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好意思,我已經打上她的注意了(1/2)
聽到敲門聲,付溫寧身子頓了一下,卻還是沒有抬頭,也沒有應聲,只是眼淚慢慢地止住了。
「付溫寧,你開門,我跟你說點事情。」
門外再次傳來司墨城的聲音,可是付溫寧緩緩抬起頭,下個抵在膝蓋上,呆呆的看著前方。
司墨城想說什麼,她已經猜到了,無非是承認愛她或者是否認愛她而已。
可是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就算承認了又能怎樣?他曾經對她的傷害能撫平嗎?
『司墨城,現在你無論承認還是不承認,都無異於是在我的傷口上撒鹽而已。』
無力的閉上眼睛,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到膝蓋上,最後又一路下滑去。
門外再沒有聲音傳來,可是也沒有離開的腳步聲響起。
兩人就這樣隔著一道門,門外的等著裡面開門,裡面的等著門外的的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付溫寧擦去小臉上的淚痕扶著門慢慢地站了起來。
而司墨城的手機也剛好響了起來。
「劉芸曦你說什麼?!好,你別著急,我現在馬上回去。」
聽著司墨城的聲音,然後漸漸離去的腳步聲,付溫寧輕笑出聲。
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冷嘲。
這就是十年前說要十年後讓她陪在身邊的人。
如今劉芸曦的一個電話能讓他那麼的緊張擔心又著急的。
慢慢地走向洗手間,用冰冷的涼水洗了把臉,付溫寧看著鏡子中眼睛有些紅腫的自己。
唇角微微的揚起一抹弧度,對著鏡子裡有些失魂憔悴的自己說道,「付溫寧,既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那就不要再拿著你的愛讓他去踐踏了。」
一連三天司墨城都沒有在出現,而這三天付溫寧白天上班,晚上就到夜色繼續當她的推酒小妹。
「寧姐,那邊那個人你認識嗎?我看他一直盯著你很長時間了。」
付溫寧剛從衛生間出來,吧檯的小妹指著一個位置上的男人跟她說道。
順著吧檯小妹指的方向看過去,猶豫酒吧的光線本就昏暗不說,而且剛好轉動的射燈掃了過來,付溫寧眯了下眼睛,等光線離開後,看到那裡已經沒有人了。
吧檯小妹也看到那人不見了之後,忍不住的說道,「哎,那人怎麼不見了!」
「管他呢,沒準有事那個拜倒在你寧姐我石榴裙下的人。」
付溫寧開玩笑的說了一聲,便就那著酒繼續去推銷了。
凌晨兩點後,付溫寧疲憊的換下衣服準備下班。
走出門口時,手機響了,拿出來看到是司墨城的電話,她勾唇冷笑了一下,伸手準備直接掛斷,結果身後傳來一身吼叫,還來不及回頭,後背遭受重重一擊,手機飛了出來。
付溫寧小臉疼的頓時蒼白一片。忍痛轉回頭,一直大腳就朝著她的胸口踹了過來,身子往後仰去,右腿用力地蹬了過去。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付溫寧直起身子的時候,一個有些胖的男人正捂著下體在地上蹦來蹦去的。
一個小黃毛看到付溫寧一招就把胖男人給解決了,一臉猥瑣的打量著她,笑眯眯的說道,「哎呦,小妞,看不出來啊,居然還有兩下子呢。」
「跟她費什麼話!直接動手,讓她知道知道惹到我們老大的後果!」
一個看似帶頭的,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冷冷的說道,話音落下,幾個小混混就朝著付溫寧圍了過來。
打與逃中,付溫寧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前者。
半小時後。付溫寧視線從停在遠處的車子上收了回來,看著面前幾個掛了彩的男人,用手按著自己的腹部,氣喘吁吁地說道,「我看我們還是就此停手吧,再打下去估計你們也打不死我的,等你們養好傷了再來吧。」
說完她直起腰,小手依舊按在腹部,慢慢地朝著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子走過去,剛才在打鬥時,她無意中看到了那輛車子裡有紅色在閃爍,想到上一次在酒吧門口的事情,付溫寧頓時明白了。
走到車子旁,她伸手敲了敲車窗。
等了一會,車窗降下來,裡面坐著的人果然是王少柯。
付溫寧勾了勾唇角,看著王少柯笑著說道,「王少,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麼仇恨吧,你這樣三番兩次的找人圍堵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王少柯卻是盯著她冷笑一聲,「付溫寧,看來有些事情你已經忘了,那就只能以這樣的方式讓你慢慢想起來。還有,送你一句話,欠下的總有一天要還的。」
說完,王少柯就發動車子從付溫寧的面前離開。
呆呆的看著王少柯的車子消失在視線內,付溫寧慢慢地蹲下身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慢慢地滾落下來。
用力地深呼吸著,蹲了一會後,付溫寧才起身攔了一輛計程車。
半個小時後,她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明顯是在等她的司墨城。
瞥了一眼,她直奔樓梯口去。
「付溫寧,我有話跟你說。」
司墨城轉頭看著已經走到樓梯口的她淡淡的說道,
「有什麼話明天說吧。今天我有些累了。」
回答完,付溫寧就蹬蹬的上了樓,進門後鎖上門,她走到衣櫃前,打開從裡面拿出來上次那人給她的藥,吃了又重新放回去後,扶著牆壁走到床上無力的倒下去。
從義大利回來就再也沒有疼過了,她還以為徹底好了,沒想到只是因為她沒有距離運動的原因。
忍受著疼痛,付溫寧漸漸地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有些亮了,她從床上爬起來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
洗漱完後,看著時間還有點早,又重新躺回床上。
無聊的拿起手機,看到時間後,她才想起再過兩天是她兒子的生日了。
其實司皓暄原本是三月的生日,只是聽說劉芸曦以前碰到過一個算命的,算命看了她的面相說,她兒子的生日有些不好。如果改了生日以後會對她的財運和婚姻都有好處的。
所以劉芸曦就給司皓暄改了生日。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付溫寧起床,洗了把臉就出門上班去了。
快中午的的時候王志成才到了公司,他前腳進辦公室,後腳付溫寧就跟了進來。
「王總,明天是劉芸曦兒子的生日宴,你去嗎?」
聽到她的話,王志成笑著說,「我剛好要跟你說這件事情,我剛收到了邀請函,參加她兒子的生日宴。你會去吧?」
「只要是王總需要女伴的宴會,我怎麼能不去呢。」
聽到王志成要去參加,付溫寧心裡輕鬆了不少。
因為要是王志成不去的話,她還要去找別人帶自己進去。
第二天。
傍晚的時候,王志成到美容會所接上付溫寧直奔司家老宅。
一小時後。
「怎麼了?你怎麼在發抖,是不是有點冷?」
司家老宅前的停車區,王志成感覺挽著自己手臂的付溫寧有些顫抖,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剛才看了周圍的女人也都穿的和付溫寧差不多啊,難道是她的身體太弱了?
「沒事的,進去就不冷了。」付溫寧柔柔的回答完,紅潤的小嘴兒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小手死死的攥緊著,努力讓自己不要緊張。
她不冷,只是來到這個地方,她便想到了五年前的事情,心底不由得會生出一些懼意……
司家老宅很大,設有單獨的宴會場所。
付溫寧挽著王志成走到宴會廳門口前,看到司皓暄跟司墨城還有劉芸曦,一家三口,站在門口迎著客人時,停頓了一下。
小手用力地握緊了一下後鬆開,小臉上努力的揚起了一抹微笑。
然後才輕輕地邁開腳步,走了過去,看著司皓暄微笑著說了一聲,「生日快樂。」
順便把自己精心挑選的禮物遞了過去。
「怎麼是你!」司皓暄看到付溫寧時有些意外,看著她遞過來的禮物,冷哼一聲,「拿著你的東西滾出我家,這裡不歡迎你!」
聽到司皓暄的話,付溫寧的心倏然一縮,疼痛在瞬間肆意的蔓延開來,原來……她的兒子竟是這麼的討厭她。
「司皓暄!」
看著付溫寧眸中一閃而過的痛色,司墨城大手用力地握緊,轉頭盯著司皓暄冷喝一聲。
付溫寧盯著一臉怒氣騰騰的瞪著自己的司皓暄一會,轉頭看向劉芸曦。
劉芸曦趕忙說道,「不好意思,我兒子被我慣壞了,請別建議。」
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可是看著付溫寧的那雙眼睛裡滿滿的幸災樂禍。
司墨城看著付溫寧的小手拿著禮物的小手死死的攥緊著,身子隱隱有些顫抖,仿佛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意時,再次對司皓暄冷聲道,「道歉!」
「我憑什麼跟這個壞女人道歉!他還打過我媽咪,還打過我,你憑什麼讓我給她道歉!」
司皓暄大聲的吼著說道,用力地一把甩開司墨城握著的小手。
因為司皓暄的大聲吼叫,引來很多人的注視,有些人認出了付溫寧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王志成明顯的感受到了付溫寧顫抖,看著她小聲的問道,「要不我們走吧?」
雖然王志成跟付溫寧之間只是合作關係,可是對於他此刻的體貼,她很感激,卻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收回視線,看向越發怒恨的盯著自己的司皓暄,輕輕地揚起唇角,語氣淡漠的說道,「你可以討厭我,但是你不能撒謊知道嗎?」
聽到付溫寧的話,司皓暄有些心虛。於是轉頭看了一眼劉芸曦,見她對自己搖搖頭,於是轉回頭又怒瞪著付溫寧氣呼呼的說道,「我哪裡撒謊了,你敢說你沒有打我媽咪嗎?你是壞人,請你送我家離開,我的生日宴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來!」
什麼叫字字誅心,這一刻付溫寧體會的淋漓盡致。
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嘶吼著,可是她卻什麼都不能做,更什麼都不能說。
她剛才明顯的看到了司皓暄在聽自己說他撒謊的時候,有些慌亂了,因為他在看向劉芸曦的時候,偷偷地看了一眼司墨城。
如果她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出司皓暄撒謊,人們一定會說的,到時候他的自尊心會受傷吧。
暗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付溫寧選擇了承認,「是。我是打過你媽媽,我是壞人。可我今天是陪著這位叔叔來給你過生日,你也不能趕我出去不是嗎?」
可是司皓暄卻不領她的情,冷哼一聲,轉頭看著司墨城說道,「爹地,如果今天你讓她參加我的生日宴,我就不過了!」
「司皓暄,我說過讓你道歉!」
司墨城盯著無禮的司皓暄,再次冷冰冰的開口道。
「墨城,你不要這樣,她還只是個孩子。」
關鍵時刻,劉芸曦扮演了一個溺愛孩子的好媽媽,說著一把把司皓暄拉到自己身邊,緊緊地護住之後,轉頭看著付溫寧,很是抱歉的說道,「付小姐,真是對不起,我兒子有些不懂禮貌,我回頭就教訓他,請你不要責怪他,其實都是我沒有教育好他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付溫寧盯著劉芸曦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司皓暄當然是劉芸曦沒有教育好,也許她就是因為看著司皓暄是她的孩子所以才會縱容成這個樣子。
可是不管怎樣,司皓暄都是她的兒子,即使他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媽媽,可是付溫寧卻只能忍受著他的不懂禮貌帶給她的傷痛。
努力的讓自己忽略心中的疼痛,付溫寧笑著回道,「沒關係的,孩子不懂事可以理解的。」
劉芸曦剛想說謝謝,卻不料付溫寧又說道,「只是如果大人不教育卻還要縱容孩子的話,那可就……」
話點到為止,付溫寧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把視線看向了劉芸曦,有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的說,劉芸曦不會教育孩子,也有的說,是劉芸曦把司皓暄教育城這個樣子的。
雖然那些竊竊私語都在指向著劉芸曦,可是一旁的司墨城卻聽得面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好了。都別在這裡站著了。」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一個打扮的雍容華貴的老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女人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睥睨的盯著付溫寧,冷哼一聲,道「付溫寧,五年前你差點害死我孫子,我念及你當時年齡小便只是讓你坐了五年牢,原本以為五年的牢獄生活會讓你明白一些事情。沒想到你剛出獄就又一次的傷害我孫子,順便還打了我的兒媳婦!」
司母的一番話,讓所有的目光再一次又轉向了付溫寧,大家也瞬間明白了付溫寧為何會坐牢了。
「司老夫人還真是心善啊,傷害了她的寶貝孫子,居然只是讓付溫寧坐了五年牢。」
「是啊,誰說不是呢。要是有人敢傷害我孫子,我一定會讓她把牢底坐穿的。」
「……」
一聲聲的低語都傳到了付溫寧的耳中,她輕笑一聲,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台階上一臉冷漠,可是眸子中卻明顯的翻湧著濃濃恨意的老女人。
「你笑什麼?!」看到付溫寧盯著自己的冰冷眼神,司母心中越發的恨她了,「付溫寧,今日你若是真心來給我孫子祝福來的,我可以不計前嫌的歡迎你,倘若你再有什麼歪門心思,到時候我可不會向五年前一樣那麼簡單的放過你!」
聽了司母的一番話,有人說了,「付小姐當年雖然傷害了小四少爺,可是她也坐了五年牢了,司老夫人也不用再這樣為難她吧。」
那人覺得讓一個女人在這麼多人面前下不來台。有些過分了。
可是他剛說完,司母卻是冷哼一聲,「你以為五年前送她入獄只是因為傷害了我孫子嗎?墨氏財團當年的經融危機就是這個女人造成的。要不是她偷盜了我們公司的機密還賣給了別人,墨氏財團當年就不會差點破產了!
還有,當年墨氏財團一下子損失了大項目,折損了幾百億不說,光是她把我孫子差點害死這一點,坐五年的牢都是輕的!」
因為司母的話,所有人看著付溫寧的眼神都透著鄙夷和不屑,還有很多人都在小聲的說像她這樣心腸歹毒的人怎麼不去死。
劉芸曦看到所有人都如自己預料的那樣的看著付溫寧時帶著厭惡時,她心中冷冷一笑。
『付溫寧,這個鍋你就背一輩子吧!』
「媽。」
司墨城終於看不下去,這麼多人都用惡毒的語氣小聲的罵著付溫寧,也不想再看著司母把當年的事情再一次攤到面前來。
「好了。大家都進來吧。」
聽到司墨城叫自己,司母知道他不願聽這些,便說了一句,轉身朝著裡面走去。
看著人們一個個的進了宴會廳里,付溫寧始終站著沒有動。
「我們走吧。」
王志成看著沒有絲毫反應的付溫寧,有些擔心的說道。
可是付溫寧卻搖了搖頭,「我沒事。你進去吧,我自己在外面呆一會,今天這場宴會也一定能幫你促成很多生意的,就這樣離開豈不是有些可惜。」
付溫寧笑著說完,轉身一個人朝著一旁的花園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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