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令人崩潰的事實（2/2）

慕靈靈猛力甩開她。

「你不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我只問你，既然你心裡一直把我當朋友，那為什麼這次回國你都不提前告知我一聲？你要說你忙，那沒關係，我可以請假來看你啊！只是來京城而已，又沒有多遠。我也不相信你已經忙得連和我說句話、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李溫柔的頭垂得更低了。

「對不起，靈靈，對不起……」她只能徒勞的道歉。

慕靈靈仰起頭深吸口氣。

「反正你就是不告訴我原因對不對？好，那我不問你了，我問你另外一件事。」慕靈靈說著，就從包包里把那條頭紗給抽了出來，「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李溫柔一看，頓時臉色刷的白了。

「你認識。」見她這樣，慕靈靈已經自主下達了判定。

李溫柔咬咬牙。「沒錯，我認識。」

「你在哪裡見到的？或者說，你知道這些是誰做的嗎？」慕靈靈連忙就問。

「我知道。」李溫柔再點頭。

慕靈靈差點就激動得跳起來了！

但馬上，又兩個字把她的滿腔歡喜都沖得乾乾淨淨。

「是我。」李溫柔說。

慕靈靈一怔。「你？」

「沒錯，是我。」

「不可能！」慕靈靈拼命搖頭，「這上面還有我媽媽的標記呢！」她把頭紗展開，把上面媽媽專屬的標記找出來給她看。

「這些都是我加上去的。」李溫柔說。然後她又低下頭，「對不起靈靈，我不該瞞你那麼久。」

慕靈靈腦子裡嗡的一聲，突然變得一片空白。「是你？不可能！這些都是我媽媽專屬的啊，你怎麼可能知道的？你又怎麼會把它用在你的設計上？」

李溫柔身體一僵，突然就啪嗒啪嗒的開始掉眼淚了。

「靈靈，真的對不起！」她突然抬起紅通通的眼睛，臉上滿是決絕，「那件事我本來早就應該告訴你的。可是因為我的自私，我一直瞞到現在。甚至為了不被你發現，我還偷偷疏遠你，結果你卻一直對我這麼好，我……我真的對不起你！」

「你在說什麼？」慕靈靈一頭霧水。為什麼她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懂，可是湊在一起她卻什麼都不懂了？

李溫柔深吸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對她開口：「你說得沒錯，這個是你媽媽專屬的。甚至，這塊頭紗的確是你媽媽為你設計的。但是，她只是出了設計圖而已，真正把它做出來的人是我。」

慕靈靈的臉色刷的一白。

「所以說，你的確知道我媽媽在哪？」她抖抖唇，勉強抓住重點。

李溫柔點點頭。「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