人都被追來的人殺了,他自己躲過了一劫,恰好碰到了草民。」
雲月汐聽著雲明德說著,心裡淡淡划過一絲冷笑,若不是他們的人暗中護著劉齊,又故意將他引到雲明德那裡去,劉齊早就死在衢州了。
「草民之前為了保護自己,曾經做過一個人皮面具,因為佩服劉公子的勇氣,便讓劉公子扮成草民的模樣出了城,而草民則又耽擱了半日,重新雇了馬車再次啟程,只是沒想到雲明言會早就起了要害死草民的心思!」
說到這裡,雲明德突然激動地指著雲明言說道:「雲明言,你真是好狠毒的心,怕我的呼救聲會引來其他人,竟然提前在那家客棧的食物中下了啞藥和**散,可憐劉公子拼了命地想跟你說他不是我,但是卻動也動不了,說也說不出口,只能被你殘害致死!「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京城,怎麼可能殺了劉齊?雲明德,你不能因為咱們之前有過節就想把這罪名扣在我的頭上吧?」雲明言裝作一副憤怒的樣子,指著雲明德說道:「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比試!」
雲明言這一刻,其實也明白了,自己那一日殺的,真的不是雲明德,而是劉齊。
雖然他不知道雲明德方才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但是他也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殺了人!
若是鎮國公知道自己殺了他的獨子,說不定會立刻就砍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