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糾結(2/2)
榮宸諾笑,聳聳肩,臨走前給了任紫優「我幫不了你」的眼神就離開了。
和琦琪低下頭,唇角抿起的笑很冷,餘光將男人俊俏的模樣納入眼底。
若他真的懂得小別幾天應該好好聚一下的話,他們小別了兩年,是不是更加應該聚一聚?但是,他什麼時候有這個自覺了?難道他不知道方才吃飯的時候他表現的就像一個妒夫,一個像是抓殲在*的丈夫嗎?
「曦,先送任小姐回家吧,我有事跟你說。」和琦琪的聲音壓得很低,那音量只能他們兩人聽得見。
坐在后座的任紫優低著頭,見到他們靠得太近,和琦琪說話時,嫣紅的小嘴像是貼在樓傾曦的耳際,頓時倒抽一口氣,猛地別過頭,抿著小嘴不語。
樓傾曦通過後鏡見到任紫優的神色,反射般的不著痕跡的側了下身子,遠離了些和琦琪,眸子卻睇著和琦琪,詢問著,和琦琪不說話,眸子已經泛上了絲絲不悅,這是她回來後,第一次這樣公然的對樓傾曦露出這樣的神色,「有關我們婚禮的事,還有很多還沒談。」和琦琪的聲音有些冷,不著痕跡的冷冷的橫了眼任紫優,在心底冷哼著。
「你要談什麼?」樓傾曦踩下油門,已經將車子朝著和琦琪家的方向開去,和琦琪的臉冷了下來,但是見到她後面的任紫優,心底的火瞬間飆升到了極致的地步,遠離樓傾曦身側的那隻小手緊握成拳,但是她冷冷的在心底冷笑片刻,才面目溫和的說:「沒什麼了,下一次吧。」果然,意料之中的回答,她看了眼飛快閃過的熟悉的風景,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她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將和琦琪送回去,在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上了樓,樓傾曦還是以前的那樣直接進去浴室洗掉一身的疲憊,任紫優看著他的背影,說不出話來,心底除了內疚,還有別的,儘管她知道她騙了他是她不對,但是她總不能自己招了吧?她在回來的途中想了很多,但是這一點是她第一個否決的,見到桌面上那兩份未開動的外賣,心底頓時澀澀的,打開來一看,裡面有一份,裡面躺著的菜,都是她喜歡吃的,皺了的小臉霎時不由自主的露出個燦爛的笑容,胸房頓時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甜蜜天的滿滿的,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已經將她的胃口摸了個清透,這樣,算不算是收穫?她該不該驚喜一下?
放下手中還冒著溫熱的外賣,不禁找出了兩人的那張契約,看了看時間,距離契約,還有三天。
三天,能幹什麼呢?能改變什麼呢?
還有,樓傾曦到底寫了什麼?如果她真的做到了,她能不能要求一些別的?
樓傾曦洗完澡後,圍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大手隨意的擦著還滴著水滴的濕發,坐到任紫優的身旁,任紫優頓了頓,伸手碰了碰他的毛巾,樓傾曦鬆開手,任紫優機靈的接過,用力恰當的替他擦著頭髮,樓傾曦見到茶几上的那張紙條,還有那個他們的約定,那張被折得很漂亮的紙張,那裡有著他們的約定和秘密,終於抬頭瞄了她一眼,諷刺道:「怎麼?見到這剩下三天,高興壞了吧?」
「樓傾曦!」任紫優有些無奈,「就只剩三天了,我們就不能好好的說說話,非得要這樣子嗎?我……我想好好跟你說說話,我覺得,經過這兩個月的相處,我們,應該有點別的東西。」
「哦?」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例如?」
「不說其他的,既然我們能走到這樣……親密的關係,剩下三天了,為什麼不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呢?」任紫優在心底練習了幾遍,現在要說出來,比她想像中好好得多,沒有這麼難。
「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很珍惜這兩個月嗎?」樓傾曦一把將她手中的毛巾丟在一邊,任紫優頓時只覺腳瞬間離地,下一秒便被一雙如鐵般堅實的臂膀桎梏在男人的懷裡,男人犀利的眸光隱隱的流動著,閃著異樣的光亮,桎梏著她的纖腰的大手緊得想要將她揉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