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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翁媳,這個羞羞的新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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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春覺得面上有些發燙,童觀止倒是一臉的鎮定自若,完全沒有之前面對她的羞澀,低頭沖她一笑,捏著她的手落了一子,指尖在她手心裡蹭了蹭才放開了,直起身來看了看對面。

嘴上問她:「老頭子是不是又為難你了?不喜歡下棋就不下了。」

林二春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道:「好。」目不轉睛的看著童觀止,欣喜道:「你早點回來就好了。」

童觀止翹著嘴角,眼神里似有無數的話在往外冒,嘴上只說道:「老頭子就是喜歡折磨人,他要說了什麼你不喜歡聽的,不用理他,有不痛快的地方一會可以問我。別悶著。」

顧凌波的事情,一開始童觀止也以為她真的不動聲色,平靜的很呢,哪知道人家一直都悶在心裡,到揍他的時候那火在陳年老醋上都能燒得滋滋作響。

童觀止還真怕老頭子又將一些沒影的事情拿來胡說一通,嫌將人刺激得不夠。二丫對他夠不夠熱,夠不夠情的,他心裡知道就行了。

童柏年已經氣得狠狠的瞪他們:「不識好歹!」這是兩個人都一起罵上了。

林二春這次被罵了,心裡也舒坦,衝著童觀止直樂,答應得脆響:「好!」

童觀止解下披風帶子,將衣裳隨手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坐在林二春剛才的位置上了:「老頭子,我來陪你下一盤。」

又朝林二春使了個眼色,意思不言而喻:快過來看我幫你出氣!

林二春乖乖的站在他身後看棋。

童柏年嘴上罵著:「有了媳婦就忘了親爹的東西!」手上卻已經捻著棋子落下了。撫了撫鬍鬚,又道:「開局都被這丫頭毀得差不多了,你小子且等著挨收拾吧。」

童柏年以為一盞茶內就能將童觀止給拿下了,可兩人你來我往,棋盤上棋子越來越多,直到天色發暗了,林二春都在屋裡閒逛了好一會了,也還沒能完。

外面都來催了一次吃飯了,童觀止將林二春喊過來,「二丫,過來。」

林二春正琢磨著棋盤上誰的贏面大,還沒有看出究竟,童柏年皺著眉頭,一拍桌子,將半盤棋子給攪合得亂七八糟了。「吃飯!」

林二春斜睨著童柏年,童觀止嘴角抽了抽,滿眼不可置信:「老頭子,你......」居然耍賴?!

童柏年雖然嘴上是厲害了些,但是為人卻很是嚴謹,童觀止從小得他教導,哪能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性子,這會真的有些吃驚了。

童柏年道:「你個臭小子,我可是你親爹,你就這麼對我!」

童觀止:「......」

吃過飯之後,童柏年說了句:「年紀大了,又累了一天,你們就散了吧,別在這裡礙眼。」

童觀止拉著林二春就走,臨走也沒有將她的小包袱給落下。

屋外,燈籠已經全部都點亮了,她看了看天色,道:「已經天黑了,一會鎮上城門該關了,送我回去吧。」

童觀止拉著她的手一緊:「今晚別回去。」

不回去意味著什麼,林二春自然知道,她被童觀止明目張胆毫不掩飾的熱烈給燙了一下,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就是今天了。

童觀止便笑了,問她:「累了吧?」

「要累死了。」

「那一會我們忙完了就早點休息。」

林二春:「......」幾天不見,居然污力顯著見漲。

童觀止好笑的看著她:「在想什麼?又想歪了?」

林二春不理他了,任由他帶著走進了一處院落,院子裡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影也沒有。跟先前他們一路走來也差不多,只不過,從院門處一直到屋檐下都鋪著紅色的地毯,地毯兩側擺著花盆,開著她叫不出名字的花,空氣里都是甜蜜的花香味兒。

地毯一直延伸到房間裡去,那房門是開著的,透出橘色的暖光,房門口因為冷熱交接而形成了一層薄霧,讓眼前的一切都陡然變得迷離而夢幻起來。

林二春側頭看向童觀止。

他帶著她踩在紅毯上,神色鄭重得像是舉行某種儀式。

靠近屋檐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隨後又傳來禮炮和煙花的響動,藍黑色的天空被照亮了,也打破了這滿院子的靜謐。

林二春回過頭去,就見天幕上正綻放著一朵一朵的煙花,跟後世的煙花自然是沒法比較。卻讓她看得挪不開眼睛,後背一熱,童觀止將她環住了,她往後軟軟的靠著,心中突然就寧靜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又安靜下來了,只隱隱聽見似乎很遠的地方傳來一兩聲孩子們歡樂的呼喊聲。

「進去吧。」童觀止湊在她耳邊道。

林二春轉過身,看著他道:「明天才除夕呢,現在就開始放鞭炮了,鐵柱哥真是浪費。」

童觀止神色微僵,惹得林二春忍不住笑了:「童觀止,你小名真的叫鐵柱啊!」

隨後低聲抱怨:「這老頭子跟你說這個做什麼!不許叫。」

「為什麼不能叫?鐵柱,名字就是個稱呼而已,你不能這樣,你看,這小名取得多好,還是爹娘對你的期許和暱稱,咱們村里好多都叫這個名兒,我都聽說啦,當初是你自己選的,鐵柱,鐵栓,銅鎖,聽到鐵柱你就哭,知道做反應。」

至於聽誰說的,自然是童柏年了,他對林二春直呼兒子的名字表示不滿,兩人稍稍爭論了一下,童柏年就告訴她這件事了。

林二春覺得他可能是故意讓自己去刺激童觀止的。

童觀止聽她說的,臉色都變了:「二丫!」

「鐵柱,鐵柱,鐵柱......哈哈哈,我已經喊順嘴了,我喊起來都不嫌棄,你嫌棄個什麼勁,鐵柱!」

童觀止伸手要捂她的嘴,林二春避過他往屋裡跑了,邊跑邊喊:「鐵柱,鐵柱,鐵柱......」

等進了屋,她就呆住了。

屋裡上首燃著喜燭,桌子上擺著裝著桂圓、蓮子、花生和紅棗的精緻小盤,還放著一大一小兩個木匣子,匣子是開著的。一個裡面露出裡面紅的耀眼的衣裳,一個是金燦燦的晃得人眼花。

「這是......」

她伸手一件一件的拿出來看,紅娟衫,繡著彩蝶的紅袍,紅褶裙、紅褲、紅緞繡花鞋,金線牡丹的霞帔。

另一邊裡面放著蝶戀花的步搖,金色的項圈、天官鎖、照妖鏡,定手銀......最底下是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色蓋頭。

這些她全部都認識,以前她曾經自己準備過,請教了嬤嬤,一樣一樣都準備齊全了,原本以為這一世應該沒有了,上回在嘉興就算是嫁了,剛才那紅毯和煙火,她也滿足了,路是她自己選的。

現在突然看見這些東西,她眨眨眼,說不出話來。

童觀止道:「二丫,進去換給我看。」

林二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近裡間的,裡面有一個大大的浴桶,熱氣氤氳,她泡在水裡,將自己沉下去,這才有了新嫁娘的嬌羞和緊張。

沐浴過後,穿了一身紅色的內衫,給自己重新梳了頭,一會反正也是......要睡覺,她並沒有給自己上妝,她賺錢之後一點沒虧待自己,對這張臉的保養從未停歇過。現在又年輕,皮膚狀態很好,只在臉上揉了揉,原本就泛著粉色的臉上,跟抹了胭脂也差不多了。

將衣裳首飾一件一件的帶上,等再出來的時候,童觀止已經坐在桌邊等著了,他也換了一身大紅喜服,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站起來,等著她走出來,幫她蓋上了蓋頭,將人抱起,眼前突然一黑,身體一輕,讓林二春心裡猛然一跳,脫口而出:「我自己走。」

她是怕被摔了,她雖然瘦了,還是覺得童觀止看著那麼弱不經風,不知道能不能抱得動她,而且也不知道抱多遠,走多遠,她心裡著實沒底。

上方傳來童觀止沉穩的聲音:「不許說話。」

鐵臂穩穩的托著她,似乎是出了門,又沿著走廊往前走了一陣,最後進了一間房,房門被合上,她被放在床上了,蓋頭底下可見紅彤彤的被褥。

在林二春的心如擂鼓中,眼前霍然一亮,還不等平復。面前已經遞過來一個小酒杯,「二丫......」

她紅著臉接過來,主動挽著他的手臂,一飲而盡,童觀止放了杯子,跟她並肩坐在床上,兩人目光膠著,誰也沒有先挪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童觀止醞釀夠了,先伸手將她頭上的步搖和髮釵取下,弄散了她的頭髮,一樣一樣取下她不久前才穿戴整齊的首飾和衣裳,慢條斯理,動作很溫柔,只是他的眼神太過熾烈了。完全暴露了這男人的表里不一和道貌岸然。

林二春只剩下內衫的時候,他蹬掉了鞋子,放下了床帳,將亮晃晃的燭光都擋在外面了,然後抱住了她的腰,拉到懷中,明明已經做足了架勢,偏偏還啞著嗓子有禮的問了一句:「我已經休息好了,眼裡沒有紅血絲,今天可以嗎?二丫,不能說話不算話。」

林二春被他問得煩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口將他的嘴巴咬住。

童觀止欣喜若狂,扣住她的後腦勺貼上去,林二春被親得軟了身子。手緩緩從他肩頭往下滑下來,搭在他腰上,童觀止卻正好跟他相反,他一點一點的卷著那紅娟衫子,手往上爬。

林二春正意識迷離的時候,因為童觀止的兵荒馬亂而帶來的疼痛而陡然清醒,她睜開眼睛,抓著童觀止的肩膀,緊緊的篡著。

童觀止滿頭是汗,低下頭在她眼皮上親了親,「可以了嗎?我可以忍忍。」

林二春被他擠得不上不下,偏偏他還自以為溫柔體貼的停住了,打算鈍刀子切肉,跟她慢慢磨她伸到他背後撓了一把:「你快點……」

這一下像是打火石點燃了草垛子,童觀止頓時身體往下沉,橫衝直撞起來,一刀一刀切到底了。

林二春起初還能忍著,後來被他折騰得疼得忍不住了,伸手抵在他胸前,又撓又捏,童觀止一手擒住她不安分的手,伏在她身上越發胡亂折騰起來。

林二春疼得直抽氣,後悔沒有說清楚,現在受苦的還是自己,這畢竟是個最初連親吻都不會的傢伙,眼下只能求他:「童觀止,你慢點……」

聲音被他撞的支離破碎,他不肯停,啞著嗓子問:「二丫,你叫我什麼?」

「童觀止……觀止……」

童觀止越來越急,她突然痛呼一聲,叫道:「鐵柱,你先停下!我真的……」

童觀止動作一頓,趴在她肩頭,重重的喘息,在她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隨後臉朝著床外,懊惱不已。

林二春只知道他停了,結束了,也鬆了口氣,真要被他弄死了,這個莽撞鬼!別的她倒沒有多想。

她推了推他:「你先下去,壓死我了。」

童觀止頭依舊扭在一邊,不看她,也不動。只手依舊按著她,「不下去。」

林二春要被他惱死了,曲著腿蹬他,他又往下壓了壓,兩人疊羅漢似的壓在一起,他甚至還擠在她身體裡不肯出來,一動不動的。

突然道:「一會不許再那麼叫我,不許出聲。」

要不是她亂喊,他肯定能夠持久得多,方才被她一聲一聲嬌喊的渾身發,根本忍不住,早就知道她會喘了……現在被傷了自尊了。

林二春看他彆扭的樣子,明白過來,無語的道:「是你要問我的……」

童觀止惱怒的扭過頭來,含住她的嘴,將所有話都堵住,又開始新一輪的征伐,整個過程硬是沒讓林二春張嘴出聲。

到他覺得夠久了,才放開她,林二春扭著身子捶他,他哄唆的將人裹著,「現在可以出聲了,二丫,你叫我一聲……」

神也是他,鬼也是他,林二春煩死了,要叫你自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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