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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423米:難掩的恐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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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聽說是轉院了。」程新哲不確定的道。

「我知道了。」顧佑宸轉身重新回到車內,啟動了車子往董樂清所住的酒店開去。

顧佑宸現在心裡肯定,現在陸子悅不見了人,肯定是和董樂清拖不了干係。

顧氏集團旗下的酒店,2104套房內。

董樂清打開了筆記本將一段視頻投影在了牆上,她吐著煙圈,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傅司堯的神色。

視頻中的內容發生在幾個小時之前,裡面的人物是陸子悅和夏嘉憶,她們兩個人站在一座橋邊。

冷風吹去,陸子悅逆風站在橋邊,風吹起她的髮絲隨風飄動。

陸子悅看著面前很久沒有見到的夏嘉憶,「你想要跟我說什麼?」

「陸子悅,我知道你有多恨你嗎?我無時無刻都在恨你,是你破壞了我原本的幸福生活,你毀了我!」夏嘉憶冷笑的看著陸子悅。

陸子悅沉著臉說:「兩年前是你想要毀了我!」

陸子悅永遠忘不了那一次在酒店裡差點發生的悲劇,她不會因為夏嘉憶現在的下場而原諒她曾經對她的傷害。

陸子悅不想要對夏嘉憶善良,夏嘉憶得病進了醫院很可憐,但是可憐之人並有可恨之處。

陸子悅不覺得她有什麼可以同情的。

夏嘉憶面目猙獰的瞪視著陸子悅,「你以為顧佑宸愛你,你就能得到幸福了,陸子悅你別異想天開了,我是不會讓你得到幸福的。」

夏嘉憶患有精神病,她癲狂起來眼眸猩紅,像是瘋了一樣,

陸子悅今天看到夏嘉憶的第一眼以為她病好了,正常了,可是見她忽然瘋了一樣衝著她撲過來,陸子悅才反應過來她壓根就還是病著。

「陸子悅,你個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和顧佑宸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們會生一堆的孩子,而不是一個賤種。陸子悅你不得好死,你可以去死了!」

夏嘉憶語無倫次的大喊,撲過去狠厲的掐住了陸子悅的脖子。

陸子悅的臉色瞬間的白的跟一張白紙一樣,雙手緊拽著夏嘉憶的手,眼眸中滿是慌亂驚恐之色,她真的怕夏嘉憶瘋了會把她給掐死。

陸子悅透不過氣,蹬著腳想要掙脫,可是哪裡知道腳步一滑,她身子往後一倒,加上夏嘉憶的推波助瀾,她就從橋上掉下了河裡。

傅司堯看到視頻中的陸子悅墜入了河中,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惶恐的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視頻就停了,沒有了。

董樂清吐了一口煙圈,歪著頭看著傅司堯,「拍的怎麼樣?」

傅司堯還沒有從看到陸子悅墜河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現在耳邊都是最後陸子悅發出的尖銳的喊聲。

「你最好告訴我,陸子悅沒事!」

「我不知道,推陸子悅下水的人可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救她。」

傅司堯突然俯身,俯身的剎那,他伸手緊緊掐住了董樂清的脖子。

可是,董樂清臉上沒有一點驚慌之色,只有因為透不過氣來而面色漲紅。

傅司堯的眼眸閃過一抹濃重的怒氣,眉宇染上了一層陰鶩之色,真的氣急了,使足了勁掐著董樂清的脖子。

在董樂清奄奄一息快要斷氣的時候,傅司堯鬆了手,將她甩在沙發上面。

董樂清倒在沙發上面大口的喘著氣,緩過來之後坐直了身子,嘴角綻放出一抹笑意,笑容嘲諷。

傅司堯轉身就走,不願意在這裡多耽誤一分鐘。

董樂清卻伸手拽住了他,「你不能走!」

傅司堯卻忽然拿過桌上的水果刀,毫無預兆的往董樂清的腹部插了過去。

董樂清面色頓時慘白,腹部的疼痛感讓她擰緊了眉頭,她無力的倒在了地毯上,手卻拽住了傅司堯的褲腳。

傅司堯低眸看向倒在他腳邊的董樂清,瞥了眼她腹部不斷的流出鮮血,大灘的血浸染了她雪白的裙子,像極了一朵綻放的梅花,美的悽慘。

董樂清撞進了深渦般的眼眸,他漂亮的鳳眸有著風淡雲輕之味,沒有一點點的疼惜和愧疚。

董樂清鬆開了抓著傅司堯的手,捂向了自己的腹部,摸了一把抬起一看,滿手刺眼的鮮血,她還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她的嘴角綻放起一抹笑容,笑得淒涼。

她倒在地上看著傅司堯一步步的離開,堅決,沒有停留。

她眼眸血紅,眼角緩緩滑落下一滴淚珠。

顧佑宸開車趕到酒店,直接問了前台董樂清所住的房間之後,上了電梯,他上了電梯的同時,傅司堯從另一部電梯上面走下來,他戴著墨鏡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腳步急速的往外走。

顧佑宸到了2104房間門口,大門敞開著,他站在門口就有種異樣的感覺,進去一看就見董樂清倒在血泊中。

顧佑宸蹙眉,沒有多想就撥打了電話呼叫了120。

奄奄一息的董樂清以為是傅司堯回來了,吃力的昂起頭看過去,見是顧佑宸在打電話,董樂清苦笑了聲。

她嘴裡低喃道:「顧佑宸,你會後悔救我的。」

顧佑宸走過去蹲在董樂清的面前,瞟了眼她身下大灘的血跡,「是傅司堯乾的?如果你沒死,那麼他也算是殺人未遂,坐個幾年牢。」

董樂清瞥了眼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筆記本電腦上最後的一個畫面是陸子悅墜下河眼裡驚恐的樣子,下一秒筆記本電腦進入待機狀態,屏幕暗掉了。

傅司堯憑著記憶趕到了陸子悅墜河的橋上,可是他此刻站在橋上往下看,什麼都看不到。

「這個人是不是傅司堯?」路人看到傅司堯,驚喜的盯著他看。

「是啊,好像就是傅司堯。」

「本人真的好高,好帥啊。」

「真的很帥!」

「可是他為什麼站在河邊,難道是要跳河?不會吧?」

傅司堯壓根沒有心思在乎這些路人,他心裡惦記著陸子悅,害怕她出事了,他的心完全不能鎮定下來。

不少路人舉著手機給傅司堯拍照,傅司堯則不斷的在河面上尋找著,他害怕在河面上看到陸子悅,可是又怕找不到她。

傅司堯覺得自己要瘋了,他腦海中湧現出了母親在他面前站在樓頂上往下跳的畫面,和陸子悅站在橋邊身子往下墜的畫面重合在了一起,他的腦袋忽然有點兒暈眩,他用力的搖晃了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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