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60米:並不光彩(2/2)
陸母不敢置信的看著陸子悅,「你說真的?」
「媽,不提了,我心疼他。」陸子悅說起這事兒就替顧佑宸覺得難受,明明身邊有媽媽卻跟沒有媽媽一樣,他的幼時該那麼的痛苦。
「蔣程程真是個心疼的女人,養別人的女兒,卻不顧自己和顧榮明的兒子。」陸母說起蔣程程都有點牙痒痒。
「媽,傅司堯這事兒你別在顧佑宸母親面前提。」
「我知道了,別擔心,我不說。」
陸子悅算是鬆了口氣,捏著的nai瓶都發現已經冷了,她拿過熱水倒了點在碗裡,熱一下nai粉。
「陽陽滿月酒的事情,顧佑宸怎麼說?」陸母問道。
「過些天,顧佑宸他爸爸六十歲大壽了,顧佑宸說陽陽滿月酒和他爸的六十大壽一起辦。」
「我看這樣也行。」陸母倒是沒有什麼大的意見。
「對了,顧佑宸到時候回來嗎?」
陸子悅點頭,嘴角忍不住揚起,「他說,會回來的。」
陸母難得見女兒笑了,也跟著笑了出聲。
「我去給陽陽餵nai。」陸子悅拿著nai瓶走出去。
「恩。」
......
美國。
掛斷了電話的顧佑宸轉眸看向坐在床邊的蔣一心,眼神陰鷙。
「別這麼看著我,我就說了一句你睡在我旁邊。我又沒有說我們睡在一起,是她自己誤會了。」
蔣一心從床邊站起身,她的腿腳已經基本康復,能夠站立,走路的時候還需要藉助拐杖,但是也好的差不多了,過段時間就能丟棄拐杖了。
「如果不是你誤導,她會這麼想。」
「我就是想要氣她怎麼了,是她害你現在躺在床上的,我還不能對她生氣嗎?」
「在國內的時候,你不早就綁架過她了,還害怕破了相!」
「你知道?」
那一次蔣一心回國並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回顧家,也沒有去醫院看望顧佑宸,見了陸子悅之後她就回美國了。
「說吧,你見了陸子悅還做了什麼事情?」顧佑宸那天明顯感覺陸子悅情緒不對,他沒有問陸子悅到底怎麼了,也是因為問了陸子悅也未必肯說。所以,這事兒,他要問的人是蔣一心。
「能做什麼事兒,她破了相可不是我弄得,是她自己不小心摔著劃傷的。何況她臉上的不過是點小傷,過不了兩天就好了,你至於這麼質問我嗎?」
顧佑宸冷厲的語氣讓蔣一心心裡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