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燁的怒火(2/2)
「這是誰弄的?」
這傷勢分明就是近兩日才弄的,這小子之前就有傷,要說之前的是摔倒的,也不會這麼久了還鮮明。
鹿清風看著白燁沒有說話,只是趁著白燁一個不留神掙脫了白燁的束縛,他眼睛的一抹不自然一閃而過,語氣有些天真道。
「我昨天不小心跌倒撞到了欄杆。」
白燁看著鹿清風知道他這是在說謊,卻也沒有揭穿他,只是聲音略帶責備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聽著白燁這話鹿清風安心了不少,這糊弄過去就好,好在平時自己表現也不是很乖。
想起來鹿清風這小子身上的傷口在姚太傅的時候就有的,而且不止是手臂,應該不是姚太傅體罰鹿清風。然後現在他的太傅是裕親王,鹿清風身上依然還有傷,所以這問題應該是出在裕親王身上。
鹿清風跟在白燁後面,他怕白燁又像剛才那樣冷不伶仃的過來抓自己,兩個人一路無話的回到了臥鳳殿,白燁處理政務,批改奏摺,鹿清風去上課。
等看著鹿清風出了臥鳳殿,白燁那批改奏摺拿毛筆的手快了不少,念安看著想說什麼,可是又想起白燁昨天說的,終究是沒有說出來,只是低頭研磨。
白燁她是一目十行,手中毛筆如風一般的在奏摺上做批註,不一會她就覺得手酸的不行,額頭也有了細汗。瞥了一眼堆積如山奏摺,白燁咬了咬牙,她今天定要好好看看鹿清風的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鹿清風通常上課是直到上完劍術課才回來,前些天因為白燁受傷他才讓裕親王把課都分開了,他想照顧白燁。
太陽漸漸的偏西,此時已經是深秋了,萬物凋零,這世間景色都變得格外蕭條,議評軒卻還是猶如春日一般,花團錦簇的,一個穿白色錦袍的男子和一個看樣子八九歲的男孩子在練劍。
而這個男孩子卻是受到了一劍又一劍,好在都拿著木劍,男孩子估計也就身上受一些打傷。
白燁批改完了奏摺,換了衣服,簡單的裝扮了一下就出了臥鳳殿,一個太監宮女也沒有帶,她躲在一顆大木槿花後,看著鹿清風與裕親王兩個人練劍。
每當鹿清風的劍快夠著裕親王鹿裕華的時候,他總是像一隻泥鰍一樣滑溜的躲過了鹿清風刺去的一劍,而他的劍卻啪的一聲,十分響亮的落在鹿勛身上,對此鹿清風也只是皺了皺眉,接著又朝鹿裕華刺去。
白燁見狀手一把抓住了一旁一朵春水綠波,抓著春水綠波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頭,花的汁液從白燁的指縫流淌,一滴滴低落在花盆裡。
這小子的傷原來是這樣來的。
當裕親王鹿裕華的木劍再一次打在鹿清風的身上的時候,白燁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還沒有走近就聽白燁的聲音裡帶著滔天的怒火道。
「裕親王你放肆,真是好大膽子!」
「臣惶恐!」裕親王鹿裕華拿著木劍聽白燁說的這一句,手中木劍放下,跪倒在地,聲音謙卑道。
白燁一把拉過鹿清風,看著鹿裕華冷笑道:「惶恐?我看你是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