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撕破,生辰當天的驚嚇(1/2)
林二春接收到了榮繪春的目光,不過,她覺得眼下的局面有些詭異。
她並不清楚林三春什麼時候跟榮繪春結仇了,前世她們兩人也沒有怎麼接觸過。
現在,看榮繪春的樣子,也不可能會主動跟林三春結交。
可,一對陌生人能夠有什麼仇恨,讓林三春突然就咬住榮繪春不放?
林三春面上表現出來的對榮繪春的不滿真真的,一點都不像裝的。
林二春又想想自己也並不曾虧待過林三春,她不也是瘋子一樣咬住自己不放麼!這傢伙戾氣太重,亂咬也不是不可能的。
林三春沖林二春道:「姐姐,現在的話可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要不要我們找個地方說話?」
她又看向榮繪春:「榮小姐?」
榮繪春繃著臉不說話。
林二春道:「你已經將污水潑得到處都是了,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就是再遮掩,我們也會被外人嚼舌根,索性就在這裡說,都當面說清楚,我反正是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她太清楚林三春的套路了,之前在林家就上過她好幾次的當,她最擅長的不就是人前一面,背後一面那套裝模作樣,利用旁人博可憐麼?
偏偏,只這麼簡單又做作的套路,讓她自己的名聲經營得極好,總是十分湊效。
這樣的手段實在是格外的噁心人。
不能一直這麼下去。
今天要是不弄清楚,還會影響到她的生意,生意人雖然首先是謀求利潤,但是人品也是十分重要的,她可不願意她的酒還沒有推出,就斷送在名聲上。
她看向榮繪春。
榮繪春略沉吟。
她才是最冤枉的一個,真的是莫名其妙就被兜頭潑了一桶髒水,禍從天降。
也不知道她是撞了什麼邪,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從那天在南湖邊的水草之後,東方承朗就突然就對她有了不滿,那天也沒有什麼異常,只是碰見了林家姐妹而已。
她想:若是現在東方承朗聽到了林春曉顛倒白的話,恐怕也會對她更加厭惡吧,畢竟誰會信林春曉一個出身低微的女子,會無緣無故的就攀咬榮氏女呢?
在身份上,她要高出林春曉許多,可處於這種境況下的時候,反倒成了劣勢了。
榮繪春再看看這茶樓里滿堂的人,她也覺得林二春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些人都聽了林春曉的片面之言了,與其讓他們胡亂猜測,不如說個清楚,還自己一個公道。
她太知道名聲和口碑的重要性了。
榮繪春在大戶人家的女眷之中名聲也是極好的,這些都為她提供了不少的便利,不過卻也僅限於她所在的圈子,並未擴散到更廣泛的範圍之中去,之前她也覺得沒什麼必要,她一生都不會跟別的圈子的人打交道。
可眼下,被林春曉逼到了這樣的窘境,這個林春曉顯然也是一個在她自己的階層中人緣相當不錯的主,這茶樓中的男人們,就更多的站在她的那一邊。
面對林氏兩姐妹,榮繪春直覺還是更願意相信林二春,她也是調查過林家這兩姐妹的,也知道她們關係不和,再加上親眼所見,她也不擔心林二春在這件事情上會騙她。
反正對她來說,最差也就是被東方承朗厭惡。然後按照家裡安排的嫁人,她還怕什麼呢?
於是,她點點頭,「那就在這裡說清楚吧。」
卓香琪也沒意見:「我正好也聽聽,反正我是不會走的,是林春曉拉我過來的,這件事也跟我有點關係,你們繼續,我先聽聽看。」
不管是林春曉還是榮繪春她都不喜歡,還是等弄清楚了再找人算帳,免得被人蒙蔽了當槍使。
榮繪春聽她這麼說,問道:「可以坐下麼?」
卓香琪只是橫了她一眼,沒說好卻也沒有拒絕。
榮繪春道了一句謝,就坐在了卓香琪的左手邊。
她身後的丫鬟和僕婦立時將茶樓中那些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給擋住了。
林二春也跟卓香琪打了個招呼,坐在她的對面了。
牟識丁是跟林二春一起的,不過這一桌都是女子,他也不好往前湊,只靠在櫃檯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掌柜的和店小二說話。
店小二接到了掌柜的眼色,趕緊過來給她們上了茶,然後殷情的往桌上放糕點、瓜子、糖果,一趟一趟的湊過去,就為了看熱鬧。
林三春以一敵三,幽怨的看了眼林二春,見林二春一臉譏誚的看著她,抿了抿唇,委屈的垂頭道:「既然如此,那就在這裡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就怕榮小姐和姐姐......」
她沒有說完,直接坐在了最後的那個位置上,先轉移了話題:「那天我看見你和一個男人在南湖邊上說話,正準備去找你的時候,碰見了榮小姐。榮小姐當時太憤怒了,所以並沒有看見我,我就在邊上亭子裡,這個卓七姑娘可以作證,七姑娘從荊州來的,也是出身名門,她絕對不會幫我撒謊的。」
卓香琪哼了一聲,沒有吭聲,不過她沒什麼心眼。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想起來了,確有其事。
榮繪春想到那天的事情,沉著臉沒有說話。
林二春也看向卓香琪,這個卓七姑娘,是荊州卓氏的?
當初跟卓家並無深交,不過,她當年去荊州的時候已經嫁給了東方承朔,身份也算得上尊貴,卓氏的女眷們都是得去迎接過她的。
她隱約記得那老夫人跟她說起:「女眷們聽說平涼王妃到了,都過來想要見一見,就是我那七孫女性子古怪,常年閉門不出,也不見外人,就是自家人想要見她,她都不答應,怕衝撞了王妃,就沒有叫她過來打擾。」
林三春好像也跟她抱怨過有個惹人嫌、嫁不出去死賴在家裡,跟她相處不好的小姑子。
大約就是眼前這個卓七姑娘了。
這姑娘倒是跟以前一樣對林三春毫不客氣,林三春這瘋狗一樣的性格,竟然會對她如此容忍,還真是古怪......
對了。林三春去荊州可能就是去求醫問藥的,多半是在這裡被卓七姑娘拿捏住了。
不過,這會兒,林二春實在難以將面前這個熱情似火、性格張揚的姑娘,跟記憶中說的性子古怪、閉門不出的七姑娘掛鉤。
再想想卓七和童觀止,她心中突然就有些明白了。
如果卓七以為童觀止死了,才性格大變,這倒是可以解釋得通。
她不嫁,閉門不出的守著童觀止麼......
想通了這一點,林二春再看卓香琪的目光就有些複雜了。
她趕緊偏開了視線,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壓下來了,緊盯著林三春。
林三春繼續道:「那會榮小姐的表情我看得清清楚楚,卓姑娘走了之後,我真的聽見她跟那丫鬟說那個人,身份我可不敢說,那是榮小姐說的,她說對方是她看上的人,她志在必得。
而姐姐你只是個上不得台面的村婦,居然也想三番兩次的跟她搶男人,她是不會放過你的。
上次給的教訓還沒夠的話,這次她要讓你記住。」
丫鬟彩音被林三春的話氣得七竅生煙。
她們姑娘性格內斂穩重,絕對不會說這麼不莊重、不要臉的話來!
可外人又不知道她們姑娘是什麼樣的人,倒是府里別的姑娘們知道了,極有可能會應和幾句,落井下石。
於是,忍不住跟林三春反駁了幾句,被榮繪春叫住了。
彩音見榮繪春雖然面上也有怒色,卻沒有開口打斷的打算,也只能將怒火忍住,心裡念了幾遍:「別降低了自家姑娘的身份,跟這不要臉的賤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鬥嘴!」才堪堪忍住了。
林三春小勝一籌,繼續道:「姐姐,我們是親姐妹,就算是有矛盾也是關起門來自己打,在外面,我自然還是得維護你,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還是過去說了,我姐姐若是跟人兩情相悅,任何人也別想破壞,至於以前的事情也沒完,剛才這個小丫鬟說我警告她的事情,經過就是這樣。」
她的聲音時高時低,該讓人聽清楚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簡直比茶樓里那說書先生說得還要精彩,時不時還跟林三春來個互動,將氣氛吵得極為熱鬧,就連茶水都多要了幾壺。
不過處在是非中心的是自家的小姐,那劉掌柜面上也一點表情都沒有,也看不出喜怒來。
卓香琪聽得也很是愉悅,看著榮繪春目光中滿是不懷好意,不管林三春說的是真是假,反正踩了榮繪春她就高興了。
這一高興,才這麼一會功夫,桌上的糖果就有一大半進了她的肚子,她卻還沒有收手的打算,招呼店小二再來一份。
牟識丁正閒得無聊,好笑的看著四個風格迥異的女人,主動幫助分身乏術的店小二,給卓香琪又送過來滿滿的一碟子糖,熱情的跟她推薦。
「小姐,這個是店裡新推出的糖果,這兩顆是送的,一個桔子口味的,一個是加了石榴汁的。」
卓香琪「哦」了一聲,道:「味道很不錯。」
牟識丁將一盞果醋放在她面前,低聲笑道:「看你不喜歡喝茶,嘗嘗這個,這個是七八種新鮮果子釀的,跟果漿水不同,很受歡迎的,也能夠解解那些糖的甜味。」
卓香琪心情好,也不覺得這店小二話多,直接端起來就喝了一大口,「嗯,的確不錯。」
牟識丁見縫插針:「看你的樣子是從外地來的吧,很多人到了江南都買這果子糖當作......」
牟識丁這抓住一切機會搞推銷的樣子,讓林二春再看見了林三春扭捏作態之後的不適感都減輕了不少了。
還真被牟識丁給得手了,他哄的一心兩用的卓香琪,居然答應了讓他在臘八之前送一批糖果到悅來樓找她。
見牟識丁也沒有影響到她們談話,都是趁著林三春做戲以及跟彩音小丫鬟鬥嘴的時候才辦成的,林二春還抽空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見他沒有再跟那天一樣看著榮繪春不眨眼,也徹底放下心來,她還真怕她這個搭檔被榮繪春給迷住了。
牟識丁辦完了這一筆生意,不用林二春趕人,就在榮繪春的丫鬟僕婦的怒目而視,卓香琪身邊兩個小丫鬟的嬉笑的目光之下,自己滾走了。
榮繪春和林三春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榮繪春面無表情,她想什麼無人知道,倒是林三春因為牟識丁這小老鼠一樣的唧唧聲而數度思緒被打斷,說話都斷斷續續的,還得分心去想林二春是怎麼跟這人勾搭上的?
看他們十分熟稔,每次都是同進同出的樣子,這糖果和什麼果醋難道也跟林二春有關麼?
上一世的時候,並未看到林二春做什麼糖和果醋,她就只是個釀酒痴。
她壓根沒有往林二春也重生了這件事情上去想。
不過,這被一打斷心裡還是有些煩悶。
她正要開始以前的老招數,苦口婆心的勸林二春:「姐姐,你以前就因為男人......」
林二春聽到這裡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沒有榮繪春那麼好的定力,居然一言不發的聽完了林三春對她的攻擊之言。
雖然她對榮繪春也沒有以前那樣的好感,但是林二春覺得上一世榮繪春能夠做到除了身份,讓人挑不出任何說嘴的地方,她絕對屬於高級別的、讓人不設防備的宅斗精英,不會蠢到在外面就說出這樣滿是戾氣的話。
這種背後大放厥詞的蠢招數,要是換做是林三春來做。她倒是更願意相信。
這麼無恥的人她也算是見識了,一個人究竟要扭曲成什麼樣子才能夠滿嘴謊言,說起來臉不紅、氣不喘呢?
可榮繪春自己都沒有反駁,她也懶得妄做好人。
林二春吃過虧,深切的明白再讓林三春這麼編下去,就該輪到她將瞄頭對準自己,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了。
她大聲打斷林三春,不再給她編瞎話的機會,道:「好了,你也別張口男人,閉口男人了,這些留著你單獨去跟別人說。
先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這只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上次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什麼時候?這跟卓姑娘有什麼關係呢?」
林三春似被她突如其來的怒氣嚇住了,趕緊打住了,猶猶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二春冷聲笑了笑,林三春被她目光中的鄙夷給驚了一下,咬著下唇正打算開口。
林二春直接問卓香琪:「七姑娘,林三春是不是去荊州找你家裡求醫問藥的?」
卓香琪看了看林三春,點點頭:「是。」
「她或許還會說給姐姐求藥。姐妹情深之類的話。」
卓香琪捏著一顆糖果,再次點頭。
林二春幾乎氣得想笑,她也就是根據林三春的表現這麼隨便一猜,居然還真是。這麼簡單的手段,她還想走遍天下麼!
她看了一眼垂著頭的林三春,冷聲道:「她是怎麼編的,我想不出來,我也不想知道,我建議你可以找個大夫給她把把脈。」
卓香琪愣了一下,撇撇嘴,嘀咕道:「全部猜中,她病了,已經把脈過了。」
她看了看林三春,道:「可她說她是替你擋了禍,你的身體有沒有問題她也不確定。」林三春後來改了她的說詞。
卓香琪雖然刁蠻任性了些,但是也知道有些話不能完全敞開了說。
尤其,女子吃了不能受孕的藥丸子,這話要是傳出去林三春就算是名聲再好,也算是毀了。
她不喜歡林三春是一回事,可對方畢竟跟她沒有仇怨,她罵罵林三春也還罷了,絕對不會斷人活路。
還有關於下藥的人,林三春說是榮繪春,她此時也不全信,得弄清楚了才好,不然也只是鬧笑話。
因此,她說話還是有所保留,說得含含糊糊的。
不過這一桌除了榮繪春,其餘三人都心知肚明。
林二春解釋道:「那是她自己熬了那樣的藥出來想要害人,結果卻反受其害,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還是為榮繪春說了一句:「我跟榮小姐總共就見過兩次面,今天早上才知道她的身份,榮小姐也沒有欺辱我,並不需要誰幫我討回公道,榮小姐也不可能跟我搶什麼男人。」
倒是你還在跟我搶男人,她心裡的補充了一句。
卓香琪瞪大眼睛,驚呼出聲:「這怎麼可能,那藥......」是卓家的秘密,還似乎她軟磨硬泡從六哥哪裡得來的消息,就連她之前也是不知道的。
她沒有嚷出來,林二春看她不可置信的樣子,心中卻有些明白了。
問題還是出在上次林三春制出來的藥丸上,林三春上輩子是卓景行的媳婦,知道點卓家的獨門秘方也不太奇怪,可是她理解,旁人是無法理解的,這的確不好跟卓香琪解釋。
林三春雖然垂著頭,但是唇角卻嘲弄的笑了笑,要是沒有一點把握,她哪敢隨便亂說。
她翻來覆去的想過了,才敢這麼含含糊糊的說出來。
她原本是吃准了那陰毒的藥的事情林二春不敢公然說出來,也絕對不會說出她給自己的親妹妹餵了絕孕的藥的事情。
就算是林二春真的說了內情,可就她那個稀爛的名聲,誰會相信她?
就算是有內情,可給自己的妹妹餵了這種藥,林二春自己也毀了。
哦,對,還有個廖秋明知道實情,可那人也是個鄉里無賴,說的話根本不足為信。
在她林三春面前,林二春是再也沒有了翻身的可能。
至於平白無故的被冤枉的榮繪春,林三春更是一丁點的愧疚都沒有,誰讓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活該!
榮家找她的麻煩?
她有東方承朔。還用得著怕嗎?
榮繪春再怎麼氣憤,找不到她頭上,就只能找林二春泄憤了。
就算這件事的內情東方承朔早就知道了,可他雖然看到了,但是他對自己的未婚妻見死不救也是事實,巴不得永遠不提起呢。
所以,應該是可以糊弄得過去的。
林三春原本打算將林二春狠踩一腳,再給她製造一個仇敵出來的,現在只達成了一半,就被林二春打斷了,她也不甘心。
她端起桌上剛添的茶水放在唇邊抿了一口,茶杯攏在手心裡捂手,心裡又平靜了下來,抬起頭,泫然欲泣道:「姐姐,這話我本來打算永遠都不說的,現在你還這樣說,我真的是傷了心了,那藥本來就應該是你吃的,是我幫你擋了這一劫,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
還有你說那藥是我自己做的。你怎麼可以這麼誣陷我?幸虧這是卓家的獨門秘方,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林二春聞言真是氣得心肝疼,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可她沒有證據,廖秋明不足以讓眾人相信,林大哥倒是查過林三春購買藥材的記錄,在家裡也能夠查到她熬藥的痕跡,可大哥是絕對不會將這件事說給外人聽的。
「呼——」她深呼吸,壓下心中的煩悶,難怪林三春有恃無恐了。
卓香琪附和道:「對,的確是我們家的獨門秘方,不過也有旁人能夠弄到。」
她看看林二春,又轉向榮繪春,說了這么半天,這三人她現在都不相信。
榮繪春完全是懵一臉,卻也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好藥,落到自己頭上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她臉上都了,總算開口:「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才剛認識你們姐妹,什麼以前的事情?你說清楚。」
林三春冷嗤不語,一副「你心裡明白」的樣子。
怕林三春再巧舌如簧。再亂說一氣,榮繪春沉著臉警告:「我不想跟你爭吵,林春曉,做人有時候還是需要一點底線的,你說的這些話,要查證清楚並不難。」
她掃了一眼喧譁的大堂,又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便被你利用的。」
林三春面不改色:「那榮小姐就去查吧。」
頓了一下,她看了看林二春,「姐姐,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你得罪榮小姐,我給你留點臉面,就不再這裡說了,那回的後果卻是我給你承擔了,今日你跟別人聯合起來這麼欺壓你的親妹妹,以後你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就站起來了,正打算離開,林二春一把將她抓住了。
林三春看著她,目含挑釁:「你還想像上次那樣打我嗎?」
林二春聽到大堂中嗑瓜子群眾的議論聲,真想往林三春面上打下一拳。
勉強忍住,道:「那你說說你是什麼時候。哪一天,在哪裡給我擋的劫?是什麼人來讓你落得今天的下場,別說這麼大的事情你忘記了,我什麼時候來過嘉興得罪了榮小姐,其實也很容易查到,我反正是不怕麻煩,一定要弄清楚。」
林三春眼皮一跳,狡辯道:「你以前來過的,村里都知道,至於你怎麼得罪的我就不清楚了,後來我過來,榮小姐就派人將怒氣發泄在我身上了。」
榮繪春緊逼問道:「那你說說是哪一天?我派的什麼人?」
彩音道:「我們姑娘很少出門的,但凡出門都會跟大太太報備一聲,總不至於大家都來騙你。」
林三春硬撐著道:「是什麼人我怎麼知道,那個人走得無影無蹤,說不定都是被你殺人滅口了呢,我也只是那天林二春打過我之後,我看了大夫才知道的,具體日子不記得了。」
榮繪春冷聲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
林三春哼道:「要不是你說了要去卓家有解藥,我怎麼會知道!還有別再問我咱們什麼時候見的面,我記不清楚這種小日子。好在榮小姐沒有了良心。還給我指了一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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