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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驚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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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與歡俊臉陰沉,寒眸微眯,冷聲吩咐:

「阿軒,把這兩個人帶走,我先送小怡去醫院。」

「不要你送,蘇與歡,都是你害小怡成這樣的。」

jeff伸手就要去搶,卻被一旁的歐陽墨軒冷然阻止:

「jeff,先把這兩人弄走。」

「哥,你送我去醫院。」

當懷中人兒痛楚地聲音響起時,蘇與歡挺拔的身軀再次僵滯,歐陽墨軒冷啍一聲,伸出手去:

「蘇與歡,把小怡給我。」

「小怡!」

蘇與歡垂眸看著一臉痛苦的歐陽墨怡,後者眼神卻是看著痛楚地望著歐陽墨軒。

他不得不放手,任由歐陽墨軒接過了懷中人兒,jeff一見歐陽墨軒抱過了小怡,便也跟著轉身離開。

「小怡,你忍著點,很快就到醫院了。」

jeff坐在後排扶著歐陽墨怡,歐陽墨軒專注的看著前方路況,時不時從後視鏡里看了眼小怡的情況。

「我的寶寶會不會有事?」

歐陽墨怡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往外流,心裡滿滿的全是恐慌,原來就白晳的小臉越發的蒼白。

「小怡,不會有事的,你別怕。」

jeff心裡燃燒著一把火,冰藍地眸底掠過冷厲而嗜血的光,他發誓,一定要讓傷害小怡的人生不如死。

「小怡,有哥在,寶寶一定會安全的。」

專注開車的歐陽墨軒回頭看了一眼,溫言安慰一句後,又轉過頭去。

**

「小怡,我們在這裡等你,別怕,不會有事的。」

歐陽墨軒一直緊緊握著小怡的手,直到她被推進手術室,他才緩緩放開,溫潤的眸底凝滿了心疼和安撫:

「jeff,你去哪裡?」

手術室的門關上後,jeff轉身便走,歐陽墨軒緊跟著追上去,一臉質問地看著他。

「我去找於惜,肯定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只有她才會一次次地傷害小怡。」

「你冷靜點,等小怡出來再說。」

jeff鐵青著臉,氣憤的道:

「阿軒,小怡都被害成這樣了,你要我怎麼冷靜,難道你就看著小怡被欺負?」

歐陽墨軒俊眉緊蹙,眸底一抹痛楚划過:

「小怡是我妹妹,我怎麼可能讓她被欺負,但現在我們沒有證據說是於惜,再說,現在我更擔心的是小怡和她肚子裡的寶寶,那兩個人在蘇與歡手裡,我讓阿南叔叔去把他們弄回去,我不信找不出傷害小怡的人。」

歐陽墨軒眼神亦是冰寒透骨,說話間,掏出電話撥出號碼,jeff高大的身軀僵滯著,目光觸及手術室緊閉的門,心裡又是波濤翻騰。

**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被一股大力推開,躺在病*上的許宛欣本能的抬眸看去,於惜轉頭看見蘇與歡出現時,急忙起身道:

「與歡,你可來……」

她的話沒說完便住了嘴,視線觸及蘇與歡森寒冰冷的眸子時,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只覺一股冰寒鑽入腳底,瞬間冰凍了她渾身的血液。

室內空氣也因為蘇與歡的出現被凝結,他森冷的眸仿若一把鋒利地刀子刺向病*前的於惜,微抿的薄唇也染著絲絲冷厲。

「與歡,你怎麼了?」

許宛欣不明所以,擔憂的看了眼周身流露著冷寒氣息的蘇與歡,轉而看向臉色發白的於惜時,心裡某種不好的預感湧現。

蘇與歡沒有理會許宛欣,冷若冰刀的眸子一直盯著於惜,冷冷地問:

「為什麼一而再的傷害小怡。」

待他走進病房,許宛欣才發現,他身後還跟著兩個陌生男人,面無表情的立在門口,不曾進來,卻像是把空氣也隔絕在了室外,室內的空氣迅速變得稀薄,令人難以呼吸。

「與歡,你在說什麼,小怡發生什麼事了?」

許宛欣的心咯噔了一下,質疑的看著於惜,後者嘴角都在顫抖:

「與歡,我不懂你說什麼?」

死到臨頭還嘴硬,便是於惜這樣的女人。

許宛欣的視線在蘇與歡和她母親身上轉了圈,心裡某種恐慌不斷擴散,她知道,肯定是她媽媽又做了什麼傷害小怡的事了,她的心緒突然變得凌亂,蘇與歡越走近,她的心便越是高高懸起,無法放下。

蘇與歡冷冷地看著於惜,一字一字地說:

「剛才打電話讓我來醫院不過是你的計劃之一,你明知道我和小怡在一起,所以才讓我離開,你找人去傷害小怡,於惜,我以前敬你,忍你,是把你當長輩,看在欣欣的面子上,才一次次容忍你,上次我就警告過你,不許再傷害小怡,沒想到你變本加厲,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倒是一次比一次使得熟練……」

許宛欣聽得心驚膽戰,臉色發白,不敢置信地問:

「與歡,你說我媽對小怡用……,那小怡呢,小怡現在哪裡?」

於惜臉色慘白,眼神閃爍,嘴硬的反駁:

「蘇與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打電話給你了,但那是因為欣欣摔傷了,你看看,她的臉都受傷了,你這麼久才來,還一來就質問,你那些我根本聽不懂。」

許宛欣茫然的看著他們,試圖替她母親說話:

「與歡,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欣欣,你知道你母親有多惡毒,你知道小怡差一點就……」

蘇與歡冷厲的打斷許宛欣,轉而對門口的吩咐:

「把她帶走!」

於惜臉色大變,眼裡閃過驚慌,尖銳的道:

「蘇與歡,你這是要做什麼,你憑什麼認定是我,我一直在醫院裡不曾離開過,就算歐陽墨怡有被什麼人傷害,你也不能一口咬定是我,你有什麼證據?」

門口的兩個男人應聲而進,面無表情的走向於惜,許宛欣見狀也急了,掙扎著要從*上起來,急切地說:

「與歡,你先把事情問清楚,也許不是我媽媽所為,真的是別的什麼人也不一定?」

「你們放開我!」

那邊,於惜已經被蘇與歡帶來的人抓住,她撕裂地叫著:

「蘇與歡,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要報/警……」

「報、警,好啊,你報、警,剛才那兩人已經招了,是你指使的,於惜,你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前就該知道最後的下場,帶走!」

「與歡,不要,不要傷害我媽媽。」

許宛欣哭著求請,見於惜被帶走,她激動的從*上掉了下來,蘇與歡剛轉身欲走,聽見聲響又回過頭來,許宛欣向他爬來,哭著道:

「與歡,我求你,不要傷害我媽媽,我求你。」

蘇與歡頎長的身軀僵滯著,眸色變了又變,凝著爬過來的許宛欣,冷硬地道:

「她傷害了小怡,我不能放過她。」

腦子裡浮現出小怡那雙狂亂而恐慌的眸子時,他的心又驀地一陣緊縮,深眸暗沉翻湧,握著拳頭的手亦是青筋突暴。

「蘇與歡,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家欣欣為了你殘廢,你居然這樣對我們母女。」

於惜像條瘋狗一樣亂咬,許宛欣不敢想像她母親被帶走後的下場,不僅蘇與歡,還有歐陽家的人,都不會饒過她的。

心裡一急,她一把抓著他褲腿,悲哀地說:

「與歡,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原諒我媽媽一次,只要你肯放過她這一次,我願意……我願意成全你和小怡,你以後再也不用管我,也不用惦念著我為你受傷一事,我們之間以後什麼關係也沒有了好不好?」

蘇與歡俊眉擰成了線,垂眸凝著她淚眼汪汪的眸子,冷冷地說:

「欣欣,她已經不是你媽媽了,她已經瘋了,我放過她一次,她下次還會再變本加厲!」

「蘇與歡,你不過是想背叛欣欣,才故意設計我,說我害了歐陽墨怡,你不過是為自己找個藉口,你才是最陰險,*的……」

「媽,你不要說了!」

許宛欣痛苦地阻止在一旁謾罵的於惜,她知道,她媽媽一天比一天變得可怕,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終究是給了她生命的人,是她血濃於水的親人。

「與歡,不會的,我會勸說她的,你相信我,再饒她一次好不好?我沒有了你,再沒有了媽媽,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活下去的理由……」

尖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許宛欣的話,蘇與歡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時眸色變了變,接起電話,聲音冰冷得讓這個冬天更加嚴寒了三分:

「什麼事!」

許宛欣不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只是見他臉色變了又變,冷冽的薄唇抿成無比堅毅的直線,她只是一直仰著脖子,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褲腿,看著面前這個冷毅挺拔的男人。

這一刻,他離她好遠好遠,他是那麼高高在上,她卻卑微如泥!

淚水朦朧地眼眶,腦子裡無數剪碎的片斷閃過,她抓著他褲腿的手開始顫抖,用盡了全力……

心裡除了悲哀,還是濃濃地悲哀。

蘇與歡掛了電話,如帝王般垂眼睥睨著她,低沉的聲音冷硬地溢出薄唇:

「若是再有下次,別怪我冷酷無情!」

話落,他冷眸掃過於惜,轉身,不帶一絲留戀地走出病房,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她抓得那麼緊,可在他轉身之際,卻輕易地鬆開了,看著他冷俊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她的心也跟著化成了無數碎片……

見蘇與歡離開,那兩個抓著於惜的男人也放開了她,跟著離去,病房瞬間又恢復了寂靜,似乎剛才的一切不曾發生過。

若非心痛得難以呼吸,許宛欣真的會覺得剛才一切只是夢,這一次,夢醒,夢碎,什麼也沒有了!

「欣欣,你怎麼那麼傻,為什麼要成全蘇與歡和歐陽墨怡!」

於惜走過去扶許宛欣,卻被她冷冷甩開:

「不要碰我,你現在滿意了……」

「蘇與歡肯定早有陰謀,故意讓你主動放棄,他就可以和歐陽墨怡在一起……」

於惜眼裡閃過陰冷的光,她再一次用因著欣欣的關係安然無恙,卻不曾想到,善惡終有報,有那麼一天,是她自己把她女兒給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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