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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2)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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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墨軒和jeff還是晚了一步,他們沒有找到於惜的人影,連打電話,也是關機的。

晚上,歐陽墨軒和jeff便衝進了許宛欣所住的病房,許青揚和程向南兩人正陪許宛欣聊著天,看見他們出現,並不知情的許青揚還熱情的站起身,打著招呼:

「阿軒,jeff,你們怎麼來了?」

發現他們一臉惱怒時,才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這麼晚來有事嗎?」

許宛欣則是臉色變了幾變,一旁的程向南則是下意識的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擋在許宛欣*前,語氣微顯嚴肅地說:

「已經很晚了,你們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欣欣要休息了。」

歐陽墨軒冷哼一聲,嘲諷地勾唇,冷冽的眸犀利地盯著病*上臉色微變的許宛欣,冷聲質問:

「許宛欣,把於惜交出來?」

他們知道於惜背著許青揚在外面偷男人一事,更知道許青揚現在管不住於惜,因此直接跳過他,找許宛欣要人。

許青揚一臉疑惑,目光在歐陽墨軒和jeff臉上轉了轉,才站起身,溫和的說:

「阿軒,有什麼事慢慢說,於惜又做什麼事了,讓你們這麼生氣的跑來醫院?」

歐陽墨軒鄙夷地睨了許青揚一眼,一個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的男人,他連話都不屑跟他說,眸色冷厲的瞪著許宛欣,質問的話重複地響起:

「許宛欣,你要是不說出於惜的下落,那就別怪我們讓你母債女償,蘇與歡可以為了你不顧我妹妹受的傷害,我們可不會吃你那一套。」

許宛欣眸色變了變,而後一臉真誠地說:

「我真的不知道我媽媽去了哪裡,我在這裡代我媽媽向你們道歉,對不起。」

「呸!一句對不起就算了,許宛欣,那我也找幾個男人來把你給強了,然後跟你說句對不起行不行?」

歐陽墨軒惱怒之下口不折言,許青揚驚愕地睜大了眼,還沒來得及開口,程向南卻神色一冷:

「歐陽墨軒,就算於惜做了傷害你妹妹的事,你也不能把氣撒到欣欣身上,她一整天都在病房裡,如何能管得了於惜去哪裡,你們要是來傷害欣欣,那不是和於惜一樣了嗎?」歐陽墨軒不以為然地嘲諷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程向南,這裡沒你的事,對付於惜那種沒有人性的女人,根本不需要講什麼道德,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連自己親生女兒也不管。jeff,我們把許宛欣帶走,讓於惜自己出現。」

「你們敢!」

程向南臉色一變,警告道:

「你們敢動欣欣,我就報警,歐陽墨軒,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小爺的身份輪不到你來提醒,你有本事報警啊,倒讓我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保護你愛的女人,讓警察來了,我們正好把於惜的帳算一算,把許宛欣上次害我妹妹的帳也一筆算清了,看看警察帶走的人最後是誰。」

「阿軒,有事好好說,你們要找於惜是吧,我幫你們把她找出來,欣欣現在是病人,你們不能把她帶走。」

許青揚似懂非懂,明白了大概,卻不知詳情,只知道於惜又做了傷天害理的事,而且許宛欣又一次求蘇與歡放過了她。

然而,蘇與歡放過於惜,並不代表歐陽墨軒和jeff會放過於惜,於是人家找上門來,要母債女償。

「半個小時內,你把於惜找來,不然我們就帶走許宛欣。」

歐陽墨軒是鐵了心要把於惜給揪出來,許宛欣心中多少有些恐慌的,雖然歐陽墨軒和jeff不過是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但這兩人卻並非一般的毛頭小子,他們的實力和手段,她一直是知道的。

今天中午蘇與歡離開後,她就讓她母親也離開了,她深知出那樣的事,即便蘇與歡禁不住她的求情而心軟,但歐陽家的人不會善罷甘休,而她母親留在家裡也毫無意義。

她讓她去找她的*,去投奔那個可以保護她的男人,雖然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很自私,對小怡很不公平,可她不能不管她的母親,她終究是她的親人。

她更自私的是明知蘇與歡一旦放過她母親就會被小怡怨恨,被歐陽家的人怨恨,他和小怡之間的矛盾和誤會便會越來越深……

置之死地而後生,是她當時能用的唯一方法,她知道蘇與歡最想要的便是她的退出。

她嘴上雖說不再讓蘇與歡負責,和他之間不再有任何關係,但她還是有所奢望的,她確實比她母親聰明,她母親只會愚蠢的去做傷天害理的事,她用的卻是心機。

而這些,都是跟蘇與歡學來的!

「爸,你找不到我媽的,她這一次是真的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許宛欣一臉悲傷的看著自己父親,緊緊地咬了咬唇,才又說:

「阿軒,jeff,我知道你們現在恨死我和我媽媽了,如果真的母債女償能讓你們心裡平衡,那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

「欣欣!」

程向南一驚,嚴肅地說:

「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你。」

「阿軒,別跟他們廢話,既然許宛欣自願替她母親,那我們就現在把她帶走,於惜怎樣對小怡的,我們如法炮製就是了。」

jeff正要衝過去,歐陽墨軒的手機卻突然滴滴兩聲,信息聲響起,程向南一臉防備,警惕地盯著jeff。

「jeff,有於惜消息了,我們走。」

看完信息的歐陽墨軒卻突然叫住他,聞言許宛欣臉上頓時流露出擔憂之色,jeff卻是鄙夷地掃過程向南,和歐陽墨軒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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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怡,都怪媽媽,媽媽不該把你自己留家裡,和你爸爸一起去旅遊。你要是真出什麼事,媽媽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的。」

凌梓橦和歐陽宸風下飛機便直奔醫院。

把小怡緊緊摟在懷裡,凌梓橦心裡說不出的難過和後怕,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把小怡一番打量,確定她真的安然無恙,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江諾在一旁安慰地說:

「梓橦,你別擔心,小怡已經沒事了。」

被母親溫暖的擁著,歐陽墨怡又不自覺地委屈湧上心頭,鼻端泛酸,眼眶濕潤,卻強顏歡笑,故作輕快地說:

「媽媽,我沒事,反而讓你和爸爸擔心了,對不起。」

凌梓橦吸了吸鼻子,強壓下心裡翻騰的情緒,溫柔慈愛地撫過她柔軟的髮絲,手停在她背部:

「傻孩子,說什麼對不起。」

「橦橦,你別難過了」

歐陽宸風伸手輕拍了下凌梓橦肩膀,溫潤的看著歐陽墨怡,疼愛地說:

「小怡,從現在開始住家裡,爸爸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他後悔當初信任蘇與歡,把自己最心愛的女兒交給他,卻沒想到,他根本不能保護好小怡。

「宸風哥,你的意思是讓小怡和蘇與歡離婚嗎,你早就該這樣做了,蘇與歡根本不能給小怡幸福,只會帶給她傷害。」

江諾眸色一亮,欣喜的詢問。

歐陽宸風俊毅的五官線條冷硬,深銳的眸底掠過一抹暗沉,瞬間又恢復了為人父的慈愛,溫和地說:

「小怡,以後只要快樂地做回爸爸媽媽的寶貝就好,其餘的事,交給爸爸來處理。」

歐陽墨怡笑著點頭,心裡感動而溫暖:

「爸,我聽您的。」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受多少委屈,最疼愛她的,最能給她溫暖的,永遠都是血濃於水的親人。

曾經不顧一切的愛情,到頭來不過是飛蛾撲火後的灰飛煙滅,她再也不要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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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你們接小怡回家住我不反對,但我不會和小怡離婚,也不會讓她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別人。」

偌大的客廳氣氛僵滯而沉悶,面對眾人的指責,蘇與歡雖面帶歉意,語意真誠,卻絲毫不肯讓步。

「與歡,上次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但結果只是讓小怡被你再傷一次,這證明你和小怡真的不合適,若是勉強下去,只會帶來更多的傷害。」

歐陽宸風一臉嚴肅,上次在他家,他本就要讓小怡和蘇與歡斷了關係,但後來被他說服。

「爸,昨天的事是我的錯,我太大意了,才會給了於惜機會,以後我不會再疏忽了,小怡那裡,我也會跟她解釋清楚的。」

蘇與歡即便認錯,也是一幅不卑不亢的表情,眉宇間雖染著淡淡地歉意,俊毅的身姿卻依然挺拔直立。

「小怡現在不願聽你的解釋,與歡,不是我們為難你,這也是小怡的意思。」

聞言蘇與歡眸色微微一暗,放在兩側的手捏緊成拳,一旁的蘇筱冉看在眼裡,輕嘆口氣,試圖勸說:

「宸風,橦橦,要不這樣吧,先讓小怡在家裡住著,過些日子,等她心情好了,再來討論這件事,反正小怡和與歡的婚姻也只有一年期限,一年後他們就沒有關係了,也不用刻意的離婚什麼的,小怡總歸是喜歡了與歡這麼多年,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

歐陽宸風與凌梓橦相視一眼,尚未開口,裴少寒已然先說道:

「宸風,橦橦,我也贊成筱冉的意見,在小怡的事情上與歡是做得不對,但他比一開始已經改變了不少,相信給他們時間,他們一定會一天比一天相處得好,退一萬步說,為了孩子,我也不同意小怡另嫁他人。」

他話音微頓,目光轉向自己兒子,語氣嚴肅了三分:

「與歡,你也給你岳父岳母一個明確的答覆,你是不是真的願意和小怡過一輩子,能否真的給小怡幸福。」

「爸,媽,我想再和小怡談談。」

「談就不用了,小怡現在見到你只會情緒激動,醫生說了她現在不宜情緒激動,與歡,你還是別去刺激她,等過些日子再說吧,你要真想和小怡在一起,就把身邊的障礙清除了再說。」

歐陽宸風算是讓了一步,不逼著他們立即離婚,卻也不曾答應讓小怡回他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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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許宛欣由程向南推著來看歐陽墨怡,被歐陽墨軒和jeff攔在門口。

「歐陽墨軒,欣欣是真心實意來探望小怡的,你們至少有點待人的禮貌,不要太過份。」

在程向南心裡,許宛欣一直是溫柔善良的,就算她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和想法,他也覺得很正常。

歐陽墨軒冷哼一聲,傲慢地說:

「小爺有沒有禮貌輪不到你來指責,程向南,你自己愚蠢得被人耍著團團轉都不知道,許宛欣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來了,來炫耀蘇與歡在關鍵時刻還是向著她的,你也不過是為她人作嫁衣,等到蘇與歡和許宛欣雙宿雙飛時,你哭都來不及。」

「歐陽墨軒,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這腹。」

程向南臉色沉了又沉,他最是討厭歐陽墨軒這種傲慢的富家子弟。

「阿軒,我是真心來看小怡,想知道她情況怎樣的,請你們讓我進去見見她。」

許宛欣一臉溫和,不惱不怒,聲音更是溫婉平靜,隻字不提她母親遭到報應一事。

終究,歐陽墨軒還是讓她進了病房,他和jeff雖是跟著一起進去的,但最後許宛欣說想和小怡說說話,他們幾個不相干的人還是被趕出了病房。

只是出去前很不放心的叮囑小怡有什麼事就叫他們。

「欣欣姐,聽說你摔傷了,不知現在好了沒?」

歐陽墨怡臉上掛著客套的笑,清澈的眸子在她身上打轉,卻沒發現她的傷在哪裡。

其實她那天就不相信她會摔得多嚴重,試想以程向南對她的細心程度怎麼可能讓她受傷,於惜肯定是誇大其詞。

她生氣於蘇與歡對她的緊張和在乎,才會和他大吵,現在看到她,再想想自己,嘴角的笑便成了自嘲。

「小怡,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媽會做那樣過份的事,幸好你和寶寶都沒事,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與歡交代。」

許宛欣一臉歉意,十分真誠的向她道歉。

「欣欣姐,與歡哥不會怪你的!」

歐陽墨怡唇邊含著淺笑,聲音淡淡地,忽略心裡那絲悲涼,似乎在說別人的事,許宛欣卻臉色變了變,一臉難過的說:

「小怡,與歡已經把我狠狠地罵了一頓,我也警告了我媽媽,不許她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而且她也被人打得住了院……」

歐陽墨怡眸底竄過一抹愕然,於惜被人打了嗎,只是挨一頓打也太便宜她了。

「小怡,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已經決定退出,成全你和與歡了,你也別為這件事和他生氣,他在中間左右為難,其實他是很關心你的。」

「欣欣姐,你不用做這樣的犧牲,你放心,我和與歡哥已經沒有關係了。」

歐陽墨怡的語氣顯得生硬,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許宛欣嘴上說退出,可話語裡卻含著另一層意思,在指責她不懂事,讓蘇與歡左右為難了。

而她卻是大方的為愛放手!

「小怡,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讓與歡的孩子重蹈他童年的覆轍,你不懂與歡的童年對他造成的陰影。我和與歡已經犧牲了愛情要給寶寶一個完整的家了,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和他沒有關係,你放心,我說退出,以後就不會再和與歡有任何糾纏,不會再存在於你們之間,如果你還有顧慮,我可以勸說他忘記過去的感情,以後好好的對你和寶寶。」

「欣欣姐,你能讓與歡哥忘記你們二十多年的感情?」

歐陽墨怡像是聽了一個好笑的笑話,她現在真的確定許宛欣不是來道歉的,她是來向她炫耀的,又或許,她是暗示她該退出了,因為發生這麼大的事,蘇與歡都因為她而放過了於惜。

許宛欣眼裡閃過一抹悲傷,臉上也因此浮起一層落寞,幽幽地說:

「小怡,與歡雖不能一下子忘記過去的感情,但他是個有責任心的人,為了責任,他也會對你和寶寶好的,你不是一直喜歡他嗎,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是幸福的事,就算他不愛你,也該是幸福的,你現在還小不懂,等你長大些就會明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是多麼值得珍惜的事。」

「欣欣姐,你今晚其實是想告訴我與歡哥雖然和我在一起,但心裡愛的永遠是你,是嗎?」

歐陽墨怡受不了的揭穿她的真面目,聞言,許宛欣驚愕地睜大了眼,下一秒又搖頭道:

「小怡,你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此責怪與歡,就算他忘不了我,也是人之常情……」

「欣欣姐,你不用一而再的強調,我和與歡哥之間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的,我很累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歐陽墨怡冷冷地下了逐客令,許宛欣的『問候』結束,也不再多作停留,只是關心的叮囑她要好好休息,便自己推著輪椅出了病房。

「小怡,許宛欣跟你說了什麼?」

許宛欣一離開,歐陽墨軒和jeff便立即進了病房。

「哥,沒什麼,不過是些無聊的話。」

歐陽墨怡牽起一抹笑,見他們兩個都一臉擔心,又故作輕快的說:

「我已經從溫室嬌花變成了經得住風吹雨打的野草了,你們不許再用這樣的表情看我,好像我是玻璃娃娃,一碰就碎似的。」

歐陽墨軒勾唇一笑,溫潤的眸底卻是溢滿了疼愛,長指輕刮她的鼻子,*溺的說:

「是,我妹妹不僅是經得住風吹雨打的野草,還會長成參天大樹!」

「那我以後就在這顆參天大樹下乘涼好了!」

jeff接過話,笑容帥氣而迷人,卻換來他們兩兄妹同樣的白眼,還異口同聲地回他一句:

「你想得倒美!」

「哥,你們是不是把於惜給打了?」

歐陽墨怡收住笑,一臉認真的看著歐陽墨軒和jeff,她奇怪的是他們怎麼會知道是於惜乾的,她根本沒告訴他們啊。

「小怡,打她一頓算便宜她了,要不是蘇與歡那個混蛋說不許鬧出人命,我們一定讓她像那兩個人渣一樣去見閻王。」

jeff嘴快地搶在歐陽墨軒面前回答了小怡的話,在接收到歐陽墨軒的冷眼時,他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又掩飾的笑笑,轉移話題問:

「小怡,你還想不想吃東西,我去給你買!」

「jeff,你說那兩個人死了?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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