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偷情,遲來的邀約(2/2)
他的目光因為這一刺激,陡然狂熱得像是將這屋內的溫度都燒高了幾度。
林二春被他這似曾相識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驚,忽然認識到,這才是真正的童觀止,什麼溫潤如玉都只是他的表象而已。
她生怕他隨時會撲過來將自己按在牆上,不敢再刺激他了,抿了抿唇,趕緊偏開了視線。她的目光只敢落在他懷中抱著的那床被子上。
她相信他真的是來送被子的。
見童觀止朝自己走過來,趕緊岔開話題,問道:「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童觀止將被子放在床上,才拉著她的手走向床後,因為床上罩著厚厚的床帳子,之前林二春也沒有注意到這床的內側,竟然有個兩尺寬的空間。
她狐疑的看向童觀止,今天定下這房間將東西放進來的時候,她也是打量過這客房的,空間並不大,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畢竟價格也不貴。不過,房裡的那張床,之前好像是靠著牆壁的。
童觀止捏著她的手,往床底板下摸索去,找到一個凸起用力往下一按,「哐」一聲響。
林二春就見好端端的牆壁上開了一道口子,從裡面傳來極暗的微光。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童觀止已經又在上面按了一下,那道同道又合上了。
林二春小聲的問:「這間客棧也是你的麼?」
童觀止拉著她坐在床上,低聲道:「以前不是,不過現在是了,不這樣的話,我要怎麼見你?二丫,要是再過段時間不見,你就該忘記我了吧?」
林二春又不可置信的看向床後,「這是為了咱們倆見面才修的?」
童觀止不吭聲,幽怨的看著她,林二春突然心花怒放,嘴上卻道:「咱們倆有必要弄得像是偷情一樣嗎?」這也太誇張了。
童觀止目光攢動,林二春第一瞬就發現了他眼中透露出來的危險信息,自知失言,正要找話岔開。童觀止一把攬住她,往床上歪,一邊道:「不問自取視為偷,二丫,你都這麼說了,我......」
林二春趕緊推他,「我肚子疼。」
童觀止重重的喘息了兩聲,又從她身上爬起來,拉過床上原本的小被子將她牢牢的裹住了,裹成了一條蠶蛹,才道:「睡覺,剛才是誰因為被吵醒了,還發脾氣的,現在就忘了?」
林二春是真的不敢再撩他了,就算是個溫吞迂腐的男人,那也是個男人,何況這男人還是裝的呢。
她閉了嘴,看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勉強翻了個身,再不看他了,乖乖睡覺。
屋內燈光一滅,身後的床榻往下沉。童觀止也爬了上來。
林二春身上一重,又多了條被子的重量,腰間一緊,還多了條手臂,她正要說話,肩膀上一沉,耳邊是童觀止熱乎乎的呼吸:「睡覺,今晚不許你再說話了。」
他一直貼在身後,雖然隔了被子,林二春也能察覺到那熱度,她一動不敢動,童觀止也一動不動,好一會兒他才低聲喚了她一聲:「二丫?」
林二春不理他,他的手往下移動,隔著被子按在她的腹部,問道:「還疼嗎?」
她「哼」了一聲,心想,不是不讓說話嗎?依舊不理他。
他又道:「我儘快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之後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
林二春還是不吭聲,他也沒有等她的回答,胳膊收緊。「不說話就當你?認了,你還欠我一個孩子,到時候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林二春忍不住道:「胡說。」
腦海里閃過阿策那張明明還帶著稚氣,卻無比懂事的臉,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兒子也不錯。
可,童觀止真的是孩子他爹嗎?
如果是,她想不出這樣一個童觀止怎麼會成為孩子爹......這一世也肯定不會再有在當年在卓家混亂的一夜,換了時間和地方,時空都換了,就算是再生個孩子,生出來還會是他嗎?
如果連他也不是。那就更不可能有阿策的存在了吧?
童觀止在她耳邊道:「哪句是胡說的?二丫,我是認真的,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也不想像這樣......偷情,我想光明正大的將你帶在身邊,我也想你光明正大的說我們家童觀止。」
她叉著腰站在太白樓門口指著別人大發雌威的說「你什麼東西就來教我們家阿牟?」
他當時就站在樓上,全部都聽在耳內,見到那些人將她跟牟識丁當成小夫妻,他是差點忍不住從上面衝下來,好好的宣誓主權,光明正大的約束她的言行舉止。他寧可她對著自己大發雌威。
等她趴在牟識丁背上,側頭看著悅來樓,淚眼婆娑的樣子,他突然又忍住了,他連最基本的安危都不能夠給她保障,所以他一直忍到她走遠了。
「二丫,說一句我聽聽。」
林二春裹著被子艱難的翻了個身,面朝著他,黑暗中兩人的眼睛都??發亮。
他低聲催促:「二丫,說我家的童觀止。」
林二春跟對視了一陣,心裡一軟,「我家童觀止,林二春的童觀止。」
童觀止低低沉沉的笑了,「我的二丫。」
胸腔的起伏隔著被褥傳到她身上,讓她也心跳加速。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呼吸越來越近,心跳的頻率也越來越一致,當唇貼上唇,林二春第一次主動的回吻他,不再任由他獨自傻兮兮的摸索和試探。
屋外冬風呼嘯,屋內已是春風化雨。
終於,童觀止低啞又嚴肅的道:「別亂動了,睡覺。」
夜,才徹底的靜了下來。
第二日童觀止仗著有秘密通道,一直到天大亮了才離開了,那床被子卻留了下來。
等童觀止走了,林二春又在客房裡賴了一整天,牟識丁自己出去送貨去了,只用了一上午就將剩下的糖果都給送了出去,全部都換成了銀子。
而且,回來的時候,他還給林二春帶了個消息。
「今天路過如意茶樓的時候,那個掌柜的跟我說。他將果露送去給主家的夫人和小姐品嘗了,那個小姐覺得不錯,想要見一見你,有些關於果露的問題還想當面問一問你。」
因為牟識丁是外男,所以就算是這些是他釀的,人家內宅夫人也是不可能見他一個外男的,不過林二春就不一樣了。
閨閣小姐得了好東西,對發明者有些好奇要求見一見,並打賞一番也是常有的。
這要是在昨天之前榮繪春要見她,林二春是半點的猶豫都沒有,肯定是興沖沖的就去了,巴不得早點搭上她。
可,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即便是榮繪春並未聽到自己說了什麼,但是東方承朗對榮繪春的態度明顯跟以前大不一樣了,還極有可能是在見了自己之後才發生這變化的,她相信榮繪春肯定也能夠察覺得出來。
榮繪春對東方承朗有好感卻被自己給攪?了,這梁子也結下了,親妹妹都能夠對自己下手,何況是一個她並不是十分了解的內宅千金?
尤其,榮繪春臨走時候的那一瞥,也讓林二春不由得心生警惕。
逃避也不是林二春的性格,何況,那榮繪春要找她的話,從那掌柜那也能打探出來。
與其遮遮掩掩,林二春還是決定去當面見一見,有什麼問題當面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