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討好(2/2)
歐陽墨怡正和裴家兄妹在客廳里吃著零食,聊著天,手機鈴聲卻突兀的響起,裴與桐語帶促狹的問,歐陽墨怡卻是驚愕地睜大了眼,被這手機鈴聲給嚇住了。
一邊掏手機,一邊疑惑的說:
「就是欠費啊,剛才去接你的時候才收到的欠費信息,奇怪,這會兒怎麼又能接電話了。」
「切,剛才還信息聲響呢!」
「欠費也能收信息的啊!」
歐陽墨怡滑開解鎖鍵,看見屏幕上的來電是蘇與歡,又有一條充值信息時,瞬間明白了什麼,卻沒有欣喜,反而一股怒意倏地竄上心頭。
「小怡,誰打來的,怎麼不接啊?」
裴與沫探過頭來看,歐陽墨怡緊緊地抿了抿唇,眸色清冷的盯著明明滅滅的字體看了幾秒鐘,纖細的手指直接點了掛斷,而後將手機關機。
「小怡,我哥又做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了,你怎麼連他電話都不接啊?」
裴與沫不解的問,心思微轉,又問道:
「是不是因為欣欣,他這幾天又整天往醫院跑,不管你嗎?」
「欣欣怎麼了?」
裴與桐被發配到歐洲的這些天不了解國內發生的事,溫潤的眸探究的看著歐陽墨怡。
「與桐,你還不知道,欣欣明天就要手術了,程向南前幾天回國了,說是有辦法治好欣欣的腿,這幾天他們都折騰得上天了。我們的好大哥更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著欣欣的腿治好……」
裴與桐以眼神制止了裴與沫後面的話,溫潤的眸掠過一抹心疼,性感的唇邊卻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溫柔地說:
「小怡,不想理他就不理他,可別因為他們影響了自己的心情,看在我那麼遠給你帶美食的份上,也得給哥笑一個不是?」
歐陽墨怡被他的表情逗笑,以無所謂的語氣道:
「我才不會因為無聊的人影響自己的心情呢,與桐哥哥,看在你給我帶美食的份上,改天我再做蛋糕給你吃,這一次,可是新品種哦!」
「小怡,要不,你搬到我們家裡住吧,歐陽叔叔和凌姨明天去旅遊,我大哥肯定是整天忙著許宛欣的事,顧不上照顧你,你和我們一起住,多做幾個蛋糕給我吃就行了。」
裴與桐想得是挺美,裴與沫卻嘴角不停的抽搐,心說這個傻弟弟,上次就是因為小怡要住家裡,你才被腹黑的大哥發配到了歐洲。
其實,裴與桐的提議正是凌梓橦的想法,她之所以讓他們兄妹來家裡吃飯,便是不放心小怡。
許宛欣手術一事凌梓橦是知情的,也同樣知道蘇與歡這些天公司醫院兩處忙,雖然每天有送小怡上下學,但這並不能讓小怡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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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與歡覺得歐陽墨怡動不動就玩離家出走的把戲很幼稚,當他的電話被掛,再打手機關機時,他心裡也憋著一團火。
後來接到於惜的電話,他就直接去了醫院,當他晚上回到家時,才發現歐陽墨怡還沒回去。
再然後,打電話回家,得知與桐提前一天回了國,他便急沖沖地開著車往家趕。
「大哥,你不是在醫院陪欣欣姐嗎,怎麼想起回家來了?」
蘇與歡剛走進客廳,便遭到他妹妹裴與沫的嘲諷,歐陽墨怡正苦思著如何走下一步棋,連頭都沒有抬,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與桐則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簡單的打了招呼,又低頭看著歐陽墨怡。
「與沫,怎麼就你們三個,爸和媽呢?」
蘇與歡因為與沫的話而神色微變了下,又見歐陽墨怡當他透明,語氣里不由得滲進一絲沉鬱。
裴與沫微微皺眉,生硬的答了句:「不知道!」
便也垂眸等著歐陽墨怡難以放下的那步棋。
看著他們三人融洽的畫面,蘇與歡眸色微黯,微抿了下性感的薄唇,幾步走到沙發前,在歐陽墨怡身旁停下腳步,凝目看了眼茶几上的跳棋盤,勾唇一笑,長指往某個位置一指,溫柔地說:
「小怡,走這裡!」
「哥,觀棋不語!」
「大哥,你別熱心過度!」
他的提示頓時惹來裴與桐和裴與沫同時抗議,而歐陽墨怡雖露出恍然之色,卻倔強地把棋子放在了另一個位置,還毫不領情的冷哼:
「少廢話!」
蘇與歡俊顏瞬間沉下一分,微蹙眉頭,說:
「小怡,你怎麼這麼笨,走這一步不是給與桐搭橋嗎?」
說話間,他修長乾淨的手指本能的搭上她肩膀,卻不想歐陽墨怡當眾讓他難堪,身子往旁一側,『啪』的一聲,直接拍在他手背上,嫌惡的說:
「拿開你的髒手,閉上你的髒嘴!」
室內溫度驟然下降,蘇與歡英俊的五官籠上一層陰雲,深邃的眸底暗沉翻湧,裴與沫急忙回答剛才他的問題:
「哥,爸媽在廣場呢,你去看看怎麼還沒回來吧!」
裴與桐也牽強的揚起一抹笑:
「大哥,我給你買有禮物,在我房間裡,你去看看喜不喜歡!」
只有歐陽墨怡倔強地冷著小臉,絲毫不被蘇與歡的陰沉氣息所壓迫,後者冷眸掃過他弟弟妹妹,沉聲吩咐:
「與沫,與桐,你們先回房間,我有話和小怡說。」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歐陽墨怡想也不想,脫口就拒絕了他。
裴與沫一臉為難地不願意離開,裴與桐則擔心他欺負小怡,試圖化解他們的矛盾:
「大哥,有話好好說,別總是讓小怡生氣難過,那樣對寶寶不好。」
蘇與歡深眸微眯,冷冽地掃過與桐,後者只覺一股寒氣鑽心,不放心地看了眼小怡,終究還是拉著他的雙胞胎姐姐離開了客廳。
歐陽墨怡更加鄙視蘇與歡,看了眼還未下完的棋,狠狠的抿了抿唇,起身就要離開,卻被蘇與歡一把扣住手腕,他低沉的聲音透著隱忍響在頭頂:
「小怡,我們談談。」
這句話聽著很可笑!
歐陽墨怡抬起小臉,清亮的眸子泛著清冷望進他那雙只有沉鬱,沒有半分真誠的深邃眼眸,觸及他那削薄的唇瓣,她腦海里又浮現出他和許宛欣在醫院的噁心行為,怒意再次竄上心頭,惱怒地掙扎:
「不要每次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都來解釋,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蘇與歡眸色沉了又沉,扣住她手腕的手非但不放,另一隻大手還扣上她肩膀,冷然道:
「歐陽墨怡,你能不能成熟點,別總是小孩子氣,更別總是口無遮攔,說話不負責任的。」
歐陽墨怡恨得磨牙:
「你到底放不放?」
她現在心頭怒火狂燒,真是連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敢做不敢承認。
「不放……噝!」
蘇與歡的話音剛落,便吃痛的發出一聲悶哼,好看的眉頭擰成一線,噙著濃濃怒意的墨眸停落在她低垂著的腦袋上。
「歐陽墨怡,你別像條瘋狗,動不動就咬人!」
該死的,他的手腕肯定出血了,儘管這是冬天,但這死丫頭的牙齒真比狗牙還利,一點也不嘴下留情。
若非她懷著孕,他指不定會惱怒地將她甩開,可現在,他只能僵滯著身子,任她咬累了,自己鬆開他的手。
「我就是屬狗的又怎樣,是你自己賤,找著我咬你的。」
「歐陽墨怡,早上那件事你氣一天,現在又咬了我,是不是該消消氣跟我回家去了?」
蘇與歡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和她一個小丫頭計較,強忍下了被她咬這一口的痛和怒。
歐陽墨怡並未消氣,冷漠地瞥他一眼,邁步就要離開,蘇與歡自是不願,兩人拉扯下,裴少寒和蘇筱冉正好從外面回來。
「與歡,你們這是怎麼了,小怡現在身子特殊,你就不能有話好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