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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那你當初為什麼還要娶曦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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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付溫寧挑釁司母,司墨城當即出口喊住她。

可是付溫寧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依然笑眯眯的看著司母,對她招著手,說道,「來呀。來,把你手中的水果刀插到我的心臟上。」

看著付溫寧不知死活的挑釁自己,司母冷笑一聲,雙眸中滿滿的冰冷和恨意,用力地握緊手中的水果刀,一步步的朝著付溫寧走來。

看著朝著付溫寧走來的司母,司墨城的面色越發的陰沉的厲害,「媽!你要做什麼?!」

司母冷笑一聲,回道,「當然是成全她。」

可是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停頓一下,看著司母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付溫寧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奪目。

「賤人!今天我就成全了你!」

司母揚起手中的匕首,說著就朝著付溫寧的心口而去。

司墨城準備抓住司母的手腕時,可是付溫寧卻先他一步,手中用力,把他給撞的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千鈞一髮之間。付溫寧已經抓住了司母的手,一把搶過匕首,腳下用力地踹在了司母的肚子上。

只聽司母痛叫一聲就跌回到了身後的沙發上,付溫寧拿著匕首宛如索命的惡鬼一樣,一步一步的朝著司母走過去。

「老妖婆,今天我就讓你下地獄!」

付溫寧的小手高高的揚起,用力地朝著司母的胸口插了過去。

既然所有人都想要她死,那她就讓所有人都先她一步去地獄。

只是水果刀的刀尖只差司母的胸口不到五厘米的時候,付溫寧被司墨城抱著腰給撲倒在了沙發上。

司墨城壓在付溫寧的身上,一臉心疼的看著絕望的她說道,「付溫寧,不要犯傻,殺人是犯法的。」

「哈哈……殺人是犯法的?」

聽到司墨城的話,付溫寧眼淚都笑了出來。

他媽傷了她不犯法,輪到她就犯法了嗎?

司墨城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肚子,看著身邊沙發上的司墨城和付溫寧,眸中的恨意越發的盛濃。

忽然一抹亮光閃過,她看到了付溫寧手中的水果刀。

在司母搶過水果刀時,司墨城趕緊從沙發上起來,擋在付溫寧的面前,看著司母,「媽!不要逼我。」

聽到司墨城的話,司母冷哼一聲,「我逼你?司墨城,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兒子,你沒看到她是怎麼打我的嗎?!我就說五年前就該殺了她的。要不是你當初執意要讓她去坐牢,今天我還會受傷嗎?!」

司墨城了解司母,知道她此時在氣頭上,說什麼也聽不見去,於是便說,「你今天要殺她的話,乾脆先把我殺了算了。」

原本他只是想要司母不要在咄咄逼人了,不要在想著殺付溫寧,可是哪知司母聽到他的話卻突然一笑。

看著他問道,「司墨城,你五年前為了這跟女人,不顧我的想法,非要送她去坐牢。今天為了她居然讓我殺了你。你說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女人?!」

司墨城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付溫寧,見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身側的大手慢慢地握緊,轉回頭看著司母,剛開口,付溫寧就站了起來。

走到他身邊看著他問道,「司墨城,五年前是你執意要送我去坐牢的?」

「嗯。五年前你傷害我兒子,害我公司損失慘重。但終究是沒有出人命,所以用不著死,只要坐牢就可以了。」

聽著司墨城的答案,付溫寧輕笑出聲,「是啊,坐牢就夠了。可是偷盜文件,殺人未遂,這些起碼要十幾年以上吧?」

聽到付溫寧的話,司墨城還沒有回答,司母就搶先說道,「算你識相。五年前你的罪名最少在十五年以上,只要我動動勢力,你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裡出來!」

其實五年前司母在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奄奄一息的時候,殺了付溫寧的心都有。

而且她也這樣做了,派人把付溫寧找來後,差點打死的時候,司墨城出手阻止了,最後還執意不顧她的勸阻,最直接把付溫寧送進了監獄。

原本司母已經司墨城把付溫寧送進監獄,怎麼也要做上個十幾年,可是沒想到最後法官判下來,卻只有五年。

她知道一切都是司墨城在暗中搞得鬼,但畢竟是她兒子,所以她也就同意了。

『原來……五年前是你救了我的命。』

這一刻,付溫寧終於相信司墨城是愛她的了。

她看著司墨城笑著,可是眸中卻是悲涼一片,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下來,身子也直挺挺的朝後倒了過去。

看著昏迷的付溫寧,司墨城心倏然一緊,趕緊抱起來就繞過沙發朝著門口走去。

卻被司母叫住了。看著司墨城的背影,司母語重心長的說道,「城兒,當初你不殺她,是你太仁慈了,不知道這個社會人心有多複雜。她現在費盡手段爬上你的床,就是為了報五年前你把她送進監獄的仇的。城兒……」

「媽!」司墨城喊了一聲,轉過身來看著司母,繼續道,「不是她費盡手段爬上我的床的,是我逼迫她做我的女人的。」

「為什麼?」

司母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明白他為什麼一次次的要這樣做,為了這個女人值得嗎?

「因為……」

司墨城低頭看著懷中已經昏迷的付溫寧,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弧痕,語氣很是輕柔溫暖的說道,「因為我愛她。」

說著他抬起頭看著司母,「媽,我愛她。從十年前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就喜歡上她了。」

「那你……那你為什麼當初還要娶曦兒呢?」

對於司墨城的坦誠。司母很震驚,她不明白為什麼司墨城愛著付溫寧,卻要娶劉芸曦。

司墨城冷笑一聲,「為什麼?難道您不清楚嗎?」

說著他抱著付溫寧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媽,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您還心疼我這個兒子,就不要再去傷害她了。」

三天後。

付溫寧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一室的明亮,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醒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付溫寧收回視線,緩緩地轉頭看著門口,看到司墨城站在那裡看著她,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然後朝著她一步步的走來。

唇角微微的勾起,她看著司墨城笑著說道,「我做了一個夢,不但夢到我受傷了,還夢到你很愛我。」

聽到付溫寧的話,司墨城劍眉一皺,一臉擔心的看著她,剛準備開口。付溫寧就準備起來,結果扯到後背的傷,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呲牙咧嘴的。

「我怎麼了?後背怎麼這麼疼?」

後背的疼痛讓付溫寧一愣,她不敢相信她以為的那一場夢是真的,所以看著司墨城呆呆的問道。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司墨城一臉茫然又緊張的看著付溫寧問道。

付溫寧不知道自己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她一邊希望那個夢是真的,另一邊卻又害怕那是真的。

如果司墨城真的那麼愛她,為什麼還要做那些傷害她的事情呢?

她寧願接受司墨城不愛她,所以才會逼她當他的情婦,因為討厭她,所以才會出言譏諷羞辱她,因為不喜歡,所以他才會在醫院做那樣差點讓她失了性命的事情。

看著付溫寧不說話,司墨城徹底的慌了,「你等我,我現在去找醫生來給你看看。」

說著他就轉身朝外面走去。付溫寧原本想要一把拉住他,結果抓了個空,還把自己給跌到了地上。

「噗通」一聲,在身後響起,司墨城猛地轉回頭看著地上的付溫寧,趕緊過去一把扶了起來。

「不用去找醫生了,我沒事。」

付溫寧就勢起來,淡淡的說著,轉身上了床。

司墨城按了牆上的呼叫鈴後,一臉籌措的看著她,「你……就那麼討厭我愛你嗎?」

如果不是討厭自己愛上她,司墨城不知道付溫寧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要不然為什麼連承認之前聽到的事情,都那麼的抗拒。

付溫寧坐在床上,屈起抱著自己的雙腿,就連後背傷口的崩裂她都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呆呆的看著床上的床單,唇角勾了勾,輕笑一聲,「怎麼會呢。聽到你這個多金又帥氣,眾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級別的人物喜歡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付溫寧並沒有高興。

「怎麼了?病人醒了……」

醫生問著話,從外面走來,最後的嗎字在看到坐在床上的付溫寧時咽了回去。

醫生準備給付溫寧做個檢查,結果發現她後背的傷口又崩裂了時,趕緊吩咐人去準備推床。

付溫寧抬起頭看著醫生,笑了一下說道,「沒事,我自己能走。請問可以讓劉醫生給我縫合傷口嗎?」

「哪個劉醫生?」

付溫寧說了劉醫生的名字,醫生轉頭看著司墨城,見他點頭,便笑著回答說,「當然可以。」

趴在手術台上,付溫寧悶悶的說道,「劉醫生,這一次縫合的密實一點,免得又崩裂了。」

劉醫生準備著東西。聽到她的話,無奈的嘆息一聲,「你說今年是不是你的災年啊,怎麼隔三差五的就進來了。」

付溫寧無力的笑了笑,「也許吧。」

重新縫合好傷口後,付溫寧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劉醫生吩咐人拿了一套新的睡衣給她換上後,扶著她回到病房。

趴在床上,付溫寧呆呆的看著床頭,面對旁邊的司墨城,她強迫自己當做不存在。

三天後,付溫寧出院了。

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從三天前就除了詢問一下自己餓不餓,就再也不發一語的司墨城,付溫寧有些頭疼的捏著眉心。

之前她討厭和司墨城相處,是因為她恨他,也以為他也是恨自己的。

可是現在知道了司墨城是愛著自己的時候,付溫寧發現她現在的心情比之前還要複雜萬分。

半小時後,車停在了門前。付溫寧準備下車時,司墨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有事嗎?」

付溫寧轉回頭神色平淡的看著司墨城問道。

「付溫寧,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跟我說話了?」

司墨城盯著付溫寧,黑曜石般的眸中涌動著些許的悲涼和難過。

付溫寧扯動了一下嘴角笑著說道,「我現在不就在跟你說話嗎?我累了,我想回房間休息了。」

明明知道付溫寧的話只是藉口逃避和自己的相處,司墨城還是鬆開了手。

兩人進了屋,換了拖鞋後,付溫寧就去廚房到了一杯水,端著上了樓。

回到房間,從衣櫃裡找出藥來,坐在床上,盯著手中的藥發起了呆。

「你又在吃什麼?」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付溫寧猛地抬頭看著不知何時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墨城,恍然想起了手中的藥,慌忙就準備放進口中去,卻被司墨城一把搶了過去。

打開膠囊,司墨城聞了聞裡面的藥粉,冷冷的盯著付溫寧問道,「是不是吳晴給你的?」

「你認識吳晴?」

付溫寧有些意外的看著司墨城問道,不過下一秒她就想通了,「你派人跟蹤我了,還是調查我了?」

「回答我,是不是吳晴給你?或者是高鎬亦給你的?!」

付溫寧收回目光,端著水杯喝了一口,淡淡的回道,「都不是。」

「不是?!」司墨城看著她冷笑一聲後又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是從什麼渠道弄到這東西的?還是你想說你就是在藥店裡買到的!付溫寧,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說著,司墨城把手中的東西丟在了地上。

付溫寧無力的抬頭看著司墨城,緩緩地說道,「司墨城,我只是你的一個情婦,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這些事情,我吃什麼,喝什麼,交什麼朋友,你能不能都不要管,我們只是合約關係而已啊。」

「付溫寧,原來在你的心中,我們永遠都是那麼見不得光的合約關係是不是?」

司墨城的冰山臉上,聽到付溫寧的話後,終於有了裂紋。

付溫寧不是沒有聽出司墨城聲音中的痛心,只是她現在不想面對這個問題,呆呆的盯著地面,勾了勾唇,淡淡的說道,「我們本來就是這樣的關係不是嗎?當初還是你擬好的合約呢。」

「付溫寧!」

聽著付溫寧的話,司墨城感覺自己的心被她一點一點的無情的撕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橫流,疼痛蔓延,他卻無能為力。

付溫寧也懶得再說話了,起身從柜子里找出藥,取出兩刻剛要喝,就又被司墨城一把搶了過去。

身心疲倦的靠在衣柜上,付溫寧定定的看著司墨城說道,「司墨城,這藥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這裡面含了那種東西,可是只要適量的吃,根本就不會上癮,也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

其實在知道司墨城是愛著自己的時候,付溫寧知道為什麼那一次她剛醒來,司墨城就無情且用力地扇了她一耳光。

那時候她不明白,司墨城為什麼那麼氣憤的打她,還說自己為什麼那麼自甘墮落。

現在想來,原來是司墨城知道了裡面的成分,以為自己是想要自我放縱才會吃的。

「那你告訴我,你從哪裡搞來的這些東西?你又為什麼要吃它?你敢說這些東西拿到鑑定機構被鑑定後,不會發現時候違禁品嗎?」

司墨城一臉心疼又氣憤的看著付溫寧,咄咄逼問道。

付溫寧的解釋,在他的眼中不過是藉口罷了。

他不傻,膠囊中的東西只要是接觸過毒品的人,只需聞一下就知道了。

可是現在付溫寧卻告訴他,這些東西吃了不會有害。

難道還能長生不老不成嗎?!

「司墨城,我沒辦法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吃這些東西。但是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也許在這裡的鑑定機構檢查出來後,或許會覺得這些東西都是害人的。可是我可以發誓,這些東西是救我的命的。」

關於這些裡面含著違禁品的藥,付溫寧不會跟司墨城解釋,為什麼自己要吃這些東西,但是她不會再讓司墨城把它們銷毀了。

「救你命?」司墨城盯著付溫寧輕笑出聲,「你怎麼了?你不要告訴我,你的了絕症了,需要這些藥來給你治療的。付溫寧,不要把我當傻子,你敢說上一次你沒有因為這個而犯隱嗎?」

司墨城不說,只是因為他看到付溫寧一點一點的克制了自己的癮,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更不代表他可以縱容付溫寧在接觸這些東西。

付溫寧看著司墨城,無力的輕嘆一聲,「上一次是吃多了,所以才會上了癮,只是我已經戒掉了。」

司墨城打死也不會相信她的話,在他的認知中,這些東西只會害了付溫寧,所以他推開付溫寧,打開衣櫃把藥瓶拿了出來。

看著拿著藥瓶直接不理自己往門口走去的司墨城,付溫寧把杯子摔到地上,撿起一塊碎片抵在脖子上。

「付溫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著付溫寧的脖子被玻璃片劃破,流出鮮血時,司墨城眸中划過了一抹冷芒。

「如果你敢再把我的藥給我燒了,或者扔了,我今天就死在你的面前。」

說著付溫寧手中的杯子碎片又往脖子上用力一刺,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吃它?」

看著付溫寧脖子上的鮮血流淌下來,司墨城緊緊地握著大手,心裡又心疼又著急卻還是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糖糖,這些藥最好不要被人發現知道嗎?』

腦海中浮現出唐青越說過的話,付溫寧看著司墨城,無奈的勾起了唇角,「司墨城,為什麼你總是逼我?為什麼你就不能放過我?」

司墨城,難道你真的要逼死我才甘心嗎?手上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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