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我反悔了(2/2)
言語沒說什麼,皺眉頭看著我,目光深邃的看著我,之後笑了,「你這是在向我要賠償?」
鼻子裡哼出來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慵懶。
一聽到錢,我立馬清醒了。
臉發燙,但意識里有個賤人一直在扯我耳朵,拼命搖晃我,「以淺,這是個跟他要錢的好機會。」
誰都明白,就算是言語不給我錢,我身體壞了,這是事實,根本沒法補救。但是現在我可能會要到錢,最好不過。幹嘛不要。
往死里要。這樣心裡還能多少好受一點兒。
「可以給錢麼?我的意思是一次性買斷。當然我不騙你,醫生給檢查的病例我都有,你要不相信可以自己去醫院問問。」
我一緊張說話就有點兒結巴。去椅子上找包拿病例的動作太著急,碰翻了圓茶几上的壺。
索性有地毯,壺沒摔壞,不然得賠錢。
我是兩隻手畢恭畢敬把病例和檢查單遞過去的。我也不明白自己幹嘛對言語這麼客氣。後來轉念一想,這就是有錢的魔力,不知不覺,作為一個小透明,就對土豪肅然起敬。
言語拿著病例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之後從他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來,扔給我,「要多少,隨便填。」
我心裡一哆嗦。
就在撿起那張支票來的時候,內心是不敢相信他說的隨便填這句話。但把支票拿在手裡的感覺,和拿著一摞票子沒區別,一樣有厚重感。
第一感覺就是,我弟有救了。
我笑得可能開心過了頭,言語看我的表情充滿了不屑。一個有錢人對窮人的憐憫還有瞧不起,這些感覺鋪天蓋地襲來。
我不在乎,只要有錢就好。
我探著身子,特小心翼翼的問言語,」我填三十萬可以麼。「
言語冷眼看過來。
「我保證以後不管是能生出孩子來還是生不出孩子來,絕對不會找你麻煩,徹底從你生活中消失可以麼。」
我能感覺出自己語氣都變了味道,從詢問變成祈求。
言語伸手。
我不理解。但還是下意識的把支票放到懷裡護著。
「拿來!」
我退後兩步,搖搖頭,不給。
「我後悔了。拿來。」
嗬,信言語的話,我真是瘋了。
一個傳聞中,除了對正牌女友寵愛有加,對野花野草向來不負責不過問的男人,我信了他說的話,真是特麼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