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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篇】204:兩父子出車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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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祁家?

燈光明亮的豪華大宅用來攔截外人的縷花雕空大門前,一個小小的身影趴在大門上直往裡探著小頭瞟來瞟去,一雙古靈精怪的烏黑眼眸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在把裡頭瞧一遍後,只見他,小腳後退了兩步,閃到大門左邊的牆壁上,瞪著那個比他高出很多的按鈴。

「臭鈴,破鈴,沒事裝那麼高幹嘛?又不值錢,還怕人家會偷麼?」他鼓著腮幫子咒罵。

「小地弟,你在幹什麼?」

裡頭,終於有人走過,聽到他的話,詫異地迎上來。

是一個中年婦女。

東方樂見狀,馬上擠高眉頭,揚起笑容:「我來找我把拔的。」

「你是不是找錯房子了?這裡是祁家,可沒有你說的爸爸。」婦女見是一個五歲的小孩,於是和藹地答道。

「我沒找錯,我的爸爸是祁鈺,是你們的主人呢。」

「少,少爺?」婦女驚訝地瞪大眼。「你說你是少爺的孩子?」

這個,怎麼可能?

「嗯!」他點頭,接著又奶聲奶氣地說:「我爺爺奶奶在家嗎?你可不可以帶我去找他們?你告訴他們,我的媽咪是俞佳。」

「俞,俞佳?我的天!」

婦女張大嘴,好半天沒回過神。探頭,打量一下眼前的小傢伙後,終於發現那眉眼跟祁鈺是真的有那麼一點相像。她想起了五年前那場大火,她只當俞佳是死了,從來沒有懷疑過,卻沒想到她居然沒死,而且孩子竟然還這麼大了。

李媽手腳發抖,沒錯,就是李媽,當年祁家主屋被毀,她也被上官雲鳳從別墅調回來到自己的身邊,明著好聽說是升職了,暗的不過是為了監視她,因為只有她才是知道實情的那個人,在害死那麼多人後,上官雲鳳不想再沾上血腥,再加上李媽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幫手,於是便留了她下來。這一刻,在聽到俞佳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李媽被嚇得忙顫聲道:「你等一等,我先去稟告給夫人,等會就放你進來。」不知道上官雲鳳是否知道俞佳還沒死這件事,她得先去稟告她一聲。

李媽奔跑回屋後,上官雲鳳也剛好從祁家誠的書房走出來,滿臉的笑容可見她的心情非常的愉快,李媽雙手交叉一下,走上前:「夫人,有件事。」

上官雲鳳光是從她這個小動作就猜出了她的來意,打了個眼色,兩人走進相隔書房並不遠的一間空房。

上官雲鳳問:「什麼事?」

李媽遲疑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實情相告:「是這樣的,外面有個小男孩來找少爺,他自稱是俞佳的兒子。」

「小男孩?一個人?」上官雲鳳一聽到這三個字,猛地就眯起了眼。「那孩子是不是五歲左右的個頭?」

李媽略略驚訝,她怎麼會知道的?難道說她一早就知道了?想歸想,還是回答:「是的。」

「沒想到那女人的孩子居然這麼大膽,敢自己一個人跑到祁家來,呵呵,肯定是俞佳的陰謀,還以為讓兒子上門來打親情牌耍花樣是吧,哼,腦子果然還是一如五年前的笨啊。」上官雲鳳嘖嘖地搖頭,然後在李媽疑惑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對她勾了勾,示意她湊近,小聲說:「你去把這事說給如佳,就讓她來處理好了。」

「夫人,這……」李媽更加顯得驚訝了,若給顏如佳知道這件事,那祁鈺之前還鬧著離婚,她還會放過這件事?

「叫你去你就去吧,反正對你我也是百利而無一害,這事你接下來就別管了。」上官雲鳳對她投以凌厲一眼。

李媽看得暗自心驚,一路過來她自然是知道上官雲鳳的歹毒,但是,這這麼多年來看她對祁鈺的態度也算得上是當自己的孩子一樣來*,卻沒想到現在竟連自己的孫子也不管不理了,這種鐵石心腸應該超出了很多人。

可是她哪裡又知道,上官雲鳳現在在走一盤很大的棋,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李媽,也不過是當祈雅是祁家誠的親生女兒,這才會心驚連連。

然而,他們一家三口現在還是在祁家的,要下去也是得繼續看上官雲鳳的眼色,即使再多的不認同,她作為一個下人還是只能領著命令而去。

剛好,顏如佳也剛從樓上下來,李媽就裝作剛從外面進來,看到她,臉上抹上慌張的神色走到她的面前,「少奶奶,外面有個小男孩要找少爺,他說少爺是他的爸爸,我剛稟告給夫人了,她讓我來找你,說這事交給你處理,你看……」

小男孩,找祁鈺,上官雲鳳讓她來處理。

這三者聯繫起來,讓顏如佳非常的訝然。

昨晚她是有聽到上官雲鳳的話的,明明她不是現在這樣子的態度,為什麼卻在她召開記者招待會之後就轉變得那麼快,難道是說,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

顏如佳猜想。

李媽在一邊察言觀色,看到她半晌沒說話,又加了一句:「夫人說了,只有正統出身的孩子她才會承認是祁家的血脈,其餘的都是野種。」

好一句「野種」。

顏如佳勾了勾嘴角,在心裡冷笑幾聲,對李媽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攏緊自己的睡袍,她邁步走出門,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李媽在她的身後有些擔憂地皺起眉頭,接著又和上官雲鳳稟告情況去了。

李媽說得沒錯,大門外頭,果然是那個小鬼沒錯。這叫做什麼?得來全不費功夫。

顏如佳陰冷著表情,按下按紐打開大門。

東方樂本來是背對著大門的,聽到門打開的聲音,馬上喜悅地轉過頭,隨即,憤怒地瞠圓眼。

「大嬸,是你?」

「小鬼,你還真有勇氣,竟然敢隻身一人闖進我的地盤。」她惡狠狠地伸手把他抓過來。

東方樂反抗,張嘴就是朝她的手背重重地咬了一口。

……啪……

塗著淡粉色的指甲的五指張著朝精緻的小臉甩了一巴掌,顏如佳表情猙獰地把他從門外扯進裡頭,一直向小花院扯過去。

「放開我,放開我。」

東方樂拼命掙扎,但五歲的小孩哪裡敵得過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成年人,顏如佳一瞬也不知從哪裡來的蠻力,竟然可以把他拖到目的地,打開鐵門塞了進去,然後把門緊緊地關著,再氣喘吁吁地把鎖給鎖上,最後才得意地冷起來。

「想來認親是不是?你就在裡面認個夠吧,你把拔可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想搶走,就算我真離婚了,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這小房是建在小花院裡的,專放那些農具,種子,農藥,以前,也只有祁鈺會到這裡來坐一坐,但最近幾年,由於事務繁忙,再加上現在的他被囚禁在房裡,是絕對不會走到這裡來。即使小花園依然由花匠打理得妥妥噹噹,可來的人還是少之極少。她是祁家的少奶奶,半個女主人,明天只要下命令說不要花匠來服務,自然也就沒人發現小房子裡會藏有一個五歲的小孩。

「壞女人,放我出來,有種跟我單挑。」

聲音從鐵門傳出來,很小的一聲,但鐵門卻是被踢得「砰砰」地響。

「呵,你都叫我壞女人,我怎麼可能還會放你出來呢,嘖嘖,真是個小笨蛋!」顏如佳環手抱胸繼續冷笑。「你,就好好呆在這裡吧,表現乖一點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給你施捨點粥飯,踢吧,踢吧,你越踢我越高興。哈哈哈哈……」她狂笑,轉身往花園外走去。然後,又反手把門給緊緊地鎖上,鑰匙,當然是捏在手裡。

敢跟她搶她的丈夫,門都沒有!

回到屋子裡,她弄了個青菜小米粥,清淡又容易下口的飯菜,餓了一天的祁鈺肯定會吃了吧?

顏如佳小心地用托盤端著剛做好而且還被下了一點點安眠藥的飯菜,一步一步地拾級而上。到達二樓後,來到祁家被祁家誠下令關著的房間,揮開守著的保鏢,騰出一隻手,她用力地把自己的大腿掐一把,把淚水逼出眼框,接著把食物從門下推了進去。

那是今天早上鋸去的,是祁家誠的意思。

「阿鈺,我給你送晚飯來了,你不餓也總得吃一點。」她抽著鼻頭,柔聲喚道。

「拿走,我不要!」

祁鈺狂躁的聲音從房裡頭傳出,顯然還是在極怒之中。

「阿鈺,你不要這樣子,好嗎?」顏如佳裝作要急得要哭出來的樣子。「要不,我這就去跟爸爸說去,你要離婚,我都願意了,只要你肯好好地把東西吃光,我不想你因此而任意破壞自己的身體。」

「佳佳……」裡頭,傳來輕輕的一聲叫喚。

她有些欣喜,他終於願意回頭了嗎?趴在門上,顫抖著聲音道:「阿鈺,我在。」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懷孕,這一招,五年前你就用過了。」祁鈺坐在地板上,嘴角諷嘲地彎起一抹苦笑。

昨天晚上,因為祁家誠的病情惡化,他留在祁家沒有回到俞佳那裡。誰知,就因為這一留,第二天醒來,竟然發現自己房間的門被反鎖了,窗子什麼都釘上了木板,門外甚至還守著保鏢。

顯然,那是祁家誠的命令,為的就是顏如佳順利地召開記者招待會,不讓祁鈺出去搞破壞。

於是,這整整的一天,祁鈺不吃不喝,就那樣狂怒地把房裡所有的東西砸個稀爛,心裡一邊焦急地記掛著今天是和俞佳約定的日子,他應該是牽著她的手陪著自己的兒子去遊樂場和樂融融的。他不知道顏如佳召開了記者會,但是換做任何一個人被困在房間裡什麼都幹不了,誰都會脾氣暴躁得只好借著房中那些名貴的擺設發泄了自己的怒氣,並且把送來的飯菜全都完整無缺地丟了出去。

顏如佳聞言,身軀僵了一僵,接著又揚起微小的哭聲道:「阿鈺,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現在只想你好好地保重自己的身體,你就吃一點好不好?」

「你拿走吧,我不吃。」

「那如果我和爸爸說去,你會不會就吃?那好,我現在就和爸爸說去,我自己願意離婚。」顏如佳咬了咬唇,隨即,她也不等祁鈺回答,逕自故意重重地跑開兩步,離房門站遠了一些。

然而,她等了很久,房裡還是沒聲音傳出來,她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反應,等了片刻後,她端來的飯菜竟被推了出來,完整不動。

「俞佳,樂樂……」嘆息聲在房內遂起。

聽到這一聲嘆息,她的目光,頓時蒙上一層焚燒的怒火,有不甘,又有嫉妒。

那該死的野種!

在心裡暗咒罵一聲,她整個心被燒得失去了理智,毫無平時的儀態飛似的奔下樓,一路跑到小花院,開了門,跑到小房的鐵門前,拿起旁邊的鐵鏟狠狠地砸了一下。

「死野種,跟你媽一樣的賤,一樣的噁心,滾,全都滾出祁家。」

夜裡,這一砸的響聲甚重。

她驀地被驚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怒火的驅使下干出這種毫無理智的事,下意識地掩著自己的嘴巴縮往一旁,眼睛四處察看著,恐怕有人發現自己把人給藏在這裡。

寒風,「唦唦」地刮過松樹,花園外,有兩個保安拿著手電筒巡邏。顯然,也是聽到響聲被驚動地奔了過來,顏如佳見狀,忙站直身子,保安見到是她,忙恭敬地叫了一聲:「少奶奶!」

顏如佳假裝自己剛才在擺弄著花草,冷淡地「嗯」了一聲。「你們繼續巡邏吧!」

「是的!」兩人頜首,離去。

待他們走遠後,她怨恨的目光立即又投回小房,咬牙切齒小聲地罵道:「死野種,看我怎麼收拾你。」開鎖,推開鐵門。

本以為讓她恨不得掐死他的的小鬼頭會張著一雙同樣令人厭惡的大眼瞪著自己,孰知,打開後才發現裡頭什麼人都沒有,只剩下那些農具,花種子。旁邊,一張高凳擺著,上頭,是打開的小窗,風正從這窗子吹進本是密不透風的小房子。

「該死的!」她竟然忘了那小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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