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資格(2/2)
他點頭卻沒有笑,「記住了,違規者,重罰!」
「知道了。」她頷首,倏地皺起眉,總覺得有些怪異,她的話分明就是在警告她嘛,但是,跟她滾*單的時候丟下她,出去找別的女人的又不是他,他憑什麼這麼說她?
想到這,她忍不住小聲的咕咚道:「你怎麼覺得你不會違規?怎麼感覺好像我隨時會*似的?明明昨天晚上是你不對,卻好像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一樣。」
「什麼?」樓傾曦看著她,見她嬌憨的樣子,眼裡的寒冰終於褪去了不少,聽清楚她的話後,忍俊不禁,「你這算是找到寶刀,秋後算帳嗎?」
「哪有!」任紫優白他一眼,忍不住說道:「樓傾曦,你說你是不是練過四川變臉?怎麼變得這麼快?」
「是啊,看來你挺關注我的嘛。」他笑了出來,「我很滿意,那給你帶你獎勵好了。」說著,將她抱起來,一腳踹開浴室的門,把她扔進浴缸里,任紫優被她嚇了一跳,差點被水嗆到,看看身上唯一一套睡衣和再度濕透了的頭髮,重雲忍不住咆哮:「樓傾曦!你這個色.魔,我已經洗澡了,頭髮也差不多幹了,你把我扔進這裡幹嘛?!」
樓傾曦點點她的鼻子,邪邪的看著她,「跟我一起洗澡。」說著,她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任紫優看在眼裡,心跳倏地加速,猛地吞口水,想起他的話,小臉一下子就紅了,卻還是保持了些理智,底氣不足的說:「誰要跟洗了?!」說著站起來,但映入眼瞼的未著片布的軀體擋住了她的去路,不如餘光將她拉坐到自己的身上,低下頭就是一陣狼吻,大手更是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任紫優推開他的臉,「臭男人,別胡來,正經點行不?」
「我很正經。」他叫著她的肩,密密麻麻的問落在她的肩膀上。
任紫優氣結,咬咬牙,怒氣的咆哮,「樓傾曦,你精蟲上腦了是吧?跟我在一起你除了發情還會幹什麼?」
樓傾曦停了下來,眼眸有些黯然也帶著幾分戲謔,邪魅的側著腦袋,碰了下嘴角,「我倒是想干點別的,但是很可惜,某人不配合,而且,我們除了工作,在一起的時候當然是履行契約了,還是你希望還有點什麼「特別的」,說出來,我可以參考參考。」
她的精力沒他好,每天都這麼下去她非累死不可,「配合、絕對配合,只要您說。」
「嘖。」她的反應太大,他看在眼裡不怎麼舒服,他撇撇嘴,「我的技術有這麼攔嗎?用得著見鬼一樣嗎?」
「你一次要這麼多次,誰受得了?」她笑聲的咕咚,爛不爛她沒法比較,但是,她只知道,她很累,依他的體力,她無法配合他的索求無度,雖然不承認,但,除了他有時候不知節制,她還挺享受的。
她的話無疑是對他的讚揚,樓傾曦笑了,笑得恣意,俯身就抱住她一陣啃吻,任她怎麼推就是推不開,他放開她的小嘴,漸漸往下,任紫優擋住他,氣喘吁吁的說:「樓傾曦,就算是*也應該受到尊重吧?我今天真的很累,不想要,真的。」
今天自早上起*她就覺得特別累,總感覺腰酸背痛的,可能是昨天運動有些過激,加上晚上睡不好吧,午餐時看著油膩膩的飯菜也沒什麼胃口。
樓傾曦這才停下來,將她抱在懷裡,狐疑的看著她,見到她眼眸難掩的疲憊,不像是撒謊才將她拉開,「今天工作很忙?」
肌膚相貼的感覺很奇妙,任紫優紅了臉,「也沒多忙,就覺得很累,可能是最近工作都很忙,也沒怎麼休息好吧。」
「嗯。」樓傾曦也不多說的拿了一條浴巾包著她將她抱回*,拿了一條毛巾替她擦擦頭髮,在到櫃檯拿出一個嶄新的風筒,「先弄乾頭髮,我去洗澡。」
「知道了。」任紫優接過他手中的風筒,邊吹著頭髮邊看著樓傾曦自衣櫃裡拿出換洗的衣服,想起了樓傾曦的話,關上吹風機,有些猶豫的開口,「樓傾曦,那個,你真的很餓?要不要我替你下碗面。」
他頓住了,背對著她的背影站起來,嘴角微翹,她還記得啊?
這小女人,能不能別給他衝擊的時候再給他一點點驚喜?這樣的話,也許,他真的會放不開的。
「你不是很累嗎?算了吧,明天再吃也沒什麼關係。」
摸摸微乾的頭髮,任紫優不怎麼敢直視樓傾曦,小聲的說道:「下一碗麵用不著什麼力氣,很快,你還沒洗好也許都已經好了。」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想了下,在柜子里找出一件他的襯衫給她,「穿上吧,我去洗澡了。」
「你吃不吃香菜?「任紫優看了眼他深藍色的襯衫,咬咬下唇,問道。
樓傾曦擰起眉,丟下一句,「你自己想。」就離開了房間。
任紫優覺得莫名其妙,這些事,她怎麼想?她想他吃那他就吃了?
結果,她下面的時候還是放了一點,而她收拾的時候,他吃得一點不剩,看來,他還是愛吃的。
總裁辦公室
和琦琪坐在沙發上,見到樓傾曦進來,笑了下,「曦。」
下午和幾位高管開完會,樓傾曦剛踏進辦公室,就看到和琦琪正在等他,「琦琪?你怎麼來了?」
和琦琪迎了上去,自然諳熟的挽著他的手臂,「當然是來找你啊。」
樓傾曦不著痕跡的將她的手撥開,「你是怎麼上來的?」
「你還好意思說,你都不開機,我只好到樓下櫃檯幫我幫忙聯繫囉。」看著被放開的手,和琦琪怔了下,放在身側握著拳頭的小手緊了些,但還是歡快若無其事的坐下來。
「我在工作,對了,找我有什麼事嗎?」樓傾曦聞言怔了下,也就是說她們兩見過面了?
「昨天我聽爸爸說,我們的婚禮已經訂在下個月18號,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時間有點緊,叫我們先拍婚紗照,所以,我聯繫了下我的朋友,叫他們幫忙,你什麼時候有空?找一個時間,我們去拍照吧。」
樓傾曦沉吟了半刻才說,「我安排——」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是任紫優。
任紫優面無表情的走進來,職業化的行禮,「樓總、和小姐,您們的咖啡。」
樓傾曦不語,眼神有意無意的瞄向任紫優,察看著她的臉色,見她揚起職業化的得體笑容,身體不甚自然的繃緊,眯起眼眸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她。
和琦琪揚起得體有禮的笑容,敏感的察覺到任紫優不自在的小臉和那些許緊繃的身體,不由得倜儻道:「曦,還是我長得這麼嚇人?任秘書怎麼這麼緊張?」
「琦琪,要我贊你就直說,別開任秘書開玩笑。」樓傾揚起嘴角,笑了下,「任秘書只是有些怕生。」
「哦,不知任小姐的全名是什麼,總覺得任小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呢。」和琦琪笑了下,看著樓傾曦,眸色深了些,她進來這麼久,樓傾曦都未曾對她真正的笑過,而她不覺的她說的話有多麽好笑,能將他逗笑,據她調查的接過來看,她不認為樓傾曦是因為她而微笑。
「任紫優。」任紫優應道。
和琦琪的話讓樓傾曦的眼底多了抹警惕,「任秘書,你出去吧。」
「是。」說著將剩下的一倍咖啡遞給和琦琪,和琦琪伸手去接,但是和琦琪的手稍稍往上移了一些,任紫優怔了下,不知該遞給她還是放在茶几上,而和琦琪好像執意要親自接過來般,一來一回之下,和琦琪的手不小心碰了下杯沿,咖啡順勢,往任紫優身所在方向倒去,任紫優閃躲不及,大半的咖啡正冒著熱氣的滾燙液體,都落在了她還蹲著咖啡杯的小手的手心中,任紫優吃痛,的尖叫一聲,條件反射的鬆開了手。
那咖啡杯掉落在地上,「砰——」一聲,清脆的響聲,徹底的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見到她被燙紅了的手心,那含著螢光的眼眸,緊抿著的小嘴,樓傾曦最先反應過來,眸子閃過一絲異樣,倏地自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將她扶下坐著,皺著眉問道:「怎麼了?很痛嗎?」
今晚更晚了,對不起哦.....,今晚就六千字希望親們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