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篇】189: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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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青總說,她好像還沒有結婚。」
「沒結婚?沒結婚她哪裡來那麼大的兒子?」這男人是瞎了眼才故意無視那五歲的小傢伙嗎?
「哦,那或許是她收養的,這並不礙事。」雷歐回擊,接著又道:「據我所知,祁總你……好像結婚了吧?不知道你和青總又是什麼關係?」笑得非常的*。
他的問話,讓祁鈺怔忡了一下。
雷歐繼續道:「看樣子,祁總這是留著家裡的*出來尋樂子了,我懂,男人嘛,都是家花不如野花香,我懂的。可惜吶……我看青總對你好像不怎麼來電。」嘖嘖地一番感嘆。
祁鈺冷眼看著瞧著他,但卻半句話都反駁不得。因為,他說得沒錯,他確實已婚的身份,但是,在聽到這男人把俞佳比喻成野花的時候,他的臉色更黑了。
「雷先生,我請你注意你的言辭,小……」佳字還沒說出口,心一轉又改了過去:「青雁她不是野花。」
「青總當然不是野花,我不過是打個比喻而已。她若真是花,必定是花中最美最高貴的那一朵。」雷歐不掩飾對俞佳的欣賞和讚美。「祁總,你都有自己的家庭了,為什麼不守著尊夫人好好地過日子?」
「呵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雷先生你也是結婚的了吧?五十步笑百步,不覺得很好笑嗎?」祁鈺冷笑。
「關於這個,我想我和你是不一樣的,我的妻子,啊,不,現在應該說是我的前妻才對,我們正在辦理離婚手續,如無意外的話,再過三天我就是單身的身份,到那個時候,我和祁總你這個已婚人士就不能相提並論了。」雷歐得意地笑。
「你……」
「祁總,時間無多,我也不在這裡和你多費口舌,至於屋裡的飯菜那就拜託你收拾了,我現在就陪青總和她親愛的兒子出去吃飯,請恕我們三人世界不容第四人,再見!」說完,他無視氣得臉色發青的祁鈺,接著轉身走進剛好定下的電梯,挑釁似的聳肩笑了笑。
該死的!!
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祁鈺憤慨地握拳捶了兩下牆壁,然後沮喪地走回屋裡。
其實,他說得沒錯,俞佳若是真對他有情意,怎麼可能會對他那麼冷冰冰。今天被告知是她的生日,本來以為他做這些會讓她開心,可沒想到她是寧願選擇帶著兒子跟其他男人吃飯也不願意跟他吹滅一根蠟燭。
坐在滿是食物的飯桌前時,他失魂落魄地又點起是被風吹滅的蠟燭。
燭光明滅不定,映出一張俊帥的臉龐,卻缺少該有的生氣。
這一刻的祁鈺,黑眸毫無神采,只覺前路是那麼的惘然。
外面的天空,又漸漸地暗了下來。
眼看一場冬雨要來臨,他卻像個傻子一樣吶吶自語地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幸福,祝你健康,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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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了。
雨點,噼里啪啦地敲打著透明的玻璃牆,明明上午還是難得的陽光普照的,誰會料到下午竟然下起雨來。
俞佳看著外面的雨簾,手中的叉子切著牛排,動作姿態很優美,外人看來她是在專心致志地吃著這美味的食物,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頓飯吃得有多麼的心不在焉。
一個小時下來,說是吃飯,她只有丁點的東西是真正進入肚子裡的,反觀另外兩人,小惡魔東方樂和雷歐居然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話中培養了更深的感情。
「樂樂,叔叔問你,剛才那個男人,嗯……就是在你家裡準備和你一起給媽咪慶祝生日的那個男人,你和他很熟嗎?」知己知彼,才可謂百戰百勝。
「他是我把拔。」東方樂咬著布丁,爽快地回答。
「把拔?爸爸?」雷歐看了一眼魂不守魄的俞佳,壓下心中的驚訝,繼續微笑問:「你為什麼叫他把拔?」這事值得追究。
難道,眼前這個女子是祁鈺瞞著家裡的女人在外面金屋藏嬌養的女人?
「不告訴你!」
「……」
東方樂賊兮兮朝他眨了眨大眼。「我還有一個爹地呢!」
「呃……呵呵,沒事,這不足以阻擋我對你媽咪的喜歡。」雷歐的笑容越發的笑得深刻。多男人搶才能顯示珍貴程度,證明他雷歐的眼光著實是非常的好,他什麼都沒有,偏偏有的就是自信,要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那該多無趣。
「可是,我媽咪喜歡的人不是你!」
……啪……
小頭上遭到一個爆栗。
東方樂哀叫連連,撫頭瞪著回過神的俞佳。「媽咪,很痛耶,你再打我,我就會變得和你一樣笨了。」
「住口!快點吃,吃完我們回去。」俞佳已經後悔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那實在不像是平時的她,現在,該恢復常態了,要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的敵人。
「青總,你應該多吃點才是,一頓飯下來你都沒吃什麼東西。」雷歐盯著她盤子裡剩下的牛排,敏感地嗅到一絲異常。
「對不起,今天胃口不太好!」她搖了搖頭,拿起匙子舀起布丁餵起故意慢吞吞的東方樂,好不容易把那份布丁一點不剩地塞進小惡魔的口中,她開始向雷歐告辭。
對於他的熱情,俞佳相對的顯得十分冷淡。但就是她這種態度,雷歐就越對她感興趣,見她要走,趕緊道:「那不知道青總對於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考慮得怎麼樣?」
「你提出的方案確實對我們兩家公司都有利,但是,若真深究起來,我還是覺得【龍翔】開出的條件更符合我想要的。」認真想一下,確實是與祁鈺合作更有利於計劃,如果和【皇銳】合作,到時候【皇銳】若倒了,「環宇」肯定會受到牽連。
雷歐似乎早就意料到她會這樣子回答,也不驚訝,臉上微笑不改:「既然青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勉強你了。這是我們總裁下的決定,我也不過奉命行事而已,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希望青總以後可別因為今天的事而對我有所芥蒂,希望你能夠接受我的追求。」
這男人真是明目張胆得很。
這幾年,她遇到太多這樣的男人,雷歐不過是其中一個,她實在是不怎麼喜歡這麼直接的男人,但是,在商場上即使再不喜歡也得裝出友好的樣子,寧願多一個泛泛之交也好過多一個明爭暗鬥的敵人。
俞佳四兩撥千斤地答道:「我若拒絕,雷總是不是就不會那樣子做了?」
「當然不會。」
她就知道。
這男人自信得過分。
這一次,俞佳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答話,拉起兒子的手,雷歐卻又道:「我看你下午應該也沒事,今天又是你的生日,你又一直生活在國外,不如就讓我盡一次地主之誼帶你好好地看一下這個城市?」說完這句,他轉頭對東方樂問:「樂樂,你說好嗎?」
「好啊好啊!」只要是玩的,對於五歲正是貪玩時期的東方樂來說都是非常好的。
俞佳揉額。
她忽然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麼會以「家裡還有兒子」為藉口想拒絕這男人,她應該說「家裡還有老公」,甚至可以拿墨宇出來當擋箭牌。
「那我們走吧!」雷歐看著她。
「媽咪,我們走吧。」東方樂也看著他。
前後夾攻下,俞佳只好點了點頭,「好吧,僅止於今天。」沒有下一次了。
雷歐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不過他不在意。好花總是多刺的,沒有一定的耐心那是不可能能夠採摘得到。
接下來,雷歐開著車子帶著俞佳和東方樂在g市四處游轉,去的都是一些非常適合情侶散步的風景優美的地方。
因為五年沒有回來過,俞佳看著這些可以說是熟悉的地方,心裡的感覺非常的複雜。g市每一個地方仿佛都留著自己和家人的腳步,那些地方,她以前也曾來過,可這五年過去,物是人非,一切都不一樣了。
而東方樂,則玩得非常開心。
三人,一直玩到晚上七點多,還在外面用了晚餐,雷歐才送俞佳和東方樂回公寓。
到了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俞佳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時,雷歐突然回頭叫了一聲:「青雁。」
「還有事?」對於他改口的稱呼,俞佳選擇無視,愛怎樣叫就怎樣叫吧,反正也是一個代號。
誰知一回頭,雷歐就俯下了頭,趁她毫無防備的時候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俞佳愣住。
「晚安!」雷歐偷襲成功,對她的反應甚為滿意地笑了起來,接著轉身快步地走進電梯。
她半天回不過神,直到旁邊的東方樂揉著眼睛催促:「媽咪,快點,我好睏。」
她看了看他那犯困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指擦了一把自己的額頭,鑰匙插進門鎖。
打開門,迎面是滿室蕭瑟的冷清。
由於下午下雨的緣故,今夜並沒月光,打開的窗子吹進一陣又一陣的寒風。
俞佳的目光從窗子移到放置在廳的一角的長方形飯桌上,發現她下午看到的食物已經不見了,但那個草莓蛋糕還孤零零地留在中央的位置,上頭,有燃燒而盡的蠟燭痕跡。
她走向前,撫過那些蠟跡,手指不由自主地挖起一抹奶油放進嘴裡。
味道甜甜的,酸酸的,但又不膩。
她的心湧上一陣難言的情緒,一下子忘了思考,手指又挖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
「媽咪,我去睡了,這蛋糕都這麼髒了,你等一下記得把它給扔了咯。」身後,東方樂的聲音傳來。
她沒回頭,逕自點了點頭。
已經有五年沒有吃過生日蛋糕了,最後的那一次就是遇到他那一晚,當時,她過的是自己真正的生日,自那一次之後,她不想想起任何有關於他的東西,她便改了自己的資料,當中包括出生日期,兒子記得的是她的假生日日期,那就是今天。
驀地,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俞佳抬頭深呼吸幾口氣,以為是自己的兒子,於是抹上微笑回頭。
「臭小子,快去……」
聲音在看到身後高大的身影猛地消了音,半刻後,她後知後覺地把沾有蛋糕的手指往身後藏,依然保持著那抹微笑道:「你還在啊!」只是,語氣瞬間變得冷淡無比。
祁鈺不語,只是靜靜地凝視她,仿若在看自己最珍愛的東西一樣。
「晚了,你若要留下我也沒什麼話好說。」俞佳直視他的眼睛一會,淡淡說一句後便想回自己的睡房。
豈料,卻在半途中被祁鈺抓住手臂,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便教身強力壯的他打橫抱起朝睡房走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她驚叫起來。
「睡覺!」
睡覺?
「你瘋了?放開我。」
……砰……
房門被祁鈺一腳往後踢上,把掙扎的俞佳放在*上後,他折回身又緊緊地把鎖給扣住,這下,整個睡房中只有兩人獨對,俞佳微微瞪大眼,奔過來想要開鎖卻又被祁鈺推回大*,跌坐下身下軟綿綿的*墊。
這一推,她驚慌過後反而平靜了,眉頭皺起,冷冷地問:「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證明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個人。」他想起來,她的後背是有個小小紅色胎記的。
祁鈺抓住她的手臂,又把人扯回自己的懷中,手指開始扯掉她的外套。他想了一下午,也惘然了一下午,現在他想要找一個證明,只要證明是她,那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只要這人是她,真的是她。
「你瘋了你,放開我,聽到沒有,我讓你放開我。」當年的羞辱一面湧上心頭,俞佳不再鎮定,有些驚恐奮力地想要推開他高大的身軀。
「我不放,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祁鈺都被刺激得紅了眼,只想著扒掉她的衣服去查究一下那後背到底有沒有胎記。
俞佳畢竟是個女人,就算她再怎樣強硬,她的力氣對一個氣在頭上的男人來說簡直微不足道得像在抓癢。
很快,她身上的紐扣被就解開。
五年前,她也曾被他這樣子對待過,當時,她也是這樣反抗不得,被他拍著不堪入目的影片。
為什麼,到了五年後,她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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