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當時一定是清醒著的!(2/2)
沈昌平先生哼了哼,大概是想用『哼哼』來提醒她大半年沒有回家實在是有違孝道完全是不把家裡的這個老子當回事兒了等著回來收拾你個小東西!
沈安若接完電話跟老爺子一番對話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快步上樓繼續工作,等她一走,坐在花廊里剛才還低著頭看報紙的一位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收起手裡的報紙快步朝廣場走去,上了一輛車,沉聲開口,「大少,就是她!」
而就在廣場另外一邊停車位上的奔馳車內,季遠航密切關注著花廊那邊,從沈安若接電話到接完電話反身回住院樓,再看到那人影飛奔上了那輛眼熟的商務車,隨即蹙了蹙眉頭,側臉對著坐在後排的人低聲說道,「先生,那是大少的人!」
簡錫墨已經從住院樓下來了,應該是沈安若前腳一走,他們就下了樓,電梯自然是被樓梯快。
坐在車後排的他目光看著花廊那邊,景致依舊,目光卻微微在動,「遠航,查到那些照片背後的人了嗎?」
他說著翻出了自己的手機,翻出一張容錦之前發給他的那張照片,發照片過來的時候還附帶了一個猥/瑣的表情,大有啊原來你的醜事也有被我抓到的一天,啊啊啊抓/殲在/chuang啊啊啊啊!
這張照片無論是從光線還是角度上都拍出了最唯美的效果,潔白而凌亂的chuang被,靜謐而又溫然相依的男女。
而容錦的一句話既煞風景又帶調侃。
墨二,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當時一定是清醒著的!
簡錫墨的目光停留在那張照片上,關上手機屏幕時,目光幽幽轉開,落在那輛緩緩駛出離開醫院停車場的商務車,纖長手指輕敲著車窗邊,淡笑出聲,「他這性子終究是太過謹慎!」說完唇角一抿,似笑非笑。
而駕駛座上的季遠航卻心裡一跳,是啊,大少心性謹慎,但謹慎未必是好事兒,因為謹慎的人總以為自己比別人目光遠一步處處料想先機預測後果,但這樣的人也像是被束縛住了手腳,謹慎過了便中規中矩畏首畏尾,難成大事!
簡錫墨收回了目光,托肘靠著窗邊,笑得溫文爾雅,「既然他也是這麼想的,那我這個做弟弟的,又怎能不如了他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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