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報酬,起因源於夫妻私話(2/2)
榮瀚海又問:「你可知他去了哪裡?童觀止,你最好實話實說!」
這滿城他都找過了,也沒有見到人,要不然,哪至於巴巴的跑來欠下東方承朗一個人情,還落了自家的臉面!
童觀止道:「大公子現在在哪裡,這就不清楚了......從草民家中突然闖進來一群來勢洶洶的土匪,草民就讓人悄悄的從後門去往衙門裡去求助去了,大公子就是跟著他們走的,算算事發的時間到現在也有兩個時辰了。」
榮瀚海見童觀止一臉坦然,姑且相信他,在心裡算了算路程,兩個時辰應該夠到衙門了,那可能是正好錯過了,才沒有碰到。
童觀止又道:「今天也是童家倒霉,沒想到後面又來了一群歹人,聽我那族兄童官華說好像還有一批人就藏在附近,大公子要是碰到他們那就糟了!」
榮瀚海剛放鬆下來的心裡又是一緊,額頭上都滲出了汗。
這麼多人進了城。不可能做得毫無聲息,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不想理會而已。
要是兒子真的落在別人手中,尤其是三皇子的人手中,他還求了東方承朗幫忙......那他榮家這下就是跳進河都洗刷不清了!別的不說,至少三皇子會將他當成東方承朗的支持者。
「你......」榮瀚海憋著氣,又不知道責怪童觀止什麼。
一時連東方承朗在側都忘記了,衝著兩個官差道:「還不趕緊去找!」
這兩人匆匆往外跑,一點也不敢猶豫,差點跟迎面奔來的一個官差給撞在一起了。
「世子爺......五殿下,一里開外有打鬥聲!小的已經派人過去查看情況了!」
榮瀚海吼道:「派人去,多去點人!」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榮瀚海冷靜下來,看著東方承朗也沒有先前的諾諾姿態了,他心裡煩得要命。
東方承朗也跟他想到了一處,也不計較他這會的態度,就算榮家依舊跟他拉開距離,那也得出點血。
這會兒,東方承朗連帶著眼睜睜放過童觀止,也沒有那麼不甘願了,安排了人跟著衙門中人一起去看看那打鬥雙方。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他沉住氣,靜下心來處理眼前的事情,先沖顧凌波:「表姐,將你們的人都清點一下,稍等片刻。」
然後又吩咐旁人:「將裡面的其餘人等都帶出來!」
其餘人也就是童家人了,其中有那認識東方承朗的,直接跟他訴苦申冤,這些人雖然有時候糊塗,但是這會卻十分聰明,看清楚了形勢,將所有的問題都推在童官華以及他身後的三皇子身上。
是當著東方承朗的面徹底跟三皇子撕破了臉了,三皇子以後別想從他們手中得到哪怕一個銅板,也給了東方承朗不少的明示暗示,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絕口不提剛才東方承朗要殺他們的事情。
童觀止一言不發的任由這些人說話。
東方承朗收穫頗豐,大手一揮將他們都給放了,只扣下了面如死灰的童官華,還讓人搬過來的「水匪」屍體,一一讓人帶走了,這些他還有別的用處。
等處理完了這些,外面也傳來了消息。
「屬下等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散了,沒有發現榮大公子,那兩方人馬有一方是接應童官華的,至於另一方,連屍體都被人清理了,已經派人沿路追蹤過去了。」
東方承朗揮了揮手,讓人退下了。這才有時間問童觀止話。
可,最後什麼也沒有套出來,反而被弄得一肚子火氣,留下一句:「童觀止,你最好別被本宮抓到半點把柄!」
童觀止躬身行禮:「恭送殿下。」
東方承朗恨恨的甩袖而去!
顧凌波猶豫的看了看童觀止和白洛川,潘泊生低聲道:「那些公門中的人還在。」
他猜測,他們不走的話。榮瀚海也不會走,他的兒子沒有找到,也不得暫且不保住童觀止的命,簡單的來說,他們就是想要找童觀止報仇,眼下也沒有機會,只能再等機會了。
顧凌波聽他這麼說。心裡隱隱鬆了一口氣。
她遠遠的看著白洛川,白洛川並沒有回望他,他站在哪裡,靠在牆上看著夜色,不知道在想什麼,仿佛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那清冷淡漠的樣子,讓顧凌波心中一陣發慌,在今天之前她雖然沒有找過白洛川,卻篤定他一定也是記著自己的,只是過不了心中那道坎,她還有希冀,時間久了,說不定他會去找她,抓她過來折磨她也好。
可現在,她突然不敢確定了。
她的花兒,現在的樣子太陌生了。
「花兒......」
她喊了一聲,白洛川的目光動也沒動,他依舊沉浸在她猜測不到的思緒里。
顧凌波最終被東方承朗和潘泊生給帶走了。
榮瀚海得到榮紹已經到家的消息之後,也帶著人走了。
白洛川才回過神來,看著一地狼藉,問童觀止:「熱熱鬧鬧的開始。就這麼結束了?」
童觀止笑:「你還想要什麼?再來點鮮血和頭顱給你提神?」
白洛川垂著眼帘,道:「總感覺差點什麼,虎頭蛇尾,一點也不符合我現在悲壯的心情。」
「阿川......」
「好了,你別說了,我自有分寸。我倒是有個疑問想要問你,外面那些人......?」
「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跟榮紹怎麼聊到一起去了?句讀是什麼鬼?讀了那麼多年書,沒見你想起這一茬,怎麼能夠將榮紹說動了?」
童觀止神色舒緩,回道:「夫妻私話,不便相告。」
起因是二丫給他寫的一封厚厚的情書,就是她將東方家的那些關係整理出來交給他的那封信。
雖然有些混亂,但是童觀止覺得情意綿綿,若非將他當成自己人,她哪裡會那麼老實,透露自己的秘密?雖然沒有直接說出口,也差不多了。
那信里裡面就用了不少句讀,那些符號看得童觀止覺得好笑,卻也容易懂,感覺就像是她說話時候的語氣。
不過這些閨房情趣,他自然不會告訴任何人了。
白洛川一愣,揉了揉耳朵:「你說什麼?」
「就是你聽見的那樣。」
「等等,你說清楚啊,什麼夫妻!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