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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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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童柏年還收到過他的老友卓博遠轉交給寒山寺方丈的一封信,在信中說是對童家的遭遇沒辦法,讓他節哀順變,保重身體,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等著他。

當時童柏年不明白驚喜是什麼,現在倒是明白了,敢情卓家一家子都當卓香琪的那個孩子是他孫子。

童柏年也有些頭疼,這叫什麼事?憑白多個孫子這件事,就像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怎麼都說不清楚了。

要不是被賴著的人是他很了解的親生兒子,他也差點都信了,不然別人好端端的姑娘家故意賴著他一個「已死之人」,童家還麻煩纏身,她圖什麼呢?

說卓香琪情深意重?

他還真是夸不出口。

童觀止則是鬱悶的站了起來,他爹尚且如此,何況是他啊。

他又不好挑出來反駁,力證清白,可也不能這麼憑白被誣賴,擔了這個風流的名聲。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可他親爹和親媳婦,這兩翁媳同仇敵愾的排斥他。好像他真的做了什麼,好像他是個上門女婿,這時候插什麼話都是錯的。

他走來走去,晃得人越發暈得厲害,林二春垂下頭看著地面。

她還真是不明白了,在卓家別院的那天晚上,東方承朔和卓香琪二人,難道就不知道睡的人是誰?

卓香琪一口咬定是童觀止,那......

「東方承朔呢?他有沒有收到這個消息?將消息告訴他,讓他去處理就行了吧,以他的身體情況,能有個兒子,他一定會重視。」

童柏年聞言哼哼哼笑了幾聲,「香琪一口咬定是觀止的兒子,丫頭,你覺得東方承朔能相信那是自己的孩子嗎?」

林二春拖著下巴,這就真的尷尬了。

東方承朔會相信才怪,就算是他知道那天晚上是跟卓香琪春風一度,以他的性子,他也不會去信,何況如今鬧得人盡皆知,卓香琪都不承認,他會巴巴的跑過去認兒子?

除非林二春去跟東方承朔和卓香琪對質,將他倆都戳穿了,可,她又不傻,幹啥要自己給自己添堵呢。要是東方承朔知道自己算計他,只怕還得來逼死她一回吧?

誤會就誤會吧。

。卓香琪母子倆雖然可憐,可這件事情也煩不到她,跟他們沒什麼實質上的利害關係,就是完全不理睬也不會有任何損失,嚴格說起來也是卓香琪自作自受,當初如果她不想害人,也不會害到她自己。

林二春唯一擔心的就是童柏年,她這公爹很重感情。他跟卓博遠是老友,要是卓香琪母子真有什麼事,他估計也不好面對老友。

可惜這時代沒有辦法驗dna。

不知道公爹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辦?硬碰硬將她搶出來?萬一對方狗急跳牆,將知道的關於聚靈石的消息抖出去,那可糟了。估計就算說童觀止死了,也會有人去掘墳。

「那爹您打算怎麼辦?卓家要是有法子解決,這件事也不會讓您生煩了。如果什麼都不做,卓七小姐跟那個孩子真的會有危險嗎?」

童柏年煩躁的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離中秋還有兩個多月,慢慢想法子吧。你們下去吧,一個在這晃得我心煩,一個問的我頭疼,都是不省心的。」

被趕了,林二春施施然從屋裡出來。

這個鐘點,她打算回去晌歇一會,方才在酒窖里只喝了一點點酒,已經有點上頭了。暈乎乎的正好睡覺。

童觀止跟她並肩走,笑問:「二丫剛才真吃醋了?」陰陽怪氣的刺了他好幾次了。

夫妻四年多,除了最初時候的那次波折將一切都打亂了,自從阿旋出生之後夫妻關係又開始平順起來,期間有甜蜜,有摩擦,也有各自的妥協和磨合,到如今趨於穩定。

穩定的不只是夫妻關係,還有她,這還是那回在沉船事件之後,童觀止頭回再次感覺到她對他的情緒上有波瀾。這種波瀾並非他故意惹她喜怒哀樂情緒變化中的任何一種,當事人能感受的格外清楚,卻只可以為不能言傳。

她果然還是很在乎他的,因為在乎,所以一點點的瑕疵也讓她受不了,竟然會因為那點陳年舊事而吃醋,還真傻呀。

這感覺還真......爽啊!

林二春道:「鮮花能引來蝴蝶,牛糞能引來蒼蠅。這話還真是沒說錯,瞧瞧跟你有關係的那兩個女人,一個你喜歡的吧,想要搶你東西,一個喜歡你的吧......」

童觀止笑得越發開懷,「二丫,原來在你心目中我們倆就是鮮花和牛糞啊?這個比方雖然不太好聽,不過,你也清楚,比起蝴蝶,鮮花更需要牛糞,那些蝴蝶可不能跟你比。」

林二春頓足,拿胳膊肘懟他,「你才是牛糞,引來的都是蒼蠅!」

童觀止捏住她手,「二丫,你怎麼能說自己是蒼蠅呢。」

林二春深呼吸了一次:「童觀止,你見過牛糞會追著蒼蠅跑嗎?我們倆是不是你先追著我的?」

「嗯。是,那我是蒼蠅?我現在可以吃點兒牛......」

「......童觀止,你真是夠了!」要不是這四年都跟他生活在一起,幾乎沒有分開的時候,她真懷疑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才讓他變成了如今這樣。

明明最初認識的時候,他還是淡淡的君子風。林二春絕不承認,是自己影響的他,她雖然也口沒遮攔。但有些話卻沒有他說的如此自然!

童觀止笑著揉揉她頭。

「你別想繼續裝蒜。」林二春道:「你明知道她知情,也沒有任何防備是不是?還真夠信任她的。你活著的時候人家顧小姐還真就保守秘密了,也算是對得住你,換成是我,說不定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語氣酸得冒泡,童觀止趁她不備,直接先摟再抗,將人扛在肩膀上,大步朝他們的房間去。

林二春毫無防備。等頭暈得更厲害的時候,她人已經都倒過來了,大怒:「你放我下來!」

放自然會放,不過,一直到關上門,到了床邊,童觀止才將她放下來。

她小氣扒拉的刺他,他突然動了情,這是自己的親媳婦。自然也不必辛苦忍著了。

「顧凌波那裡,你有消息嗎?她為什麼突然要......」事後,林二春還是念念不忘。

等她得到消息弄清楚這些疑問的時候,已經是七月末了。

從播州出發,到青州的時候,正好暑氣漸退,秋高氣爽。

青州韓莊湖口碼頭附近有一處前朝點兵台,早已經廢棄了,只亂七八糟堆放著一些木箱子。是貨船卸貨的臨時堆放處,平日裡除了卸貨的船夫力工,和貨主商戶,少有人會過來。

中秋這日,點兵台上的貨物被挪開了,四周卻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運河上也停了不少船隻。

大家都在等著潘泊生的出現。

從卓家告官,官府來捉拿他,他就帶著卓香琪母子消失了,中秋是他給童柏年的最後日期,

明天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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