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019:誰是你太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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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琬別墅群的宋家!
早間用餐時間,長形的餐桌上擺著烤麵包和牛奶,配著各種醬料,傭人在擺好餐具之後按照慣例將最新的報紙一式兩份擺放在主位和旁邊的位置上。
「小姐呢?」宋太太傅晴最先下來,剛坐下便詢問身側忙碌的傭人,皖清不是說今天要開始去公司上班了嗎?怎麼還沒有起來?
「二小姐還沒有起chuang!」傭人低聲回答,宋太太眉頭微蹙,現在還睡著?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居然還敢睡著不起來?
宋太太臉色鬱郁,覺得女兒是越來越不懂事,大學畢業在家都玩了兩年了,整天還一副大小姐的模樣,不是逛街美容就是無所事事,雖說宋家有皖離在,家裡的主心骨歷來都是宋家男人,但是一個女人沒有自己的工作整天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就算是小打小鬧在公司里去混也臉熟也比整天待在家裡的強。
宋太太起身就要上樓,聽見二樓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抬臉就望見從二樓上下來的宋正翰邊整理自己的領帶一邊跟身後跟著的宋皖離低聲說著什麼,她只好站定穩住了腳步。
兩父子一併下樓,宋正翰是個對外人極度和藹在生意場上也講究以德服人但卻在家裡對家人要求確實頗為嚴格苛刻的人,尤其是對長子宋皖離。
宋太太看著兒子一身正裝打扮,年紀二十八的宋皖離自是英氣逼人,遺傳了父親的英俊相貌,很有宋正翰年輕時候的影子,宋太太心裡滿足,眼神里更是帶著慢慢的自豪。
只不過這個兒子自小就不得宋正翰的歡心,宋正翰對這個兒子要求更高,期望值遠遠超過了兒子自身的能力。
「我昨天回來沒見你在公司,錢部長在你辦公室里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上班時間你去哪兒了?」
宋正翰落座就臉色微沉,宋太太心裡一跳,這好話還沒說不兩句就要對上了嗎?
宋皖離坐在一邊,劍眉微微一挑,正要接話,宋正翰的目光卻一轉,眼神里多了一絲慎重,「上午的接機可不能遲到,遲到了後果你自負!」
宋皖離心裡一松,點了點頭,便沒再翻報,而是開始用早餐,並抬臉看了看掛在那邊的石英鐘,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時間。
宋正翰這才將目光轉開落在了空著的座位上,轉臉看向站著的宋太太,「皖清呢?」
宋太太剛為兒子捏了一把汗,轉眼就輪到了女兒,心裡是越發緊張,這戰火怕是要從女兒身上燃起來了。
「她昨天太累,睡得比較晚,所以--」
「我看她一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無所事事,不是她累,我看著都累,琴媽,給我把小姐叫下來,她今天要是起不來,那麼這輩子都不要進宋氏了!」
宋太太見琴媽臉色為難,求助地看著她,她只好自己親自上樓,或許可以找個理由比說她感冒發燒身體不舒服為由避免撞在這個槍口上,結果她還沒有走幾步便聽見二樓響起了碎碎而急促的腳步聲,宋婉清步子很快地往樓下跑,急匆匆地模樣是生怕再慢了一步。
「爸爸!」宋婉清跑了幾步下樓時變得恭恭敬敬,宋太太背對著丈夫直對女兒打眼色,宋婉清頭卻低得更低了,心虛到不敢抬臉面對父親。
她昨晚上一晚上沒睡好,一晚上都後怕,尤其是半夜聽到父親回家的消息,更是嚇得不敢出門。
她夢見沈安若頂著那張被毀的臉指著她要她賠,父親一個耳光煽過來打得她無力反抗,她被嚇醒,之後就再也睡不著,提心弔膽在躲在臥室里,要不是聽到父親剛才那句話,知道躲無可躲,她也不會硬著頭皮下樓。
「昨天去哪兒了?」宋正翰放下手裡的報紙,看著女兒在自己的面前唯唯諾諾,眉心一皺,就算他對他們兄妹倆從小嚴厲,但她這性子未免也太軟弱了些,連臉都不敢抬起來,可他可是聽圈子裡的人說了,宋二小姐囂張跋扈,在外名聲可響著呢!
宋婉清低著頭,臉色微微一白,難道父親知道了?
「皖清!」宋正翰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連頭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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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力恢復得如何?」醫生進來給沈安若做檢查,在她左眼豎起了手指,她左眼的紗布已經拆掉了,兩天時間,臉上的紅腫也消了不少,右眼的眼眶也消腫了一圈,總算能看清人了。
沈安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看得見,除了眼睛偶爾有些微微乾澀之外,一切還好。
「幸好不是硫酸,不然這後果真是難以想像!」醫生一邊給她換藥一邊嘆著,沈安若也心有餘悸,住院這兩天她還老是噩夢連連,夢見自己被潑了硫酸,整張臉血肉模糊白骨盡顯。
「會反覆地不錯,繼續保持!」醫生說完就要出門,被沈安若叫住,「哎,醫生,你身上有鏡子嗎?」
醫生愣了一下,雙手一擺,笑了笑,沒有!
沈安若遺憾地嘆息一聲,病房內洗手間裡的鏡子被拆掉了,她又沒敢出門,因為從關佳琪的語言描述上她知道如果頂著這張出門會嚇到一大片的人。
最開始聽到『豬頭臉』一詞時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到底是什麼樣的豬頭臉,她這兩天一直想看看但都沒有機會。
因為有人不允許!
沈安若從椅子上起身站在窗台口,雙手趴著窗台時,曲卷著的右手手指摁在了大理石的窗台上,手指一緊,她趕緊低下頭縮了回去,攤開手指看著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鑽石戒指,鉑金指環,設計極為簡潔,環上鑲著幾顆鑽石,最中間的那顆最大,仔細看那顆鑽石還泛著隱隱的粉色,是一顆淺紫色粉色的鑽石。
昨天晚上關佳琪過來陪她的時候拉著她的手時看了又看,翻開指環內側看了一眼標誌嘴角抖抽得變了型,嘖嘖說著沈安若你現在即便是不工作就把這戒指給買了也夠養你兩輩子了。
沈安若一向對鑽石沒有研究過,一直以來覺得鑽石對自己來說就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品,倒不是她買不起,在現在這個拼爹的社會,事事搞形式主義,人人都把自己打扮得像櫥窗里被人觀摩的高貴物品,現在的結婚比誰的鑽戒鑽石大顆,誰的房子更寬敞,誰的車更有品味,物慾橫流的今天倒是忽視了最本質的東西!
當然,她並不是說這戒指不好,只要是個女人,對美麗的事物都不會有抗拒心理,而她還獨愛粉色。
她那天問為什麼沒有男款?
他說要等她親自為他挑!
沈安若唇角微微一勾,心裡一陣溫暖!
手指上的戒指被她用手慢慢地旋轉了兩圈,尺寸剛好,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樣,戒指取下來時她稍稍舉高,迎著從窗簾口透進來的陽光看著指環內側,幾個娟秀雕刻而出的英文字母落入她的眼帘。
my-love!
沈安若舉起的手愣住,心裡微微一震,是源於這幾個字的震撼力。
我的愛!
她的太陽穴微微一漲,落在那一行小字上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模糊,後腦也是一陣突兀的疼,那一行小字就像脫離了那枚戒指的內側,一遍遍地躍入腦海。
如此強烈的熟悉感--
身後腳步聲的靠近打亂了沈安若的思維,有人從身後過來環住她的腰,她被驚了一下,拿在手裡的戒指不小心滑落,她『呀』了一聲,趕緊要蹲下去找,被身後的人抱著她掙了兩下沒掙開,負氣轉臉,看著一聲不吭進來偷襲的男人,臉上露出一絲焦急來,「戒指掉了!」
簡錫墨側臉看她,「喜歡那戒指?」
沈安若一愣,心裡正著急著剛才手一松,戒指就掉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掉到了窗台口的花壇里,還是直接掉下了樓,天啊,要是真得掉下去了,這是住院樓十樓,她要去哪兒找啊?
那可是關佳琪說賣掉就能自養兩輩子的戒指啊!
沈安若一陣肉疼,轉身欲哭無淚,再次重複,幾乎要泣血了,「戒指掉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簡錫墨倒像是跟她較上了勁,依然不鬆手,臉上的笑容里多了一絲認真的神情。
沈安若著急,他這個時候還真是--
沈安若望見他眼睛裡的堅持,只好點頭,見他笑容隨即一深,變戲法地攤開自己的手心,露出掌心裡的那一枚戒指來,沈安若喜出望外,「怎麼會在你手裡?」
「你猜?」簡錫墨抬眸看她一眼,傻瓜,剛才他從後面一抱她,她嚇了一鬆手戒指落下來,他環著她腰的手一攤開就接住了從她手裡掉下來的戒指,只不過她太緊張,沒注意。
沈安若憋了一下嘴,緊張之後便是一個驚喜,讓她忍不住地釋懷展顏一笑,低頭看著他給她戴上戒指時抬眼望他,眨了眨眼睛,「你要不告訴我,我用我這張臉嚇死你!」
簡錫墨剛給她套上戒指,被她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好吧,他已經過了那個青春無限活力四/射的年紀,但是卻在此時的沈安若身上又找到了當年的氣息,被她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小女兒心態折騰得心臟發軟,一種失而復得的暖頓時填/充滿心臟,他一抬手手指準確地落在她鼻子上面,輕輕一刮,「淘氣!」
他手指一滑下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溺,手剛接觸到她的鼻尖便微微頓了一下,像是有些發怔,而抬臉對著他的沈安若也被他這麼*溺的語氣怔地愣了愣。
目光鎖定在他那揚起來的手指尖上,直到那手指尖落在她的鼻尖,輕輕一刮,連著他手指的暖度,柔滑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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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佳琪過來的時候病房的門沒關,她站在門口一陣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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