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 > 235笑話,天意如此反差(大結局4)群里已發可不訂閱

235笑話,天意如此反差(大結局4)群里已發可不訂閱(2/2)

目錄

林二春和童柏年一齊看向他。

東方承朔目光凌厲的掃過站著的眾人,「你們不肯說實話,那咱們就只好用點非常手段了。既然你們這麼信任對方,我給再你們一次增進信任的機會。」

他的目光盯在童柏年身上:「童柏年,你跟反賊為伍,為禍大夏江山,犯的是誅滅九族的重罪,林二春和這個孩子是你認可的兒媳和孫子,傳言卓氏之子是你童氏嫡孫,他們理當跟你一起獲罪,

現在我可以給你一次救他們的機會。趁著人還沒有來,你現在就好好想想,在林氏母子和卓氏母子之中,只有一方有機會活命,決定權在你。」

童柏年冷笑道:「原本還以為你被多少能有點廉恥之心,不會沖婦孺動手,看來還是高看你了,康莊陸氏的事情天下人也沒有冤枉你吧!你跟潘泊生一樣的目的,又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卓氏母子跟你我之間的恩怨毫無關係,卓家更是對你有救命之恩,東方小兒,你果真是忘恩負義白眼狼。」

「你!」東方承朔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他最恨別人罵他忘恩負義,陸氏雖死卻害他自此,他心中早就沒有歉疚之意了。

而且他內心裡是鄙夷潘泊生的,居然能夠對一個稚童施暴,他直覺就想反駁,可童柏年說的不錯,他的目的的確是跟潘泊生一樣,他也想要童柏年手上的那個據說能治百病的東西。

有了這個,說不定就能治好他的病,到時候他想要多少孩子都可以,就不必再為雄風不振而鬱鬱寡歡,生恐被人得知後恥笑,也不必再為了眼前這一個死活不肯認他的孩子而束手束腳,如果他還有別的子嗣,就衝著這孩子有林二春這樣的母親,就註定不會得他喜愛!如果......

東方承朔死死的盯著童柏年半響,漸漸冷靜,冷靜之後又覺得童柏年的所為別有用心。

他撇清跟卓香琪母子的關係,包括昨日,明明都已經來了青州,卻眼睜睜的看著卓香琪母子受苦也不肯出現,反而對林二春母子親近有加。

可細細一琢磨,卻又讓人生疑,如今親近他的才是真正倒霉被連累的。

孰親孰疏,還不一定。

他想從童柏年神情中看出破綻來,可一無所獲,再看林二春,她亦面無表情,瞧不出喜怒。

「那對母子跟我們有無恩怨,等會試一試就能知道了。天下人都說我東方承朔忘恩負義,既然如此,咱們走著瞧。童柏年,要怪就怪你自己,他們都是受你連累方有今日之禍,你若安分守己......」

童柏年嘲弄的笑出了聲。

東方承朔惱怒不已,說下去也是受他恥笑,他話鋒一轉,道:「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你別無選擇!」

童柏年抱著阿旋,沖他揚了揚下巴,「你們東方家出爾反爾也不是第一次,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哄騙我?說說看,你打算如何放過他們,別來賭咒發誓的那一套,東方氏卑鄙無恥,恩將仇報也不是第一次,想必也不會在意什麼誓言不誓言。」

童柏年只是拿東方承朔剛才罵林二春的話,來反諷他而已,東方承朔聞言,卻想得更多,昔年他還給林二春寫下一紙保證書,也算是賭咒發誓不會傷害她,可如今她跟他的死敵在一起,還欺騙他的感情,他恨不得......

他看向林二春,林二春卻望著別處。

東方承朔語氣沉沉的道:「你只能相信我,或許還能賭上一把,否則,他們就只能都跟你一起死!」

童柏年說了句:「也是,那我就慢慢想想吧。」之後就不再吭聲了,竟然一心一意跟阿旋耍起來了。

東方承朔一拳砸在棉花上。

林二春時不時看看童柏年,別說東方承朔對他的態度真真假假弄不清楚,就連她。明明很清楚童柏年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可也有點兒迷糊,不知道公爹究竟有沒有故意的成分在其中。

以童柏年的睿智,不可能想不到他這麼說,東方承朔如今怕是會更加誤會吧?

不知道公爹打的什麼主意,可童柏年卻懶得給她哪怕一點點的暗示。

卓香琪母子來得很快,她一進門就跟童柏年哭訴了起了這幾年的心酸和苦楚來。

「......童伯伯你不知道,這幾年除了六哥還真心照顧我們母子,能有個好臉色,就連大伯......每次見到我們母子都是叫我寫信給你,可這幾年信也寫了,卻始終毫無音訊,

當初明明是他做主讓我生下童童,到後來一點兒好處也沒有,便也冷淡下來了,童伯伯,這幾年你去哪裡了,就沒有收到我的信嗎?還是你不想管我們母子?」

童柏年被問得無言以對,看卓香琪的樣子,要是他實話實說,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他又瞪了眼林二春。

林二春摸了摸子,卓香琪母子倆落得如今下場是可憐,的確也有她推波助瀾的因素,可如果不是卓香琪先動了害人的心思,她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去算計她。

如果當初卓香琪得逞了呢?如果卓香琪的孩子真的是童觀止的呢?

那眼前的局面不正是她自己處心積慮求來的嗎?現在又能夠怪的了誰?

都是卓香琪咎由自取,她一點也不覺得卓香琪值得同情,只是可憐那個她懷中的孩子。

跟阿旋一般大的男娃,面色蒼白,睡得極不安穩,身上的衣衫微敞開著,能看見皮肉上的傷,真是作孽。

卓香琪沒等到童柏年的話,目光暗了暗,抱著孩子跌坐在地,繼續哭道:「我名聲掃地已經這樣了,路都是我自己選的,我認了,可童童是無辜的,他又犯了什麼錯從小就要受到這樣的冷眼對待?

而且潘泊生那土匪,得不到要的東西,直接給童童下了藥,六哥和大伯都解不了這毒......」

童柏年神色微動,林二春也目光凝重,沒想到這個潘泊生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就為了聚靈石。

可聚靈石,童柏年也不知道如何使用,能不能解毒也尚未可知。

都是當人母親的,也都受過孩子生父不詳,被名義上的父親冷落的苦,同樣的自己名譽掃地還被逼得走投無路......

她看著卓香琪,心情漸漸複雜。

卓香琪還有更多的委屈,可東方承朔卻不耐煩聽這些了,他寒著臉一哼,卓香琪也不哭了,就要讓剛迷迷糊糊醒來,又被眼前的陣仗嚇得瑟縮不已的童童認爺爺的時候,被阿旋打斷了。

小傢伙雖然不懂大人們複雜的世界,但是卻也知道昨天那個被人欺負的孩子要跟他搶爺爺,他爹爹跟他說過,爺爺只有他一個孫子。

他摟著童柏年的脖子,道:「我爹才不會跟別的女人生孩子,他不是我爺爺的孫子。」

卓香琪在被帶來的路上就聽侍衛說了情況,知道他們母子倆的性命都在童柏年手中握著。

她早就注意到童柏年一直抱在懷中的孩子了,長得結結實實,看著膽子也大,這樣的處境裡一點兒也不怕,而她可憐的童童,昨日被折磨得那樣慘,還在忍受病痛,現在又被嚇得臉色發白,哭都不敢出聲了,只有小身板一抽一抽的抖動著。

她也看到了林二春。

幾年不見,她自己從嬌嬌小姐變成了一朵枯萎的花,早就沒有了往日的鮮活,而林二春卻似花開正好。

都是生下童觀止的兒子,可童觀止待她跟童童娘倆卻如此決絕無情,她以為他死了,他們都以為他死了。她還傻兮兮的替他守著寡,忍受著白眼幫他留下血脈,讓童童為他守孝。

她早就後悔了,可大伯父壓著,家人壓著,她只能堅持下去。

日復一日,這幾年枯槁般的日子已經磨掉了她的脾氣,如今危機四伏的生活讓她恍如驚弓之鳥,她疲憊極了,也怕極了,昔日當著林二春的面要跟童觀止同進退、同生死的豪情銳氣早就丁點兒不剩。

阿旋童聲童語的一句,和林二春的巨大反差,將她心中一直強壓著的後悔完全釋放了出來,如排山倒海般的湧上心頭,她自己也不明白,當年她究竟是哪根筋不對要冒充林二春來得到他。

到頭來她沒有得到他,得到的只是他帶來的無盡的麻煩和折磨。

他為什麼沒死啊,他如果死了,她所做的一切還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看起來只是一場笑話,他如果死了,她還不至於這麼恨......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如今面對生死,後悔也是多餘的,她已經受夠了,她已經為自己的天真和恣意妄為付出了一生的代價,這些還不夠嗎?

她不想死。可童柏年會選擇讓她跟童童活嗎?

一個是從小養在身邊,親自照看大的孫子,一個是從未見過的私生子,昨日童童差點死在潘泊生手中,童柏年不曾出現過,她又苦又求了這麼久,童柏年一言不發,連表態都沒有,他是不可能拿出他的寶物來救她的童童,他根本就不會在乎他們母子倆。

低頭看看被阿旋一語嚇得不敢吭聲的童童,卓香琪恨上心頭,血往頭上涌,她再抬起頭來,眸子已經紅了。

「童伯伯,你救救他吧,看在他也是你的孫子的份上救救他吧。我求求你,我最後一次求求你,救救童童吧......」

童柏年邊扶她起來,邊無奈的道:「香琪丫頭,我要是能救一定會救,可是,什麼包治百病的寶貝都是世人的謠傳,要是真有這麼好的東西,我早就給觀止他娘用了,孩子的事情你先別急,你大伯不能治。咱們可以再找潘泊生要解藥,也能再找別的神醫......」

可卓香琪根本聽不進去,她揮開童柏年的胳膊,質問:「你說得倒是好聽,你就是捨不得東西吧?你明明可以救為什麼不願意?昨天你要是出現了,童童就不會受這些苦,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為什麼這麼狠的心,這不是跟你童家無關的人,他是你的親孫子!

你說的這些辦法都是放屁,現在我跟林二春母子只能活一個,你會選擇我,放棄林二春和你懷中這個她生的賤種嗎!」

童柏年聞言,面上不悅。

他願意幫忙是他心軟不想卓香琪因為一個誤會而被自己連累,可對方連他的大孫子都罵上了,說句難聽的,也太不知好歹了點,如今她遭受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該。

他也不是沒點兒底線和脾氣。

童柏年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可看著卓香琪母子可憐的模樣,又不由得軟了些許:「我能幫的也就是如此,若是有機會會給孩子找大夫,至於別的,恕我無能為力。」

卓香琪聞言只當他是拒絕了。她死死的盯著童柏年,突然尖聲「啊」了一聲,憤恨道:「我知道了,你們都不想要我們母子活著,既然是必死無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童家活該要斷子絕孫!」

童柏年聞言臉都拉長了,不願意跟這婦孺計較,只一甩袖子側過身去,隨便她罵吧。

卓香琪又看向東方承朔,往前膝行了兩步,道:「我不會給你再傷害童童的機會。童柏年沒得選擇,他不會有機會選擇,你要殺就殺了林二春母子,好好的折磨折磨他們,說不定童柏年一緊張,什麼都會給你!」

說完,她看著林二春笑,狂亂又悽厲,讓人覺得慎得慌。

然後她又低下了頭,口中喃喃喊道:「童童,娘後悔了,你睡吧,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你本就不該存在......」她突然伸手握拳用力朝著孩子的脖頸處砸下去。

有利光從她掌心一閃,林二春不及多想,飛撲過去想要按住她的手臂,可卓香琪在瘋狂狀態下使出了渾身力氣,雖然胳膊被她撞了一下,可手中的尖銳髮簪依舊牢牢握著,只是本該落在孩子脖頸上的,現在深深的扎進了他的肩膀上。

孩子馬上慘厲的哭了起來。

卓香琪死死咬著嘴唇,拿了髮簪還想再次刺下去,林二春直接擰住她的手腕,將帶了血的髮簪打飛了。

「林二春!」卓香琪對她咬牙切,嘶吼著,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對林二春是恨還是羨慕。

林二春擒著她的手腕加大了力氣,「你是不是瘋了!不到最後關頭,你就這麼放棄孩子的命?你自己要死就去死,別拿孩子的死來膈應人!」

「你以為我願意嗎!我要是有辦法我願意嗎!受苦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說得輕巧!」卓香琪喊著喊著抱著已經聲嘶力竭暈過去的童童哭了起來,聲音由高到低,最後只剩下低低的抽泣:「童童......」

林二春緩緩放開她手腕,抬起頭來見童柏年正擔憂的看著,沖他搖了搖頭。

童柏年無聲一嘆。

阿旋緊抓著他的衣領,緊張的問道:「爺爺,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童柏年摸摸阿旋腦門,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林二春看向東方承朔,東方承朔若有所覺,他將目光從卓香琪母子身上挪開,也看向林二春。

他也被卓香琪的舉動給驚了一下,這女人瘋癲起來竟然能夠至此。那個孩子攤上這樣的爹娘也真是可憐。上天不公,童觀止是有孩子不認,而他想要個子嗣卻無比艱難。

抬起頭來時,他的心情還有些波瀾,目光卻是極為沉靜。

林二春也平靜的跟他對視,她今天第一次主動尋他說話,她音沉如泣:「東方承朔,一對弱母子能礙著你的千秋大業嗎?你為什麼就不能放別人一條生路?」

仿佛回到當年,她也求他放過自己,看在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當她死了,可東方承朔無動於衷,他深恨她和阿策讓他顏面掃地。

那時阿策不是他親生,可如今卓香琪的兒子卻是他的親生兒子。

東方承朔親自絕了他自己的後,也能讓她出口惡氣,可林二春卻看不下去了,她看著絕望無助的卓香琪猶如當年的自己。

「卓氏和這個孩子,童家是不會認的,他根本不是童家子孫,你可以好好問問卓香琪那晚的事情,不然你會後......」

「夠了!」東方承朔不屑聽,更不屑看她這副教訓他的模樣,一個玩弄感情的騙子,一個處心積慮的蕩婦,她有資格教訓自己嗎?

他看著童柏年,問道:「選好了嗎?」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兵刃相接的聲音,然後有人高聲道:「有人闖進來了!」

東方承朔站了起來,看了眼門外,又收回視線,沖屋內的人道:「來得正好。現在你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他的耐心已經都耗完了。

沒有孫子,童柏年還有兒子,如今他兒子來了,拿下他唯一的兒子童觀止不怕他不乖乖將東西拿出來。

東方承朔走到林二春身邊,他突然抬起手去扣住了她的肩膀:「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介意當個綠頭王八!」

林二春掙扎不過,已經有人從暗處闖了過來,想要絆住東方承朔,他帶著林二春往邊上讓了讓,手指扣住她脖頸,冷哼道:「老實些,別以為我不會對你動手。」

立時也有幾個魁梧黑衣人落在東方承朔身周,為他護駕。

他帶來的也不只是名面上的這幾個人,除了這些城中幾乎傾巢而出的官差,他還將這四年新培植的精銳也帶來不少,做了萬全的準備就為了一雪前恥。

林二春脖子上疼得厲害,稍稍急促呼吸都會有種窒息和生疼雙重折磨,她不敢亂動,隻眼睛能看,見東方承朔只顧著扣她,讓人鑽了空子,將童柏年和阿旋救走了,他們已經打出了大廳。

她略略鬆了口氣,儘量放緩了呼吸。

東方承朔道:「放心。他們都會陪著你的,一個也跑不掉。」

林二春沒有吭聲。

院子裡打成一團,院外聲音更熱鬧,東方承朔比著林二春到了後院門口。

阿旋已經被人帶到了林子裡,樹木掩映,看不見了,而童柏年卻被攔了下來,又被押回來了,站在林二春身側。地面上已經橫七豎八多了幾具屍體。

林二春認出幾個熟悉的臉孔,捏著拳頭,緩緩垂下了眼帘。

東方承朔問面前的一個護衛:「那個孩子呢?」

護衛垂首跪地道:「屬下無能,被人搶走了。」

東方承朔黑著臉衝著樹林裡高聲道:「童觀止,你出來!再躲躲藏藏,我將童柏年和林二春這個賤人,還有卓氏母子都砍了!」

不多時,從樹林裡走出來一個頎長人影,他穿著一身深色衣裳,少了溫潤,多了凌厲,正是童觀止。

打鬥的雙方誰也不能絕對壓制另一方,各有損失,勝負難分,此時暫時停了下來,分立在東方承朔和童觀止兩邊。

東方承朔看著童觀止走近,諷刺道:「縮頭烏龜。」

又看看童觀止身側的這些人,冷冷笑了:「童氏果真有異心。當誅!」

強搶沒有成功,童觀止看看童柏年和林二春,面沉如水:「說說你的條件!」

東方承朔也不廢話:「簡單,用潘泊生口中的東西換回去一條命。」

童觀止道:「可以。」又說:「兩個我都要。」

東方承朔道:「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另一個條件?」

東方承朔看看林二春,道:「你,用你的命來換!你死了,我就放了她。」

童觀止往前走了兩步,毫不猶豫的道:「我答應你,你先鬆開她。要是他們有什麼損傷,大不了魚死網破,你什麼也別想得到!」

東方承朔愣了一下,這有點兒出乎他的意料。

東西珍貴,命也珍貴,童觀止真的會願意來交換林二春?

他直覺就是不信。

他再次看向林二春,林二春正望著童觀止,杏眼如波。

東方承朔手上稍稍用力,而後鬼使神差的多嘴鄙夷道:「如此爽快?童觀止,你可知這個女人早在四年前就讓你戴了綠......」

童觀止厭煩道:「住嘴!」

東方承朔忽的笑了:「沒想到你還是個多情人。童觀止,你可知道那個孩子有可能......」

童觀止不耐煩的道:「你究竟換是不換?學人嚼舌根,東方承朔,幾年不見,你還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少廢話!」

隔了十丈余的距離,他能看見林二春脖子上的青紫掐痕,心裡也並非看起來的那般冷靜。

東方承朔想要說的話都被他給打散了,挑撥不成還落得個娘們唧唧的嚼舌根,他目光在童觀止面上逡巡。隨後,他伸出一隻手,「東西給我,先換一人。」

童觀止毫不猶豫的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塊暖玉,正要遞過去。

突然從上方傳來粗聲粗氣的一嗓子:「別被他給騙了,這個玉根本就不是什麼寶貝,也沒有什麼用!」

話落,一個乾瘦老道從樹上跳了下來,他逕自走到東方承朔和童觀止中間,目光炯炯的從童觀止手中的玉挪到他臉上,又掃到林二春身上,眯了眯眼睛,眼中寒光閃閃,不過一瞬又轉向了童柏年,目光多停留了一會。

來者不善。

早在他走出來的時候,林二春就認出來了,這不是她夢中所見幫她超度的老漢嗎?

可現在她只看到了對方不懷好意,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可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壓下了狐疑,只剩下警惕和戒備。

「真正的好東西是聚靈石,一塊血色的玉石。」老道士又道。

林二春心中一緊,在她的夢中,老道士根本就不認識這塊聚靈石,明明那時才是第一次見,如今聚靈石一直就在她身上。她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沒有看見過。

她克制住了想要低頭確認脖子上的紅繩還在不在的衝動。

東方承朔沖童觀止冷笑,「這種時候還敢使詐,看來他們也不是那麼重要。」

童觀止掃了眼那老道士,這廝果然知道聚靈石!

他冷靜的用指腹將手中的暖玉捻了捻,露出底下一角血色來,紅得刺眼:「障眼法,沒見識過嗎?」

那老道目光緊盯他手,想要判斷真假,只是東西被童觀止捏得緊緊的,只露出這麼一隻角,實在是不好辨別。

童觀止看看這老道,又看向東方承朔:「放人!」

東方承朔衝壓著童柏年的護衛使了個眼色,他到底不相信童觀止將林二春看得堪比性命,還是決定將童柏年留下。

童柏年是朝廷重犯,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至於林二春,她的死活不影響大局,就算最終讓童觀止逃了,如果林二春活了,童柏年死了,童觀止再將她看得如心頭肉,恐怕也會有心結。

那侍衛拉著童柏年往後退了兩步,東方承朔重扼住林二春往前推了一步,道:「東西先給這位老先生驗看。要是敢拿假的糊弄,我殺了童柏年!」

童觀止道:「你就不怕被這老道搶走了嗎?據我所知他頗有一些鬼蜮伎倆,你敢保證他不想要?如果被他搶走了。你又攔不住,那是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沒臉看評論,所以不回復了,啪啪啪自己打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