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醒來,到底誰是禽獸(2/2)
白洛川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忘了啊,這也正常。不過,常言道,日有所思,才夜有所夢,有時候白天思了,即使不承認,到睡著了,夢話卻會暴露你。」
林二春不說話,他抬了抬眉毛,突然笑道:「放鬆,胖妞,其實你也沒有說什麼奇怪的夢話。」
林二春一口氣將落下去。
他哈哈大笑道:「只不過,你睡了三天,斷斷續續的喊了童觀止三天。」
林二春神色微赧,她暗覷了童觀止一眼,卻被他的目光撞了個正著,他正盯著她看。
她趕緊偏開:「大概是之前最後看到的是童大爺吧。也幸虧童大爺幫忙,我才沒有太丟人。」
白洛川誠心不讓她好過,當即道:「是啊,你喊了他三天,這也是救命之恩太重,不知道怎麼報答了。所以你喊話——」
他清了清嗓子,捏細了,模仿她:「童觀止,我做鬼也要纏著你。」
林二春變色。
白洛川又尖著嗓子道:「童觀止,你這個騙子啊!騙子......你走,你走。狼窩,別進去......」
林二春大驚,趕緊打斷:「我一點也不記得了,聽說夢話是反的,果然如此啊,我心裡對童大爺只有感激。」
白洛川還想學,被童觀止一瞪眼,他才放開了嗓子,放聲大笑。
林二春被他鬧得頭疼,想到之前她說要付診金,又想起現在自己是一窮二白,毫無資產。她岔開話題,問:「白大夫需要多少銀子?」
白洛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道:「我又不缺你那點銀子,診金稍後再說。」他突然神色一斂,嚴肅的問:「你知不知道你對童大爺都做了什麼?」
林二春想到他剛才說的夢話,心下已經是十分鬱悶了,聽他又提童觀止,頓時神色一肅,下意識偏頭看他,見他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來什麼神色,又趕緊挪開了,有些悻悻的問:「我能夠做什麼啊?」
「他好心好意的帶你下山,你卻......你看你算是孔武有力吧,童大爺瞧著卻是弱不禁風,哪裡是你的對手。」
林二春已經懵了,童觀止帶她下山,他的確是不會對她做什麼。
但是。現在聽白洛川的意思,是童觀止不安全了?她將他怎麼了?
她小心謹慎的道:「我真的不太記得了。」
白洛川道:「不記得可不能脫罪。」
林二春總算將目光落在童觀止身上,奈何對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心提起來,下面的話無法說出口,只以目光詢問。
童觀止攫住她的視線,他之所以在她床前停留,本來只是想在她清醒之後,跟她說一聲,什麼也沒有發生,他也算是信守承諾了,讓她放心。
女子的貞潔重要,他怕她醒過來之後尋死覓活。
可眼下,他突然又不想說了,只沉聲道:「當時二姑娘意識不清,又受到藥物控制,不能約束自己的行為舉止,我都能夠理解,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二姑娘也不用太過介懷。」
林二春心中「咯噔」一下,緊緊的盯著他,不可置信。
白洛川也古里古怪的看了童觀止一眼,不僅如此。童觀止還對他道:「將我那件衣服拿過來,就是背二姑娘下山的時候穿的那件。」
白洛川瞪大眼睛,「哎」了一聲,然後一溜煙跑了。
見到林二春現在這被自己引導猜到了什麼,一臉吃驚、羞愧欲死和尷尬的神色,童觀止才覺得氣平順了一些,右手虛攏放在唇下,咳了咳,目光有些閃爍,繼續道:「不過,已經發生了,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說清楚。」
「你說。」林二春四肢軟綿綿的,不止是手上和大腿上有些疼,好像全身都疼,許是睡得時間太長了,她已經無法分辨出究竟有沒有,有沒有......被侵犯。或是侵犯了童觀止。
這時,白洛川已經進來了,他手上拿著一件已經髒兮兮的衣裳,看樣子是童觀止的風格,不過裹著泥土、落葉還有一小截樹枝,沾染了血跡,衣服上劃破了幾道口子,可見他是怎麼將她弄下來的。
白洛川特意將更破敗的地方展示給她看:「你瞧,袖子都被撕破了,領口這個應該是被咬爛的,林二春,你......你知道,我看見童大爺的時候,都有些不忍直視,一個男人被你,被你......」
他說不下去了,扭身跑出去了。
林二春恨不得再鑽進被子裡。
童觀止側過身來,背對著林二春,他的頭髮全部束在頭頂,此時原本高高的衣領有些松,脖子露了出來,林二春就見到那脖頸間幾道劃痕,還有一個已經發紫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