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取消(1/2)
樓傾曦悠閒優雅的攪拌著杯中的咖啡,俊臉面無表情,旁人難以琢磨他內心的真實想法,看著眼前小臉上寫滿委屈的和琦琪,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我想,我的意思,楊德已經傳達的很清楚才對,現在,你想怎麼樣,只要你一句話而已。」
和琦琪小臉上那精緻的小臉上依舊掛著柔和的笑容,好像根本不了解樓傾曦到底在說什麼一樣,她的語氣帶著絲絲的羞怯和撒嬌,起身走近樓傾曦,小手抱著他的臂膀,並沒有接下樓傾曦的話,柔柔的說道:「曦,不要開玩笑了啦,爸爸媽媽說今天我們是不能見面的,有什麼事的話,我們遲幾天再說吧。」
樓傾曦冷著臉,撥開她挽著他手臂的小手,語氣堅決眼神堅定的跟說道:「琦琪,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別岔開話題,我不知道是楊德表達的問題還是怎樣,我也無論你是真的不懂也好假裝不懂也好,我都能明確的告訴你,我們明天的婚禮取消了,以後,我們之間都不會存在這種關係,也不會有婚禮。」
聞言,和琦琪不甘心的纏上樓傾曦衣袖的小手頓時像是見鬼了一樣,倏地收了回來,大眼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只是很快又轉變過來,眼神露出了脆弱和委屈,驚訝、不解等複雜的情緒,「曦,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些玩笑不好笑,明明,明天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不是嗎?」
「你認識我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知道我不會開玩笑。」樓傾曦皺眉,心裡雖然對她有些內疚,但是想起她所做的那些事,對著她,他的心軟不下來,「琦琪,你明白我的意思的,不要再打哈哈了,我不希望我們撕破臉,有什麼事就敞開說出來。」
「撕破臉?」和琦琪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小手自樓傾曦的衣袖中抽回來,小臉立刻變了,冷笑著好笑的看著樓傾曦,但是眸子還是一片楚楚可憐的樣子,只是這副楚楚可憐和她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完全不協調,「我們明天就結婚了,你忽然跑過來,氣勢迫人的跟我說,要和我取消婚禮,曦,你覺得我們能不撕破臉,我能好好的跟你談話?曦,我不知道你是太抬舉我還是不了解女人,有哪個女人碰到這樣的事還能跟那個悔婚的新郎好好的談談而不撕破臉的?只要你能舉例說出來,我和琦琪給她一個大拇指!」
和琦琪的盛氣凌人讓樓傾曦有些不悅,俊臉眉宇輕蹙,他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因為不能接受,但是她難道就不能思量一下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嗎?他知道她的話說得沒錯,如果是一般的情況而言,是他樓傾曦的錯,是他對不起她,但是,他這麼做事有前提的,而且,她和琦琪真的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如果能好好的解決的話,他的確不想跟她撕破臉,但是既然她不在乎和他撕破臉的話,那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說實在的,從頭到尾,他們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他不覺的他欠她什麼,即使有,他自認他還得差不多了,「琦琪,你是選擇跟我撕破臉了?」
「現在是你在逼我跟你撕破臉!」
樓傾曦不再多說話,只是自文件包裡面掏出了一個想是小型包裹的東西,不發一言的丟給坐在他另一邊的和琦琪,見不到和琦琪一臉的不解,他好笑的挑眉,「前幾天,有人給我寄了這個東西,我看了一遍,覺得不錯,要不,你也看一看,相信,裡面的內容,你不會陌生才對。」
「你……」和琦琪的底氣開始變弱,她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裡有些猶豫,「這是什麼東西?」
「我以為你能一下子就看得出來。」樓傾曦淡笑,「打開來看看,看看上面的字跡,看看能不能給你記憶起一點什麼東西。」
「我……」和琦琪心裡有些猶豫,但是眼前的情況容不得她退卻,映入眼瞼的東西,看了一些文字和照片,讓她立刻便變了臉,小臉微微的顫抖著,憶起現在的情況,她放下手中的資料,急切的跟樓傾曦解釋道:「曦……你聽我解釋,事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子的,而且,現在任小姐不是好好的嗎?我…….」
樓傾曦打斷了她的話,「那是因為她命大,所以,才躲過了嗎,你知道的,那一次如果不是她躲得快,也許,她現在就不會還站在這裡了,幸好現在她沒事,如果她有事的話,我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好好的跟你談話了,我要你明白這一點。」樓傾曦冷聲的說到這,頓了下,眼裡有些失望有些暗淡,「你知道,我不愛你,這一點你很清楚,我認為我們只是互利關係就,說實在話,對你,我是內疚的,因為我知道,我耽誤了你,所以,在兩年前你盜竊我公司的機密,讓我公司損失這麼大,我也沒有真的責怪你,你逃婚,我也沒有對你怎麼樣,我認為,對你,即使再多的虧欠和內疚,就這兩點,就已經足夠彌補了,因為,各取所需是你一開始就同意的。」
和琦琪冷笑,「所以,你覺得,就因為這兩樣,你就可以覺得,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不能有怨言?」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沒有必要再裝什麼。
「我是有錯,可是當初,婚是你逃的,如果沒有當初,也沒有現在,我當初以為,我們完了,但是,你回來了,你的父母跟我說,你錯了,要我給你一個機會,所以,我給了你一個機會,那你告訴我,你回來了,都做了些什麼?你的目的又是什麼?你當真的就沒有做錯什麼嗎?」樓傾曦淡漠的放下手中的湯勺,抬眸看著她,「琦琪,我發現,我好像真的不怎麼了解你。」
「不了解我?你有試圖的了解過我嗎?你的注意力放哪裡了?公事?感情?家庭?無論是哪一樣,都沒有我的存在,而我的存在對你而言可有可無。」和琦琪笑了,笑容有著淡淡的苦澀,很淡,臉對面的樓傾曦都沒有看得出來,她嗤笑著看著樓傾曦,「沒錯,當初,婚事我逃的,你的話說得很好動聽得很,是我和琦琪的錯,不過,難道你就沒有一丁點的好奇,為什麼我會逃婚嗎?而你雖然也答應跟我結婚,但是,你的心去哪裡了?你當著我的面跟她眉來眼去,你有把我看在眼裡嗎?你好像忘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也知道盜.竊你的機.密不是我的本意,是你不肯幫我,你明知道我爸爸的公司都要倒閉了,你卻袖手旁觀,而那個死去的古惜溪呢?他們家的的公司即將倒閉的時候,你是怎樣做的?那時候你和榮宸諾就像是古氏集團的忠誠的臣子一樣,事事親力親為的幫他們重振古氏集團,而對於我們的公司,你有做了什麼?怎麼做我也是你的未婚妻,你卻幫著外人也不肯幫我們,就算你愛那個該死的古惜溪,但是,她也已經死了,她死了,你還能做到這個份上如果她還活著的話,那又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所以,你就能叫人要她的命嗎?有什麼事,即使是錯,也都只是我的錯而已,她哪裡有錯了?你如果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跟我提出來,我以前也說過,即使我們是這種關係,你也不能干涉我這些事的,即使你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一樣,你不要告訴我,你忘了。」她能輕易的就要人的命,而且,還執迷不悟,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傷害任紫優,連一點認錯的知覺都沒有,這樣的和琦琪,讓他覺得很陌生,聽她語氣不善的提到古惜溪,樓傾曦不悅更甚了,他以為他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你知道古家的情況,他們家的是我和諾的錯,古氏集團的根基好,市場前景好,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年年業績都在上漲,而我也說過,和氏集團從一開始就錯了方向,就算你能救的了一時,不出三年,也是倒閉的下場,根本沒有付起的必要,我有跟你爸爸說過,勸過他,也給過他意見,也給錢給他做投資,但是,到最後,他都做了些什麼?這些是他自己執意的不聽,我還有什麼辦法?如果你覺得是我的錯,我無話可說,但是,我認為,無論是怎麼樣,你都不該盜竊我公司的機密,轉賣給別的公司,這一點,你錯得很離譜!」
和家,他要說的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爸爸不相信他也無能為力,他已經無條件的給予和家一筆不算小的資金他們重振了,否則,他們公司根本不可能站得起來,而他不知道,原來,和琦琪對這件事一直都耿耿於懷,認為他沒有幫過和家,難道他父母沒有跟她說過他對他們說過的事嗎?
「樓傾曦!你不要事事都用以前我們訂好的協議來要求我,用這些東西來擋箭牌,難道你就看不出來我後悔了嗎?你難道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我對你的心意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後悔跟你定下那個協議!」和琦琪悽然一笑,「關於公司的事,樓傾曦,如果你能坦白一點承認你不想幫忙,我或許還不會說你什麼,但是,你用這些理由推脫,不覺的太沒擔當了嗎?!國內也有很多想我爸爸那樣的公司做得很不錯啊,為什麼他們能行,而我們不行?!」這一點是她心頭之痛,她不能接受樓傾曦的做法,現在,公司再次出現狀況,如果沒了樓傾曦的幫忙,只怕到時候,爸爸不但血本無歸,或許還會欠下一筆巨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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