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禍不單行(2/2)
他是做夢沒想到吧。當年被他們謠言給禍害成婊子的人,現在真成了婊子。
還沒到大廳,陳姐風風火火小跑過來,扯著我的胳膊,特別急的跟我說:「現在言語就在大廳坐著,等你倆小時了。一直黑著臉一句話不說挺害怕的。反正你到時候好好伺候著,咱們錢都收了,就得好好陪著你說是不?」
我笑笑,還能說不是麼。
離言語還有五十米的距離我一步步走過去,腦子裡過電影一樣,當年左右他們罵我賤,罵我浪,說我讓男人給干爛掉。甚至還在開家長會的時候,把臆造畫的那些按照我臉和身材的污穢畫扔的滿教室都是。他們讓所有的大人都看見了一個叫以淺的公交車就在他們班上。然後看老師滿頭大汗的跟家長們道歉,保證要把我趕走,還他們子女一個乾淨的學習空間。
以前這些事情是剜心的疼。沒有朋友沒有傾訴對象,每天都會受侮辱還不能去死。但是以淺就是以淺,只要打不死,就會折騰著活的更好。
我微笑到自己都產生一種錯覺,那不是一種痛苦。
「去哪兒了?」
很冰冷的一句話,就好像問自己家的狗怎麼丟了一樣。
我坐在言語對面的沙發上。儘量把白花花大腿露在他眼前。
「沒什麼,就是醫院轉了一圈兒。」
我給他倒上酒。
言語目光轉移到我頭上,眼中複雜的表情一閃而過。
我端著酒杯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後笑著問他:「言先生是來行使自己權利的吧。」
言語的臉更加陰沉。我猜不透他的想法,所以一直陪著笑,儘量誘惑他,希望這場交易趕緊完成,這樣他也能從我的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