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 > 127和氣,攪屎棍一樣的妹妹

127和氣,攪屎棍一樣的妹妹(1/2)

目錄

東方承朗身後除了他自己帶來的護衛之外,還有榮家派來伺候他的人。

為首的周管事聽了東方承朗的話,暗覷了一眼榮繪春,心裡都替她覺得尷尬。

平時榮繪春對下人們很是和氣,周管事也得過她不少的好處。

不過,他的任務只是讓東方承朗滿意,也不想因此節外生枝,也沒有在東方承朗面前跟榮繪春說話,只當即道:「五殿下若是不滿意這裡,小的馬上給您換個院子。」

東方承朗哼了一聲:「算了,別讓這些東西再靠近就行了。」

反正這邊的事情已經查得差不多了,他也打算回京城去了。

周管事面不改色的應下,又問:「殿下可還有別的吩咐,小的馬上讓人去準備。」

東方承朗道:「你先下去吧。」

說罷,他抬腳邁進了院子,身後傳來榮繪春鎮定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

「五殿下又何苦咄咄逼人呢,我知道現在不管我怎麼解釋,在殿下看來都是別有用心的藉口和狡辯。」

東方承朗腳步一頓,冷冷的道:「你倒是還有一點自知之明。」

榮繪春微微垂首:「榮三當不起殿下的誇讚,若是真有自知之明,也不會又過來自取其辱了。」

東方承朗眉心一攏,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管事本來是正要離開,眼下看著這個向來知書達理、懂得進退的榮三姑娘,忍不住的皺眉。本想要出言攔她一攔,免得因為她的舉動而讓整個榮家蒙羞,到時候惹得東方承朗不快,也是他的失責。

這時,卻見榮繪春已經抬起頭來,直視東方承朗的眼睛,笑容淡淡。

她落落大方的解釋道:「不管殿下怎麼看,榮三卻從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我的確是存心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在人前,可,但凡女兒家誰又不願意自己不好的一面被人瞧見吧?

榮家的教養也一直是這麼教我的,女子就該以最好的儀態立於人前,做到處變不驚。

別說是聞到一點怪的臭的,就算是山崩於眼前,也不能太過失態。

所以,我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殿下要是覺得我別有用心。那就算是吧。」

這也是向東方承朗解釋了那天的水草事件。

周管事見榮繪春如此說,心中一琢磨也放下心來,只的垂首聽著,放棄了插嘴的打算。

東方承朗原以為榮繪春還會狡辯幾句,哪知道,她居然直接承認了。

這話雖然說得十分內斂,但是該表達的意思卻也全部表達清楚了。

作為當事人,東方承朗甚至還能從中聽出幾分「女為悅己者容」的大膽內涵來。

不過。對不知道內情的人來說,這解釋也真是無懈可擊,挑不出任何的錯處,就是傳出去了,也不會讓人產生誤會,影響榮繪春的閨譽,反倒是誇讚一聲:榮家女兒的教養好。

可是,有了之前不知不覺的中招的經歷,東方承朗想得就多了,眼下只覺得這說辭太完美了,這倒是讓他竟然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只探究的看著她,意味不明的笑了兩聲。

這時,榮繪春話鋒一轉,又說道:「若是因為我的行為讓殿下覺得被衝撞了,我跟殿下道歉。」

她沖東方承朗鄭重的施了一禮,隨後又淺笑道:「聽聞殿下也將要離開江南了,榮三在此祝殿下事事順心如意,天晚了,殿下早些安歇吧,告辭。」

東方承朗沒有吭聲,榮繪春沖他點點頭,就規矩的收回了視線,帶著丫鬟往前走了。

周管事也跟東方承朗告退,落後榮繪春幾步。

東方承朗進了院子,榮繪春的聲音還是能夠伴隨著夜風傳進來。

「周管事,這些果子露是程姨娘鋪子裡新得的新鮮玩意,味兒跟之前喝過的那些很是不同,我給老爺和大太太都送過去了一些,剩下的這些本來打算送去給幾個哥哥嘗嘗的。

可現在天晚了,今天府上又有宴客,恐有客人留宿,我怕又衝撞了客人,有勞你送去前院去給,這還多出來一瓶本來以為……怕生誤會,就留下來了……周管事留著喝吧。」

周管事應下,又道:「三姑娘所慮周全。」

東方承朗唇角右側翹了翹,有些嘲諷,又覺得可笑。

榮繪春這是解釋她今日為何跟自己「巧遇」麼?

他直覺那「多出來的一瓶果露」也許是留給他的。

東方承朗極厭惡那些表里不一、舌舌燦蓮花的女人,這榮繪春雖然有些心機。但是,她很知道進退和分寸,這個度掌握得還不錯,不至於讓人討厭。

可,東方承朗只要一想起那天林二春罵「蠢貨」的話,就難以再對榮繪春生出先前的好感來。

院外。

榮繪春正停在岔路口,輕言慢語的跟周管事說話。

「大哥不喜甜的,這果子露雖然甜。但是卻很爽口一點也不膩,而且是虞山林家做出來的,上次大哥喝了那秋露白,不是還誇讚了那釀酒的林春曉麼?聽說還寫了首好詩出來,

這個果子露是林春曉的姐姐做出來的,這林氏姐妹我都見過了,都是爽快又聰明的姑娘,妹妹釀出秋露白,想必這姐姐也不差。

周管事跟大哥說一說,他自然也會嘗一嘗,這除了解酒,還能調養腸胃的。」

榮繪春口中的大哥是榮家的嫡長子榮紹,並非她那個「不成材」的同胞哥哥榮二爺。

周管事道:「三姑娘有心了。小的一定將這話帶到,不過,能不能成小的不敢保證,姑娘有所不知……」

周管事將說話聲壓低了一些,還四下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才道:「前兒個大爺還在為那悅來樓是童觀止的私產惱火呢,他寫的那詩倒是便宜童觀止又賺了一筆銀子,才說了再不喝秋露白。」

榮繪春笑道:「還有這事?最近我沒有見過大哥,倒是不知道這些,多謝周管事提醒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是別說了,免得大哥聽了生氣。不過犯不著跟東西做對。」

嘉興城裡,榮家大少和童觀止不對付,並不是秘密。

要是細說起來,這又是一個從兩人小時候就開始了,並延續了十多年的「一山不容二虎」的故事了。

榮繪春也沒有耽擱太久,很快就帶著丫鬟離開了。

院內,東方承朗的臉色微變。

他在聽到林春曉的名字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

他查東方承朔在江南的下落,查林家人。自然是知道林春曉的。

這林春曉,在江南頗具盛名,尤其一手釀酒的技藝更是受到文士推崇。

東方承朗不關注這些表象,他看的是隱藏在表象之後的東西。

比如,

林春曉還跟悅來樓是親密的生意夥伴。

她的釀酒技藝讓悅來樓賺了銀子,她自己也因此而聲名遠播,這在童家的生意史上也是很少見的。

童家商鋪貨物遍布大夏朝,這些貨物也不一定都是出自童氏自己的作坊。東方承朗就知道童家除了林春曉的酒,也還經營一些老字號,這些釀酒匠人也不乏像林春曉這樣的合伙人。

但是,能夠藉助童氏將自己的名聲傳出去的,卻只有一個林春曉,其餘的匠人都只能掩在童家這棵大樹底下無聞。

東方承朗判斷,這絕對是悅來樓在幫林春曉造勢,否則就憑林春曉她一個村野女子。絕對做不到有今天的知名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