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愧疚,矯情的作了一把(2/2)
當時做夢的時候,她心裡沒有他,他讓她忘記,她只覺得好,只覺得他因為設計她讓她有了孩子,給東方承朔戴了綠帽,最終導致了她的死,所以才會這樣,還算沒有泯滅良心,不想再讓她受苦了。
可現在,在他三番兩次的強行靠近,已經走進她心裡了,在她開始不自覺的為他牽腸掛肚之後。他卻又出現了這樣的表情,一副想要放過她的模樣,她一點也體會不到他的好,更一點也不覺得他是為了她好,只覺得又委屈又憤怒。
這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累贅,一遇到麻煩就可以被拋開,免得被連累,也免得連累了別人。
今生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頂天立地的男人,好像什麼難題都不是問題,他言之鑿鑿能夠為她支起一片天,她真的相信了,原本還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他這模樣呢,想不到,這一世他這神色居然出現得更早一些。
她不在乎什麼內情,只想知道他的下一句是不是還是讓她「忘記」?
是不是不管怎麼變。他總是會有各種理由負責不起她的未來?她究竟是有多沉啊,他要以為她著想為由來還給她自由?
她最討厭這樣的分手理由了,為了你好,所以再見!
去他媽的,這是讓她分手後還記著他的好,領他的情,繼續惦記他呢?臨了都想道德綁架她。
童觀止被她笑容里的諷刺刺得心中陡然升起不詳的預感,手放在她後腦勺上,緊扣著:「二丫,對不起......」
「所以呢?童觀止,你現在是對我愧疚了,你覺得不好解決眼前的這個麻煩,怕連累我,也怕我束縛你,覺得礙手礙腳的,為了保護我所以再也不會過來了,是不是?」
他的姑娘敏感、多疑又尖銳,他還沒說呢,她就能夠領會他的含義,卻又總是有本事曲解他的心意,懷疑他的真心,將他的好心當驢肝肺,童觀止又無奈又心疼,二丫以前是吃了多少苦,上了多少當,才會這麼防備,只要涉及到感情,她就都往壞處去想?
他抱著她安慰:「不是,不是,二丫,你怎麼會礙手礙腳,是我,是我礙手礙腳,我對不起你,我是怕會委屈你,這是一輩子的事,你這麼好,應該堂堂正正的過你想要的日子,以後你跟著我沒好日子過了。」
被發了一張好人卡,林二春呵呵冷笑,「意思這還不都是一樣,現在你是不是想要我不要再摻和你的事情,想要咱們互不認識,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什麼都跟我不相干?」
「我不想!」
是「不想」。而不是以前霸道的「不准」,換做以前,他會說,不准這麼想他,不准這麼說!這個「不想」差遠了,一點底氣也沒有,那意思就是「是」了。
林二春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還是有掩飾不住的怒氣,她想要起來,被他死死的抓住,想要翻身,被他牢牢扣著。
不想做無謂的掙扎,她冷淡的道:「死纏爛打的是你,想要結束的還是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都答應了,你現在滾下我的床!」
童觀止濃眉緊蹙,她居然就這麼輕易答應了?
他又不高興了,他承認他就是矯情,他心裡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她怎麼能夠答應呢,起碼也要挽留一下啊!
「二丫。」
「你別叫我,誰認識你呀!」
她突然伸手在他胸前狠狠的抓了一把,扭著那兩粒前一刻還很垂涎的小紅豆,恨得幾乎要將他們扭下來,反正以後也看不見了,再不是屬於她的,扭就扭吧。
童觀止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他方才還又憐惜又愧疚又不舍,現在只剩下哭笑不得。
他實在不知道她是怎麼生出來的怒氣,因為什麼生出來的怒氣?他冤不冤,冤不冤!他是不是出於好心好意?是不是!
看樣子她是領會了他的意圖,雖然他還沒有說完。
如果她是捨不得他,並不是真的想斷,難道不是應該抱著他挽留和表明心跡嗎?等他說完了,她要是還是自願犯傻,他哪能不答應呢,他正巴不得呢。
同樣,如果她真想斷,他現在是捨不得,應該、也許、大概、可能不會繼續強迫她跟自己受苦,能狠心讓她安全脫身。
可,現在她突然擰他這是幾個意思?是捨不得呢,還是捨不得呢?
擰他還不止。她冷眼瞪著他,又推又踹,那桀驁不馴的樣子,讓他真的很想好好收拾她一頓。
「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現在滾一邊去,以為你是什麼香餑餑,沒有你,我馬上就能再嫁出去!」
童觀止氣得捏住了她的手腕,是,她是能夠嫁出去,榮績那個賤人就勾搭她了,還說不在意她的過去,要收了她,就憑他?
他不悅的道:「榮績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做的也是掉腦袋的事情,你別瞎摻和,以後離他遠一點,其餘的事情我來處理。」
林二春突然收了膝蓋,蜷曲著朝他胯下用力的頂過去,童觀止完全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對自己,不過他一直防備著她亂踢亂踹,在她將要頂住自己的時候將將夾住了她的腿,又第一時間埋下頭靠在她肩膀上,痛嘶了一聲。
林二春也不確定頂到了還是沒頂到,他一會要跟她分手,分都分了,還口無遮攔,懷疑她跟榮績,她不打他打誰?知道這裡是男人的軟肋,她氣死了才踢他那裡。
可。現在看他蜷縮著身體,一副痛苦的樣子,她沒有再推開他,又有些後悔了,不會真的傷著了吧。
童觀止悶頭咧嘴抽氣:「二丫,你真的這麼狠啊,你想日後守活寡啊?我連兒子都沒有給你......好疼,我......」
林二春嘴上道:「以前跟守活寡也沒分別,再說,不是說了咱們不相干了嗎,這以後又不是我的,我反正也用不上,斷了就斷了,我守哪門子活寡。」
童觀止哆嗦著放開她,抿著唇也不說話,林二春被他這麼看得心虛,也知道自己說得太過分了。
「我......我胡說的。」
童觀止不語,滿屋子的沉,她的眼神不由得往被子裡飄,這會天色已經有些亮了,能看見他身上的中衣領口因為她的拉扯早就敞開了,中褲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腰間因為先前的磨蹭往下滑的很低,露出緊實的腹部,那一處被褶皺遮掩著,什麼也看不出來。
她忍著才沒有伸手去確認,只試探著問:「很疼嗎?」
童觀止被她這麼看著,心裡的火慢慢下來了,身上的火卻漸漸燃了起來,「你說呢?」
「我去找大夫。讓張小虎去找白洛川過來。」她說著就想翻身下床。
被他一把按住了亂動的肩膀,壓抑的道:「你以為這種地方我會讓人隨便看?」
說得也有道理,他這麼作又這麼講究,肯定不會樂意給白洛川一個大男人看,再說這傳出去也是丟人的事情。
童觀止給她建議:「你先給我檢查檢查,看看壞了沒有,然後再悄悄去找大夫開藥。二丫,我要是被毀了,我這一支就斷子絕孫了,你......」
他說得這麼鄭重其事,林二春真有些急了,「不會的,你會有兒子的。」
童觀止哼了一聲,「我能有哪門子的兒子,我娘子都要跑了。就是不跑也是守活寡。」
林二春知道他在生氣,了,咬著下唇碰了碰他,看他這樣子,方才的邪火突然就沒了,他這樣子也不像是要跟她分,不知道他鬧什麼,她軟聲道:「鐵柱,鐵柱哥哥,咱們扯平了不行嗎?你先說要跟我斷,又扯我跟榮績,我太氣了......」
童觀止繃著臉,冷眼看著,「我什麼時候要跟你斷了?都是你自己說的。」
她搖了搖他的胳膊,他一動不動。
她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褲子。手剛碰到他腹部下的腰帶接口,就見那處的褶皺突然往上拱了起來,直直的被稱得平整了,挺挺翹翹的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幽幽的抬眸看他,童觀止再也不想忍了,猛的身體一翻,將她壓在身下了:「你現在唯一的機會都沒有了,這是你自找的。」
他就不能待這女人太好,不然她得無法無天,騎到他頭上去,他又捨不得待她太差,她太笨了,笨到騙她,他都沒有什麼成就感。
她這麼臭的脾氣,換了別人誰能忍她?沒有他,她還是得被人坑一生,墮入一樣的輪迴,一樣是倒霉,她還是老老實實跟著他吧。
童觀止很快就自己找到了平衡點,半點心虛愧疚也沒有了。
這個清晨,他揮汗如雨的勞作著耕作閒置了這麼久的田地,恨不得一口氣將延誤了兩個月的春播全部補上,直到將身下的姑娘從頭到尾耕了一遍又一遍,弄得她又喘又哭,他的氣也還沒有消。
「丫兒,真的是守活寡嗎?」
林二春知道不應他,他能胡鬧一整天,用他的話說,反正天光大亮,他也走不了了,等天再說。
事畢,林二春軟綿綿的眯著眼睛不想動彈,他摸了枕頭塞在她的腰肢下,又在她強撐著的驚愕的注視下,抱著她的腿立起來,抖了抖。
「你幹什麼?」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他不想收萬顆,收一顆就好了,有這一顆,她就跟他綁得更緊密了,至於以後的危機,管他呢,都是她自找的。
「生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踹壞了。一粒也不能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