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篇】212:母子兩人被綁架(2/2)
「說吧,我會答應你的。」別說是一個,就算是十個,現在宅心仁厚兼且內疚萬分的祁鈺肯定是連想都不用想就答應下來。
「在回祈家跟爸爸坦白一切之前,你可不可以多陪我一陣子?我現在不想呆在北海道滑雪了,我想去芬蘭看聖誕老人,你會陪我去嗎?」她盯著他,眼神里滿是悲涼的懇求。
祁鈺沉吟一下,點了點頭。
「無論你想要去什麼地方,我都會陪你去。」就當是一種補償吧!
「謝謝你!」她又把自己埋回他的懷抱中。
而祁鈺心裡就在盤算著怎麼跟俞佳說這件事。
過了一會兒,顏如佳驀地從*上跳起來,手腳忙亂地把行李箱拖出來,然後把所有的東西塞進箱子裡。
祁鈺一頭霧水,納悶地站在一旁問:「佳佳,你這是幹什麼?」
「我想過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非常的有限,我們應該現在就走!」
「現在?」祁鈺看了看手錶,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現在已經兩點多了,哪裡來的飛機?」
「我聯繫爸爸了,爸爸已經派人把家裡的直升飛機開過來載我們過去,照這時間,估計也應該到了。」
僅僅兩三句話的時間,她已快速地收拾好一切,然後把大衣扔給祁鈺讓他穿上,自己也穿上後便拖著行李箱跑過來拉起他的手。
「快點,我們得抓住時間。」
看樣子,他是逃不掉的了。既然已經答應,那他總得陪她玩一陣子再說。
可,他總得跟俞佳說一聲。
於是,祁鈺拉住了顏如佳。
「我得跟俞佳說一聲。」
「不用了,我已經幫你把留言寫好了,就裝在這信封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白信封,從門縫的底下塞了進去,抬頭與他相視,微笑:「這樣,她明天就能看到了,那她就不會擔心你的去向了。」
對於她的體貼,祁鈺很是高興,信封已塞進去,自然也沒細想太多,便任由她扯著進了電梯。
也罷,今晚俞佳被他折騰了那麼久,是該給她時間休息一下。
只要過了這幾天,他以後就可以跟她長相廝守,未來,不僅會有樂樂,還會有其他的孩子,說不定,肚子裡的那個就是女兒。若是女孩,是不是會更像她,到時,那他又該為她取什麼名字好呢?
想著這些,他忽然覺得人生充滿了樂趣。
不知不覺,笑意盈滿了嘴角。
一旁,顏如佳不語,低著頭,斜著眼從旁邊的玻璃偷看著他幸福的表情,白牙頓時狠狠地咬上自己的唇。
血絲,滲進嘴裡,帶著腥,也帶著決絕。
她得不到的東西,俞佳也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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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起*,俞佳渾身像被拆了骨一樣酸痛。
今天,難得好天氣,日本的北海道竟然出了太陽,暖暖的,很舒服。
她穿著單薄,走出陽台看著地下的雪花在太陽光下反射出各色的光芒,伸了一個懶腰,愉悅的笑容自心裡蔓延到嘴邊。
「媽咪,你的肚子上怎麼會有一點點紅紅的?」東方樂疑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俞佳回頭,給他一個滿足的微笑。
「這是把拔愛媽咪的證明!」
「愛?」五歲的小鬼頭哪裡懂「吻痕」這兩字的涵義,嘴角一撇,甚為不屑地低哼:「我看是虐待還差不多。」
「去,跟你說了也白說。」她走回房裡,順帶把人給扯到浴室,命令道:「漱口!」
「媽咪,你跟我說,昨晚我睡著時,把拔是不是真的揍了你?你不怕告訴我,我可以去為你報仇的。」他義憤填膺地叉著腰,昂高頭,一副男子漢的架勢。
俞佳無奈地向上掀了掀眼皮。「你要我說多少遍?這不是虐待,這是吻痕,俗名叫草莓,明不明白?」
東方樂停下手邊的動作,歪頭想了一會,轉過頭看著她搖了搖頭。
「不明白!」
「ok,我決定保持沉默,你繼續漱口。」她也拿起牙刷。
於是,一大一小就那樣站在大理石台刷起牙來。過了一會兒,東方樂像是已想答案似的,忽然張大小嘴大笑起來,連帶把口裡的泡沫都噴了出來。
俞佳嘴角抽搐,沒好氣地睨著他。
「你又抽了哪條神經線?」自家兒子的不正常,她早就習以為常。
「我知道草莓是什麼了!」他對著自己的小手臂一陣吸吮,片刻後,抬起手臂上與她肚子上的那些一模一樣的小紅點,調侃地笑:「原來是幹了不正常的勾當。靠,女人,我還以為你多純潔,結果還不是瑟佑把拔了。」
……啪……
俞佳的神經線繃斷一根,手指一彎,準確無誤地朝小頭敲下去。
「哎啊,痛!」
「什麼瑟佑,我用得著瑟佑你把拔嗎?還有,這個靠字是從哪裡學來的,這種小癟三的語氣,以後出去別跟其他人說是我的兒子,免得丟臉。」
「我說我是祁鈺的兒子。」
「那更糟糕,也不想想你把拔是什麼身份的人,有你這種兒子,他不被人笑得頭都抬不起來他就不是祁鈺。」
「我怎麼了我?我這叫實話實說,誠實得很,世間不可多得的人才咧。」他不滿地撇嘴叫嚷。
「人是站在這了,可才有沒有,我就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說法語拗口學不會的?又是誰連吻痕兩字都得想個半天,你這麼多年來看的書白看了。」別以為她不知道他私底下偷偷看了多少不符合年齡的書,這小子,竟敢跟她叫囂。
「哼,我遲早會學會它的,而且以後會變得比把拔還強。」他信心十足。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我拭目以待。」
「我一定會!」
「行了,快點刷牙,我們等會找把拔去吃早餐。」
「我是認真的。」
「知道了!」
「我真的是認真的。」
「我都說知道了。」
她邊不置可否地答,邊甩著手上的水珠走出浴室,走到門邊時,腳步停了下來。
地下,有一個白色的信封。
俞佳納悶地楞了一下,撿起打開。
「什麼來的?」
東方樂從裡面出來,見到她一臉的呆滯,忙不迭地奔過來搶在手中。
「什麼?把拔去芬蘭了?跟那惡女人?該死的!!」咒罵一聲,他打開門跑出去對著對面門狂砸。
「把拔,開門,把拔,開門!」
「小地弟,不好意思,這房間的客人早就已經退房了。」酒店的服務人員見一個小孩在砸門,走過來以蹩腳的中文解釋道。
「東方樂不理會她,繼續砸門:「走開,我要找我把拔,把拔,快點給我開門,我是樂樂!」
「小地弟……」
俞佳從怔楞中甦醒過來,見到對面房前服務小姐被兒子一再而推開,最後一次還摔倒在地,她深呼吸一口氣,連忙跑過去把小姐扶起來,不停地道歉:「對不起,是我兒子給你惹麻煩了。」
那訓練有素的女人看她一眼,微笑地彎身頜首。
「請問,你是俞佳小姐嗎?」說的是流利的中文。
「是的,我是!」
「這裡,有一位顏如佳小姐留給你的便條。」她遞上一張對摺整齊的紙條。
俞佳接過,打開。
【俞佳,阿鈺現在和我到芬蘭度假,是他親口許諾的!】
囂張的話,幾乎可以想像顏如佳那女人得意的模樣。她咬牙,用力地把紙條撕得粉碎。
「樂樂,收拾東西,我們回去!」氣憤地轉身走回房中。
「把拔呢?」
「你把拔正在芬蘭逍遙快活,我們不礙他,我們回去等他。」她說什麼都不相信祁鈺會說謊話。
這事,一定是顏如佳那女人搞出來的。
欺人太甚了,她現在就回去處理【皇銳】的事,那女人她忍無可忍了。
於是,俞佳打了一個電話給南宮瑤,接著便收拾東西與東方樂離開了留壽都滑雪場,直向北海道機場進發。
當飛機在萬尺高空飛翔時,東方樂也很生氣,一路上也沒說話,小臉鼓得高高地,心裡直惡毒地詛咒顏如佳不得好死。她則沉默不語地坐在座位上擔心著祁鈺會不會經受不住*而與那女人亂搞,滿腦子的線絲糾在一起,任扯不斷。後來,她乾脆放空腦子,眼睛盯著外頭飛逝而過的白雲發呆。
不到三個小時,飛機在g市降落,走出機場,南宮瑤已倚著車在外面等候著,見她一臉的落寞,忙走上來安慰:「別這樣嘛,三條腿的蛤貘難找,兩條腿的男人大街全是,祁鈺那王八蛋,你就別再理他,我給你介紹個比他好一千倍,不,一萬倍的。」
「你這是安慰我的話嗎?我連自己的男人都搞不定,比他好一萬倍的會要我這個二手貨麼?」俞佳冷眼瞥著她。
「這個……」
沒料到她是這樣回答,南宮瑤楞一下,隨即又道:「怎樣就怎樣,就當我說錯了。走,回我那裡,我們大家從長計議。」
「我是打算在你們蹭上一晚。」
「這不就成了嗎?樂樂,上車。」她甩頭,示意小傢伙跟上。
東方樂的氣還沒消,往車子后座一坐,雙手抱胸地冷著臉。
「他這是怎麼了?」南宮瑤往前座坐下,問旁邊的俞佳。
「生他爸的氣了。」
「換作我,我也生氣。」
「你還開不開車?你要是不開,我來。」
「我的姑奶奶,你生氣可別向我噴火啊,要找也找你男人啊。」南宮瑤委屈地叫嚷起來。
「我也想!」
俞佳撇開頭,無神地看往車窗外。
「別動!」
驀地,一道粗嘎的男聲自南宮瑤想要關上的車門邊傳來。
兩人一楞,還沒回過神,發現后座已然快速地躥進兩人,手裡拿著白布捂著東方樂的臉,東方樂悶哼一聲,被藥味迷昏了過去。
「樂……」俞佳大叫一聲。
話還沒說,聲音消停在一塊白布上,意識開始慢慢地模糊,接著便墜入無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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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噠,滴噠,滴噠……
這是什麼聲音?
是水聲,還是音樂聲?
自黑暗中逐漸甦醒過來的俞佳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緊緊地綁著,連帶,眼睛也是昏黑一片,顯然,這裡的光線不但不充足,眼睛更是遭到如手腳那樣的對待。是誰?到底是誰把她抓來,那麼為的又是哪一種目的?
「媽咪,媽咪……」
忽地,有一聲小小的叫喚聲自身旁傳來,是東方樂的!
她忙朝聲音來源處挪動過去。「樂樂,媽咪在這裡。」碰觸到溫熱的小身子那一剎那,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來。
幸好,兒子沒事!驀然想起南宮瑤也一併被捉來,忙焦急地問:「南宮呢?」
「南阿亞姨好象還沒醒來。」
「在你那邊?」
「嗯,就在我身邊。」
「你去推一推她,看她有沒有事。」
「好!」
儘管看不見東西,但憑著敏銳知覺的東方樂仍然準確無誤地伸直雙腿朝南宮瑤的腿輕輕地揣了兩下。「南宮阿姨,火災,趕快收拾東西跑人。」
……
……
【今天一萬三字,以這樣子的速度奔向完結,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