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我最不想見的男人(1/2)
陳姐跟我說三號包廂的人點了我,讓我麻利兒換衣服過去,客人正等著。
我穿著閃著亮片兒的包臀裙去的時候,一群人烏泱泱在一個包間裡,每個人都喝的一幅爛德行。
嘴裡噴著啤酒渣子手裡夾著煙,哇啦啦猜拳傻笑。
做我們這行最重要的是看眼色,有錢沒錢的主兒,用眼睛一掃就知道。
這個包間裡最有錢的主兒,就是坐在半圓形沙發最中間那個帶鴨舌帽的男人。主要是他手上那塊兒表少說也得幾十萬。
我扭過去,端著酒杯坐在他身邊兒,端起酒杯正要敬他一杯。可能是突然出現一酒杯,讓他特彆扭。
所以他本能抬頭看我一眼。
我們四目交接,我愣住。
是言語。
大眼睛眯成一條縫,審視的看著我。
剛才的微笑冷在我臉上。下一秒我就把我的職業素養在心裡默背一遍。
「我陪您喝一杯?」
我承認我說的特不自然。
剛才站著那些人一大半兒都笑了,其中一個手裡端著酒杯用夾著的煙指指我,「以淺你是不知道,就剛才,我們大哥把那些來陪酒的全攆出去了。」
一小瘦子狠嘬兩口煙,接過話茬子,「對,那鐵血無情的樣兒,讓誰看了都是台灣言情霸道總裁范兒。」
說完,兩人勾肩哈哈笑起來。
周圍幾個人也都笑得和二傻子一樣。
我看言語,他側臉對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跟之前他各種冷漠的笑比起來簡直就是寒冬里送來的一暖手寶,足夠將一小片兒冰雪融化。
不在乎別人開他玩笑?這超出我的認知,我對言語的了解僅限於任何事情都黑著臉,看誰都像欠他五百塊一樣。
之後那幾個人繼續烏泱泱的划拳喝酒,要麼就勾肩搭背撅起腳來跳草裙舞。
至於我,晾在一邊根本沒人搭理,那感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的難以形容。
烏煙瘴氣的環境,言語特別鎮定的喝紅酒,看大傢伙兒鬧騰,不時微笑兩下。
「不是,我說是誰把咱們頭牌點來的,晾在一邊兒不合適吧。」
中間那個小瘦子良心發現,指著我沖周圍幾個人咧咧嘴。
不勸酒就沒有酒水分成,不讓陪就沒有小費。這明眼人一看就清楚。
「你,還是你,還是你你你。」
小瘦子問一遍兒,然後沖我笑笑,「都不是。」
「也可能是您走錯包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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