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我照顧你一輩子(1/2)
一定是聽覺出了錯!
這是歐陽墨怡大腦恢復理智後第一種念頭!
他怎麼可能是第一次?
這簡直比遇上外星人還要稀奇,而她臉上的驚愕和不信等無數種變幻的神色卻是令蘇與歡俊臉陰沉越來越深!
他這麼英俊多金,玉樹臨風的男人,二十八歲還沒有過女人,似乎在眼前這個小丫頭眼裡是件可笑,還很孬種的事。
最最可笑的,他居然把這種事拿出和她討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
在他後悔自己告訴她這種事情時,歐陽墨怡卻又切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說:
「你說是就是嗎,有什麼可以證明的?」
他用什麼來證明,用什麼來證明他和她一樣的乾淨,純潔。
蘇與歡滿臉黑線,嘴角不停抽搐!
歐陽墨怡卻更加來了勁,眉眼一挑,鄙夷地說:
「你拿不出證據了吧,分明是說謊,你以為我年紀小就好騙是嗎,四五歲就吻人家女孩子了,二十八歲還是處,與歡哥,別說我不信,你出去問問,有誰會信你,除非——」
她說到這裡,唇邊泛起一抹笑,眸帶嘲諷的看著他,蘇與歡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地,被她的話氣得已是不行,卻還因她微頓地話語而生出一絲僥倖,生硬地問:
「除非什麼?」
「除非那是你那一天的第一次!」
真是現實報!他昨晚拿來嘲諷沈貓咪的話,這麼快就報應到了自己身上。
「歐陽墨怡,你別太過份!」
蘇與歡深邃的眸底頓時風暴蘊染,聲音沉鬱而惱怒,該死的,她不僅把他的真心當成笑話來看,還把他的真心扔在地上踩上幾腳。
空氣里瞬間彌上一層冷意,歐陽墨怡並沒被他嚇住,反而輕笑著說:
「與歡哥,是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就像你自己說的,說謊的孩子遲早被狼吃掉,現在你已經被狼吃掉了。」
她聳聳肩,甩開他的手,冷笑著說:
「我們以後沒有關係了,你想和沈貓咪*也好,和許宛欣糾纏也罷,都是你自己的事,你也別再管我做什麼。」
「歐陽墨怡!」
在她起身之時,蘇與歡有力的大手再次捉住她手腕,跟著站起身,手掌一翻,一帶,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蘇與歡,你放開我!」
歐陽墨怡終於掙扎掉一隻手指,不帶一絲猶豫,發狠地對著他手背上的傷痕重重掐下去,長長的指甲正好陷進她昨晚咬過的齒痕印里,蘇與歡吃痛地鬆開。
「歐陽墨怡,你真是沒有教養的野丫頭!」
看著傷口再次泛著血絲,蘇與歡眸底燃燒熊熊怒火,可惡的臭丫頭,真是粗魯得無人能比,動不動就咬他,扇他耳光,現在還踩他……
歐陽墨怡小臉因為惱怒而通紅,清澈的眸子寫滿了憤怒,恨恨地回罵道:
「你才沒有教養,你全家都沒有教養!」
「不許再這樣罵人!」
蘇與歡氣得七竊生煙,歐陽墨怡的倔犟勁一上來,便偏要和他對著幹,他越是不讓罵,她越是罵得歡:
「我就罵,怎樣,是你先罵我沒教養的,你才是沒教養,你腳踏兩隻船,三隻船,無數隻船……」
「歐陽墨怡,你到底想怎樣?」
蘇與歡差一點被她咬住,吃了她無數次虧,他聰明地察覺到她的動機,便立即退離了戰場。
只是俊顏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歐陽墨怡重重地喘息,惱怒地吼道:
「我要和你離婚,我再也不要看見你!」
蘇與歡染著風暴的深眸冷冽之極,性感的薄唇抿出堅毅地直線,冷然道:
「歐陽墨怡,離婚不是你說了算,我上次就告訴過你,既然嫁給了我,就別想著離婚,這一輩子,你都是我蘇與歡的妻子,要想離開,只有一種可能!」
「我們的婚姻只有一年期限,與歡哥,你這話不是很可笑嗎?」
歐陽墨怡咬牙切齒地話不知是嘲諷自己,還是嘲諷眼前這個英俊霸道地男人。
「那是愛爾蘭,只有一年,在中國,我們的婚姻是一輩子!」
蘇與歡也不甘未弱,深銳的眸看著她眼裡,似乎要看穿她的心,她想擺脫他,那絕對不可能!
「我沒和你在中國結婚,我們的婚姻只在愛爾蘭有效!」
歐陽墨怡小臉通紅,雙眸憤恨,當初說一年婚姻的人是他,現在說一輩子的人是他,他以為她愛他,便可以任他傷害,任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是嗎,那我們現在就去領結婚證,省得你一邊做我的妻子,一邊去外面勾、搭別人!」
蘇與歡不顧手背上凝固的血絲,緊緊扣住她手腕便要往外走,歐陽墨怡心裡一驚,本能的弓著身子往下墜:
「我不去,與歡哥,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結婚!」
蘇與歡頓下腳步,俊臉陰沉地轉過來,深眸冷冽地凝著她:
「那你還要不要和我離婚,要不要勾、引別的男人去了?」
言下之意,只要她敢說一句要,他就非拉著她去領結婚證不可。
歐陽墨怡緊緊地咬著唇,不願回答他的問題,剛在心裡無聲地罵了兩句,便被蘇與歡識破:
「不許在心裡罵我!」
他霸道而冷冽的話語一如這個冬天的寒涼,那深如寒潭的眸仿若x光一樣,輕易地看出她心裡的想法。
歐陽墨怡恨恨地說:
「你放開我,我就不罵!」
蘇與歡眉宇緊擰,冷眸泛起一絲質疑,似乎不滿她和他講條件。
歐陽墨怡正要說什麼,卻突然臉色一變,清眸一抹驚愕竄過,下一秒,便低下頭去,另一隻沒手覆上自己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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