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婊 子也能挑客戶嗎（2/2）

真是笑話！

溫晴抹掉眼角笑出的淚花，卻是依舊媚笑著：「秦少可真會開玩笑！不巧，溫晴沒時間跟秦少鬧了，畢竟婊子也不是誰都能上的！」

秦凜之輕嗤一聲，連頭都沒回：「婊子也能挑客戶嗎？大不了提成多給你點！」

他倒是悠悠然腳步不停。

溫晴卻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流淚。

下一秒卻還是按下了電梯，她按電梯的手還沒拿下來，就被大力握住了手腕：「別鬧了，快點搞定了之後回家！」

鬧？

她無論做什麼都是在鬧吧？

溫晴心臟難受，嗓音也有些沙啞。偽裝的風塵模樣，終究還是再也偽裝不下去。

她閉了眼睛，終於還是低聲道：「對不起。」

秦凜之神色不變：「這個答案，我不接受。跟我走！」

所以，他這個時候，還是不想放過她嗎？

溫晴睜開眼睛，眼眶裡被眼淚充盈著，她看不清電梯到了多少層。

眼淚終究還是滴在了臉上，溫晴將頭轉到一邊，終究還是低聲接著道：「不，我是跟我自己道歉的。秦凜之，你憑什麼高高在上支使我的模樣？」

秦凜之腳步頓了頓，終於回頭詫異道：「你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