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481米: 手心全是冷汗,怕(1/2)
傅司堯眉目微微皺起,視線落在他纏著紗布的手腕上,輕輕動下手腕能感受到肌膚撕裂的疼痛感。
「你是怕我抑鬱症嚴重,選擇**,最終白費了你辛苦設計的一切。」
「你要是這麼想也可以。」顧佑宸並不介意傅司堯是怎麼想他的,他只是做他覺得對的事情。
「其實你是怕我纏著陸子悅吧?」傅司堯低笑了聲,「我實在想不明白你這麼煞費苦心的幫我,到底心裡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老爺子絕對愧對了你,一直想要彌補你。他心裡記掛你,你是他的兒子,同時也否認不了你是我的哥哥。我絕不允許有人欺凌顧家的人,而你是顧家的人。當然,同時,也是想讓你和董樂清有個了斷,和陸子悅有個了斷。老爺子想要彌補你的,我也會不會缺你,你傅司堯名下的所有財產我會以你的名義捐出去,而顧家的一半資產會是你的。」
在傅司堯徹底忘記過去之前,顧佑宸想著就把想要說的,該說明白的都說清楚了。
「不需要。」傅司堯並不想要顧家的東西。
顧佑宸並不多說什麼,到時候傅司堯新的身份就會有一大筆資產,而這筆資產就是顧家給的。
「你先休息。」
顧佑宸走出房間,而陸子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他。
客廳的屋頂上是一個水晶吊燈,明晃晃的燈光讓這個地下客廳顯得格外亮敞,並沒有一般地下室給人陰冷潮濕的感覺。
陸子悅方才坐在客廳胡亂想了一些問題,見顧佑宸從傅司堯所在的房間出來,就站起身問:「你們聊什麼了?」
顧佑宸皺著眉頭捏了捏鼻樑,走到沙發上前坐下,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給他催眠,讓他忘記過去的事情,以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為什麼要這麼做?」陸子悅不是很理解現在顧佑宸做的事情,「他願意催眠,願意忘記過去的種種嗎?」
「恩。」
陸子悅感覺到顧佑宸的聲音有點悶,她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才發現他的手有點涼,「不舒服嗎?」
顧佑宸反握住了陸子悅的手,搖頭,「沒有。」
「現在走到這一步,並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他現在一直被過去的事情所擾,催眠讓他能忘記不開心的事情,這也是為了他好,而他自己也同意了催眠。」
陸子悅秀眉皺起,「過去到底發生過怎樣的事情,讓他願意忘記所有,哪怕是忘記他的母親和曾經那些美好的記憶。」
陸子悅想能讓傅司堯絕心忘記過去的理由,恐怕是董太太。
董太太曾經過傅司堯的創傷,恐怕是他們難以想像的。
「痛苦遠比快樂更讓人記憶深刻。」
陸子悅心中仍是有些不安,「今天董太太已經知道了這個地方,雖然她沒有弄明白我們到底是為什麼在這裡,但是她心裡恐怕會懷疑。到時候,我怕她會知道傅司堯沒有死。」
陸子悅的話剛說完,顧佑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鐵叔打來的電話。
「人送回去了?」
「是。少爺,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說?」
「什麼?」
「我方才下山的時候在半山腰發現一輛車停在這裡,送完蘇小姐之後上山,也在山腳下發現了陌生的車子停著。我想是董太太派人在這裡守著,恐怕我們上下山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了。」鐵叔推測道。
董樂清會派人盯著,這一點,顧佑宸已經想到了,所以聽到鐵叔說這些並不覺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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