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10米:立刻從傅司堯家裡出來!(1/2)
陸子悅從醫院做完產檢之後,就隨著鐵叔回了九龍灣,這一路她都在思索著這事兒她怎麼跟傅司堯說。
到了九龍灣之後,陸子悅就避開鐵叔給傅司堯打電話。
「傅先生?」
傅司堯的聲音依舊磁xing而誘人,「叫的這麼見外。」
「恩。」陸子悅是緊張的,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咬了咬牙說,「我想要跟你見一面,有些事情想要跟你當面聊。」
「不是說顧佑宸的城牆很高,不打算爬牆嗎?」
傅司堯的調侃的話語讓陸子悅嘴角一抽,他的語氣淡然,一點都沒有譏諷的意思,可是她聽著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不是很舒服。
「我還是沒有打算爬牆,讓你失望了。」
「確實有點失望。」
陸子悅頓時啞口無言。
「我在家裡,你可以過來找我。」傅司堯最後說了這麼一句。
陸子悅看著已經掛斷了的地電話,愣了三秒,她怎麼感覺他好像因為她沒有打算要爬牆生氣了呀,還是說她又自作多情了。
陸子悅看了眼時間,四點多,離顧佑宸下班還有一個小時。
她要在顧佑宸回家之前回來,等於說她和傅司堯有一個小時的交談時間,她想,一個小時應該足夠把話給說清楚了。
陸子悅拿著文件出了家門,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門沒幾分鐘後,傅司堯就給鐵叔打了電話。
陸子悅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傅司堯家門口,剛抬起手要敲門,就看到傅司堯已經把門給打開了,她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我到了?」
傅司堯穿著白色的家居服,看上去很休閒。
「看到你了。」
陸子悅往旁邊看了看,從窗戶這個角度看過去確實可以看到她來了。
「恩。」
陸子悅進了屋,傅司堯則轉身走向一旁的吧檯旁,她見他吧檯上擺放著的酒,問:「你很喜歡喝酒。」
印象中,似乎他經常在喝酒,不過好像並沒有見過他喝醉的樣子。
「習慣。」
習慣,並不是喜歡。
「你不問我,我為什麼想要見你,有什麼想要跟你說嗎?」陸子悅看向他。
「我不問,你也會說。」
陸子悅點頭。
她向他走近了幾步,躊躇了一會兒,問道:「你還記得五年前的某一個夜晚,你去過某個酒店,做過什麼事情嗎?」
傅司堯握著高腳杯的手微微一僵,眼眸眯起,看著陸子悅。
陸子悅觀察著他細微的動作和神色,從他的反應中她似乎確認了他記得,「五年前的那個女孩是我。」
陸子悅見傅司堯還是沉默著,她繼續說道:「五年前的那一晚之後,我發現我懷孕了,我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孩子,是一個兒子,他叫樂樂。」
「兒子?」
「是,我和你的兒子。」
陸子悅伸手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傅司堯,「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這個。」
傅司堯接過文件,看了眼,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嘴角牽扯起一抹微薄的弧度。
「很抱歉,我拿了你的髮絲去做了dna親子鑑定,結果你和樂樂是父子關係。」
陸子悅覺得說出來了以後,她不再覺得忐忑和緊張了,輕鬆了一點。
「所以呢?」
陸子悅愣了下,「什麼?」
「你告訴我這個,目的是什麼?」傅司堯將文件擺放在吧檯上,抬眸盯著陸子悅。
「我覺得我心懷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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