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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番外安家有兒初長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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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因為太出色了,才會讓安月覺得不真實。十四歲的安月已經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因為良好的教養讓她看起來也十分的有氣質,往那裡一站絕對是一個不容懷疑的豪門名媛。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骨子裡依舊無法擺脫那種隨意地性子,而那種隨意,在安陽面前卻是大逆不道的。

比如剛才一進門,她是蹦蹦跳跳的進來的,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少女來說,根本就是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但是對於安月來說,這是不能被容忍的,是要接受懲罰的,當然,安陽對她的懲罰並非身體上的懲罰,基本上就是關禁閉或者是罰練字之類的,但是即便是那樣,次數多了也讓她的自尊心不能接受。所以自然而然地,她漸漸地將自己的獠牙收起來,至少是在安陽的面前收起來。

「你怎麼回來了?」安月低低地問,對他的稱呼她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小的時候叫過哥哥,被他餓了一頓後便不敢再叫了。叫主人,也似乎不是那麼回事,叫名字,想起每晚跟他睡在一起,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事情發生,但是還是覺得很詭異,所以就乾脆什麼都不叫了。

「七點二十五分,」安陽抬起頭,薄薄的唇輕啟,眼眸里透著一股銳利地光。從這點上,他和安梓俊還不一樣,安梓俊的眼眸是深不可測的,讓人無法捉摸,可是安陽的眼神是銳利地,讓人不敢直視。

安月緩緩地垂下眼眸,不敢於他對視。她放學的時間是六點鐘,六點到七點是她學習鋼琴的時間,鋼琴老師也是安陽給她找的,從來都是準時放學,不敢托課。從老師家回來需要十分鐘,可是她卻和夏宇在路上聊天聊了十五分鐘才上了司機的車。

「過來,」安陽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反而是淡淡地開口說。讓安月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有些不安地抬抬頭,又咬咬下唇。和他在一起這麼久,同*共枕了都九年,可是她卻依舊摸不透他的脾性。

總是淡淡的,面對她是眉宇間透著溫柔,但是卻又不濃烈。面對別人時眉宇間透著淡漠疏離,但也不冷酷,讓人猜不透心思,所以這九年來,在外人看來她是踩中了一大坨狗屎,走了狗屎運才會碰到安陽,成為安家的養女。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自己生活的有多麼如履薄冰,活在無時無刻不緊繃著神經的緊張之中,生怕一步走錯就粉身碎骨,以往愛上光明的感覺現在總算是體會到,果然是火炬能夠讓人灰飛煙滅的。

幾乎是一步三挪地挪到了安陽身邊,安陽隨便一伸手,就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安月的神經繃得更緊了,雖然這種坐姿對她來說都那麼多年了,早該已經適應了,可是卻偏偏依然無法習慣,而且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就越來越有一種如坐針毯的感覺。

「以後下了課早點回來,別在路上耽誤,你年紀還小,會容易上當受騙的,忘了小時候的事情了?」最後一個字安陽說的微微揚聲,果然讓安月身體一顫,小時候的悲慘遭遇是她永不能釋懷的噩夢。

滿意地看著她有些發白的臉點了點頭,安陽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一手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耳垂,湊過臉去聞了聞。

炙熱的呼吸噴在耳際,嚇得安月又是身子一僵,微微顫抖起來。他們在一起那麼久,他還沒有做過這麼充滿*地動作呢。

「我要做功課,」安月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聲線有著不可抑制地顫抖,但是依舊不能斷斷續續地說話,安陽不准,說那樣會顯得一個人特別沒出息。

「沒關係,今天的功課可以晚點做,我來教你別的功課。」安陽淡淡地說,手指上的力度微微用力,捏的安月耳朵有點痛,但是是因為又不是很痛,反倒是有些酥麻的感覺。很陌生的感覺,像是指腹間帶著電力一般,從耳朵那裡一直通到腳底。

「什麼功課?」安月的聲音已經顫抖的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了,隱隱約約覺得,終於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安陽的一邊嘴角上揚,他有個習慣,面無表情時猜不透他的心思,兩邊嘴角同時上揚表明他心裡很高興,但是只有一邊嘴角上揚的話,那就代表著,他的心情並不好。

反射性地,安月想要從他腿上站起來,可是剛剛動了動,又被他兩隻大手給壓了回去。

「幾天沒回來,月月是忘了什麼事了嗎?」安陽的聲音微微透著不悅,他喜歡叫她月月,以前是一直叫小東西的,後來大一些了,看她表現出不滿來,便改口叫月月。

安月急忙搖搖頭,她沒忘,怎麼能忘記,他不說但是會讓她時時刻刻地感受到,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給予他,脫離了他的生活,她什麼都不是,他給予的只能去接受,不能放抗,更不能違背。也不是沒有想過逃走,十一歲那年用自己偷偷存下的兩千塊錢帶著一些貴重的首飾背著小背包從學校里跑出去,不過還沒有跑出c市,就又給他捉回來了。

他從不會給她現金,一分現金都沒有。有的只有無數的卡,金卡銀卡各種各樣大商場的卡都有。她記得那兩千塊錢是她買了東西後再轉手賣掉,存了一個月才存到的。估計當時他就知道自己在存錢,就是不說,然後等著逃跑的那一天,再將自己捉回來。

那次捉回來後,他將她放到了街頭,穿著破舊的衣服,身上只給了十塊錢,讓她在街上獨自生活了三天。從那以後,她就再也不想著逃走了。

「今天的功課是練習接吻,十四歲了,也基本上成年,是可以慢慢地接受了。」安陽淡淡地說,語氣平淡的就像是約她一起去吃飯一樣。

可是聽在安月的耳里卻如同平地驚雷,炸的她心裡七零八落。

他終於還是忍耐不住了,想起學校里和那些千金閨秀們對她的評論,不過是安陽的禁臠而已,她就止不住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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