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荒唐,行伍出身的功夫少年(2/2)
第一次伺候人,他本想從容點、仔細點、溫柔點,可在她又開始噴火的注視下,還是手忙腳亂起來,最終被她奪了布巾和衣裳過去,扭頭背對著他,不看他了。
等她穿好了衣裳,他又癩皮狗一樣湊過來,將她抱起來:「二丫,餓了吧,先吃飯。」
正屋裡的桌子上燃了燈,也擺好了飯,還冒著熱氣,應該是她洗澡的時候有人悄悄放進來的,童觀止抱著她坐下,主動給她當坐墊。
菜色清淡但很豐富,最吸引人注意的還是桌上的兩隻酒杯,裡面裝著八分滿的紅色的液體,聞起來很是古怪噁心,這是酒香味和血腥氣的混合體,或許還有別的什麼藥材的氣味,但都被這兩種給壓下了。
林二春端起來聞了聞,頓時面如火燒,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因為荒唐事都被人聽了去而害羞。
阿牟聰明,就算已經不住在這邊了,肯定也能猜得到。之前迷糊聽見小福的話,好像張小虎就一直守在這院子裡的,還有做飯的是方氏,這燒好的熱水,送來明顯兩人都吃不完的飯量,這一大桌補氣補血補元氣的湯水,還有這兩杯熱騰騰的鹿血酒......
童觀止很快就會離開,他不用面對他們,可她還得留在這裡,她看童觀止的目光又開始噴火了。
童觀止摸了摸鼻子,看著那兩杯酒神色也變了變,眉頭都要揪起來了起來,這是哪個自作聰明的混蛋準備的!這麼噁心的東西是要給他喝的?他需要用到這種東西嗎!被自己人瞧不起,讓他無比郁悴。
林二春見他一臉嫌棄的樣子,故意端著杯子湊到他嘴邊:「都知道你被掏空了身子下不來床了,你看,這鹿血都是新鮮的,多貼心呢,肯定是專門找來給你補身子的,趁熱喝。」
鹿血是不是真的能夠讓男人補身子和壯陽,其實林二春根本不清楚,也沒有研究過,她只知道到了後世鹿血酒不像是大夏這麼流行,至少在現代社會裡,她就不曾聽說她認識的人里有誰服用過,她也只當是吹噓出來的功效。
不過,鹿血酒在大夏貴族階層中倒是很流行的,皇宮裡就有專門的鹿苑,聽聞武德帝就經常取鹿茸中的血飲酒服用。
她就是見他不喜歡,存心想要氣他,誰讓他老是逼迫自己啊,想了想,她又補上一句:「你喝了之後。要是真的有什麼反應,不許在外面亂來,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你要是想在外面勾三搭四,我們先斷了,你想要做什麼都由你。」
童觀止擰著眉看她,又看那杯酒,忍住了後退的衝動,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二丫,你真的想我補回來?」
林二春手上略略一頓,他突然伸手接了過去,屏住呼吸一飲而盡了,不消她說,他又自己拿了剩下的一杯也一口喝下。
從唇舌到喉頭到胃裡都火燒似的,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印上她的唇,用越來越嫻熟的技術進攻、挑逗,直到她嘴裡跟他沾上了一樣的味,才放開她:「吃飯。」
就讓她先看自己吃癟消消火氣,讓她逞一時嘴癮。如果這真的能補回來......總是要用在她身上的,傻姑娘。
而被童觀止暗罵的那個混蛋,這會正興致勃勃的跟兩個同伴窩在作坊後的一株大樹上小聲吹噓:「我今天進山了一趟,這開了春山上的野獸都出來了,那些老虎、熊瞎子我都懶得去獵,轉悠了半天在山裡找到一隻梅花鹿,
聽說那鹿血的效果槓槓的,前朝的時候那些達官貴人就愛喝這個,可別說,宮裡那就一個正經男人,可三宮六院那麼多女人,一個男人那都能忙活得過來,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可見這鹿血真是好東西,別說哥們不講義氣,除了給大爺的,剩下了可都給你們了。」
說完,他還熱情的拍了拍今日留守執勤的年輕暗衛的肩膀,「今天讓你受苦了......」他指的是他們執勤的時候,無意中聽見的大爺被夫人欺負的聲響。
知道這種事情對他們這些對童觀止十分敬佩和衷心的暗衛來說,無疑是十分尷尬的,他們無意去窺探主人的隱私。尤其還是不怎麼光彩的隱私,巴不得避開,可又怕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只能不遠不近的看守著。
他這個老油條,經歷了上一次林二春將大爺弄得連連哀求她收手(撓腳底板),甚至將床都給整塌了的事,很長一段時間都心理壓力特別大。
那個當天跟他一起聽見了此事的趙柯,就因為見到大爺的時候繃不住,大爺安排他以後守著林二春,他眼神有異,現在已經被調去回爐重造去了。
比起回爐重造。他更願意守在這裡,陸齊修和蘇楚陽嫌無聊,他不嫌啊。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念:「人無完人,大爺心機和手段無人能敵,心機用多了難免身體虛弱,補補就好了。」才沒有在這回面對大爺的時候露出破綻。
這回只聽了個開頭,他就趕緊找藉口溜走了,又不能玩忽職守,所以上山去找鹿,無聲的表達對童觀止的關懷去了。
另一個同伴抱著同樣的心情也溜了,只留下這個新來的守著。說是新來的,只是第一回到林二春這邊來,一直是跟童觀止保護他的,也算是老資格了。
他誠懇的安慰新來的菜鳥:「你現在的心情我懂。下半夜你好好休息,我和楚陽守著。」
新人被他突然的友好給弄得一頭霧水,不過他也不想推拒這難得的好意。
蘇楚陽要嚴厲得多,只警告:「別在背後說大爺的閒話,不該有的想法別有,做好自己的事。」
新人暈暈乎乎的點點頭,他們在說什麼?!
兩個同伴都不在乎他暈不暈,他們已經談起別的事情來了,「楚陽,你引開那個叫小麼的小子之後有什麼發現沒有?」
蘇楚陽思忖片刻,方道:「他十分警覺,沒走多遠,他就不追了。年紀不大,不過功夫的確不錯,看招數應該是行伍出身,一點花架子都沒有,招招都是致命的,而且有股狠勁。」
怕小麼折返回來發現童觀止跟林二春的關係,所以他直接將人給打暈了,現在就丟在樹下,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宋子魏摸著下巴打量樹下的少年:「他現在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咱們查到他流浪了四五年,這四五年應該是沒人教他功夫的,你是說他十歲之前在軍隊裡?
才十歲功夫就這麼了得,特徵很明顯啊,不可能半點消息都沒有。要麼就是一直都被人刻意給隱藏著。」
年前就因為這個來歷不明的少年,童觀止直接將他自己身邊的暗衛分了一半過來安插在林二春身邊了,蘇楚陽現在是一點沒有看出林二春需要什麼嚴密的保護,他反正是閒的都要去抓蚊子了。
這麼多人就查這個孩子的信息,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確定的結果。要不是看小麼對林二春沒有惡意,林二春也沒有想過要逼問他,不然,他肯定早就忍不住直接用刑問話,問完了,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然後跟隨童觀止離開去做點更有價值的事情了。
這時暈乎了半天的新人,總算是能夠插得上話了,「行伍出身的少年,功夫還很厲害?我倒是知道一個。」
宋子魏和蘇楚陽同時一振。
「幾年前我跟大爺去過金源渡口,就是武德帝帶著青州顧氏水戰的那一回,武德帝被俘,顧家有個人被當成是武德帝拿來當人質威脅東方承朔退兵,後來直接被東方承朔下令射死了,你們知道吧?」
兩人同時點頭:「然後呢?」
這新人看著樹下的小麼,道:「後來東方承朔成功救出武德帝也攻下了金源,為了給顧家一個交代,將射殺人質的副將馮毅推出去處死了。
我那時就混在軍中,無意間見到過一個人闖營,功夫很好,看身形應該是個孩子,狼崽子一樣挺凶,不過我沒有見到他的正臉,軍營里也沒有人發現的行蹤,我跟蹤他到了關押馮毅的監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