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救命,我要林二春(1/2)
東方承朔一直追到了田壟上,獵鷹一樣盯著微風中波浪一樣晃動的大片佛豆苗,薄唇緊抿,目光冷凝銳利。
突然,他猛的躍起來,足尖在植株上輕點,幾個起落,就已經竄到了方才發現異動的地方,可,底下只有一隻大肥灰兔。
在原地敏銳的環顧了一圈之後,他又一連找了幾個有動靜的地方,卻都撲了空,隨後他飛快的在這高的詭異的佛豆植株上掠過,直到將要到山腳下,才終於揪出一個人來。
榮績被東方承朔一腳踹飛,又重重的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哎喲」了一聲,先發制人:「你這廝找死!知道小爺我是誰嗎,你敢踢我,小爺......
咦,原來是你呀。侯爺,這次你又想找草民問什麼?有什麼話你直接問就好,怎麼動手動腳啊,這給我踢的......」
說完,他一陣急促的喘息。
東方承朔見到是榮績也愣了一下:「是你?」
他一路追蹤過來,雖然沒有直接跟那人交上手,卻也知道對方功夫不俗,而榮績,至少,目前根據他的調查,還沒有發現榮績身上有什麼疑點。
似乎兩日前在康莊毀了他的計劃,起因真的只是這紈絝少爺在病中一時心血來潮跟人打賭而已,還真是想不到......
他盯著榮績身上一身雪白中衣,和那張分外慘白的臉。目光閃了閃,氣勢冷銳鋒利。
榮績抹了一下嘴角滲出來的血跡,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一副完全被東方承朔這氣勢給震住的模樣,不等東方承朔發問,他就強撐著坐起來。
謹慎又小心的探問:「侯爺,草民就在這裡散散心。沐浴一下佛光,不會又惹了禍了吧?你又想抓我回去問話?你有什麼就趕緊問吧,小.....我,呃,草民一定知無不言。」
見東方承朔盯著他的衣裳,他心中瞭然,嘴上信口胡謅:「侯爺也知道,草民前陣子中了毒,久病不愈,大夫都說無藥可治,
這不是因為聽說寒山寺後山這一片佛豆田常常沐浴佛光,所以不僅長得又高又壯,而且這佛豆都熟的比別的地方要早,所以草民才過來想要沾點佛氣嗎。」
寒山寺的佛豆的確有名,榮績這一點倒是沒有說錯。
別的地方的佛豆植株最多也就長到兩尺高,偏偏這一片,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能夠竄到了五尺多,尤其是這田地正中間的這一塊,小樹苗似的,別的地方佛豆這會才開花,這裡已經早早的就掛上了飽滿的豆莢。
佛豆田外圍的植株長得稍差一些,不過也比旁的地方高壯和早熟,這會也是到了花期的最後階段了。
可榮績的理由,東方承朔卻並不怎麼相信,他冷冷的看著,榮績瑟縮了一下。
「草民為了更好的讓佛光入體,說不定能保佑我早日康復呢,就把外衫給脫了,也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這會見天色昏暗,此處又無人打擾,十分清靜,正打算脫了中衣,不穿衣裳赤身裸體的接收佛光。想不到侯爺就來了。
侯爺,我雖然打算不穿衣裳,有些不雅,可也沒有礙著誰吧?」
「侯爺?」
東方承朔單刀直入:「榮績,本侯沒功夫聽你胡說八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能夠掩人耳目。可見也是聰明人。」
榮績一臉無措和無辜,「草民不懂侯爺的意思。」
這時,東方承朔的護衛也追了上來,先匯報:「侯爺,裡面都搜過了,沒有找到別人。」
榮績眨眨眼,驚道:「什麼!這裡面還有別人?那不是差點將小爺......將草民給看光了?」
東方承朔冷然的看著榮績,道:「看來得找到你的衣服,你才能說實話。」
榮績毫不心虛的道:「那就有勞侯爺幫我找找衣裳,您別說,凍了這半日還真的有些冷了,這會天暗了,還有些寒氣呢。」
至於他的那件勁衣,早被他撕爛了分散著灑在田地里了,這裡面積不小,東方承朔要找就去找吧,反正他肯定是不會承認,至於他的衣裳,就說被人偷偷拿走了,東方承朔又能拿他怎麼樣?
榮績說完,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之後喉嚨里跟拉風箱似的一陣劇烈的喘息,他的身體他清楚,是真的不能繼續耗下去了。
果真被林二春說中了,他這病有時候會在接觸了佛豆之後緩個兩三天才發作,可如果是接觸了佛豆花粉,發作得會猛烈且快速得多,那佛豆田邊緣還有花開著。他還是特意避開了,卻依舊是一進來就覺得不舒服,原以為還能夠拖一拖,可沒有想到這次居然會發作得這麼快速,這是以前從來不曾有過的。
事關自己的性命,榮績不敢大意,他還得儘快為自己「解毒」。
他邊喘邊說著。「侯爺,草民舊疾發作,必須得先離開找大夫了,不敢耽誤您抓人。」
說完,他伸手撐了撐地面,卻胳膊一軟,已經沒了力氣了。又跌倒在地,他勉強動了動手,發現指尖已經發了,不只是指尖,他的身體好像都痹了。
命都要被自己玩完了,榮績顧不得後悔和面子,虛弱又直接的沖東方承朔求助:「侯爺。救命,我要離開這裡,還要找水,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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